“搞的這么隆重,該不會是真有什么大人物吧?”
“韓周那小子認識的,咱們不都見過?”
“那肯定就是最近攀上什么高枝兒了…”
韓周一離開房間,屋子里的幾人就議論上了。
懶懶的靠在沙發(fā)上的柳若澄倒是沒有開口,反正一會兒就要見到人了,何必費那個腦筋去猜?
“若澄,聽說你拿到了博士學位了,恭喜啊?!本嚯x她最近的眼鏡男朝著她舉了舉杯,搭話道。
柳若澄抬了抬手臂,淺淺的抿了口酒水?!爸x啦。你也不差啊,聽說已經(jīng)是正廳級干部了,年少有為??!”
三十歲之前能夠坐到那個位子的,的確是少之又少。
“還不是家里的關系?!毖坨R男謙虛了一句。
另外兩人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也都湊了過來?!吧蛄?,你行啊,不聲不響的就爬到了市長的位子,牛??!”
沈亮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臉上并無得意之色?!皠e光顧著說我了,你們最近都怎么樣了?”
留著小平頭的男子叫杜天,他是幾人當中個頭最高,長得也最結實的一個。他性子比較沉穩(wěn),被問道工作上的事情,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拔夷膬耗芨銈儽取!?br/>
“杜天,你可別謙虛啊。我可是聽說,你已經(jīng)調(diào)取特案組做隊長了,前途無量啊?!鳖佒蹈n周有的一拼的向靖宇在一旁附和。
“特案組啊,那可是升職最快的一個部門了?!鄙蛄料仁俏⑽Ⅲ@訝,繼而將自己了解到的情況與大家一同分享。
聽沈亮這么一說,向靖宇不由來了興趣?!鞍?,這個特案組究竟是怎么回事,跟我們說說唄?”
杜天跟沈亮、韓周是高中同學,只不過,他考上大學之后就去當兵了。退役之后,才加入到警察隊伍當中。別看他看著四肢發(fā)達,頭腦卻不簡單。怎么說呢,他就是那種典型的性格跟長相截然相反的。表面上看著粗獷,實則心細如發(fā),在入了警隊之后,幫著破了不少的大案子,所以才被上頭看中,直接調(diào)到特案組。
“也沒什么…就是碰到的案子比較特殊…”
“怎么個特殊法?”柳若澄似乎也來了興趣,追問道。
杜天斟酌了一下,說道:“嗯,大都是見血的?!?br/>
“啊,命案啊?!毕蚓赣钜桓绷巳坏臉幼?。
沈亮藏在眼鏡下的眸子閃了閃,彎唇說道:“可不是普通的命案,他打交道的那些罪犯,大都是變態(tài)?!?br/>
“變態(tài),什么變態(tài)?”韓周推門進去的時候,剛好聽到這么一句。
屋子里的四人被驚動,目光齊刷刷的望向門口。
“貴賓呢,在哪兒?”向靖宇是個閑不住的,嚷嚷起來。
韓周朝著前面走了兩步,將身后的兩人讓了進來?!斑@不就來了。我想,不用我介紹,大家都認識他們吧?!?br/>
以秦政的風頭無二以及皇甫玥小小的名氣,整個臨江市不認識他們的的確很少。
“原來是帝皇的秦總,失敬失敬。”向靖宇將散漫的氣息收斂了一下,笑著打招呼。
其他人也都站起身來,含笑歡迎。
秦政微微點頭示意,算是回應?;矢Λh相對來說,就表現(xiàn)得比較親民?!按蠹液?,我是皇甫玥?!?br/>
“大家隨便坐吧,同學聚會而已,別搞的太嚴肅?!表n周跟服務生交待了一番,然后才在秦政的身旁坐下。見其他人還站著,于是招呼大家入座。
秦政和皇甫玥的出現(xiàn),讓屋子里的氛圍忽然變得有些詭異。他們不說話,其他人都不敢貿(mào)然的開口。
柳若澄的視線在秦政身上只停留了兩秒,她更加感興趣的是皇甫玥?;矢Λh察覺到她打探的目光,只不過這兩道目光帶著欣賞,并沒有讓人覺得厭惡,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好感。
“這位小姐,怎么稱呼?”皇甫玥大方的伸出手,問道。
柳若澄抬起手臂,回握?!傲舫?。”
“這名字聽著好熟悉…”皇甫玥長長的睫毛閃了閃,然后向身旁的人求助。
秦政端了杯溫開水遞到她手里,不緊不慢的答道:“最新福布斯富豪榜公布的女性富豪,她榜上有名?!?br/>
皇甫玥哦了一聲,難怪聽得這么耳熟。“幸會幸會。”
“不敢當。跟三小姐比起來,我還差得遠。”柳若澄的身家其實大都也是靠繼承家產(chǎn)。她的父親剛剛離世,而她作為柳家唯一的掌上明珠,自然是不二的繼承人。
柳家以房地產(chǎn)起家,公司市值上千億。柳若澄手里的股份,占了近一半。
皇甫玥客套的笑了笑,謙虛了兩句?!拔疫@也是沾了我先生的光?!?br/>
韓周正喝著酒水,聽完皇甫玥的話,一個沒注意就嗆到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矢Λh表示很無辜,好心的將紙巾往他面前推了推?!拔艺f韓師兄,你的笑點也太低了吧?!?br/>
韓周一張臉咳得通紅,好半天才平息下來。“我說弟妹啊,能不能不要在我這只單身狗面前秀恩愛啊,吃不消??!”
皇甫玥眨了眨眼,有些懵圈。
她怎么就秀恩愛了?這個回答,不是很稀松平常嗎?
秦政重新替她倒了杯水,忽然開口跟一旁的沈亮聊了起來。“沈先生跟韓周也是同學?”
沈亮習慣性的扶了扶眼鏡,說道:“是,我們是高中同學。大學的時候,本來報考的同一所學校,不過他后來突然出國留學了。秦先生跟韓周是怎么認識的?”
“大學校友?!鼻卣唵蔚幕貜土艘痪?。
“哦,沒想到秦先生也是xx商學院畢業(yè)的。”沈亮感慨了一句,然后圍繞著這個話題侃侃而談?!澳撬髮W是我一直很向往的,可惜因為某些原因錯過了…”
秦政大都是在聽別人說,偶爾點個頭,很少開口。直到服務員來敲門,說午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他才抬了抬眸。
皇甫玥其實早就餓了,聽說可以開飯了,頓時笑顏如花。
柳若澄跟她聊的還算愉快,所以兩人并肩走在一塊?!扒叵壬騺矶几呃?,怎么想起來參加同學聚會了?”
“他來陪我蹭飯的?!被矢Λh絲毫都沒有掩飾的意思。
柳若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