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飛一驚:“你就是蘇秋?!”
寒煙臉上有些掛不住,心里不停的埋怨著蘇秋,蘇秋根本不了解事情的情況。
翰飛正坐在椅子上,翹起一條腿,端起茶杯,細品一口:“吧,任何條件,只要你給我一絲血脈,我可以滿足你任何條件。”
蘇秋感覺此人不凡,必是有很大來頭,這是個機會:“你確定?任何條件都可以?”
“沒錯,任何條件?!焙诧w輕蔑的看著蘇秋,就像在看一個下人。
“好,第一個條件,不許再難為寒煙姐?!?br/>
這句話讓寒煙感到很意外,這個人這樣公然的站出來并給自己帶來這樣的麻煩,居然就為了給自己出口氣?可笑,不要妄想我會領情!
翰飛一皺眉:“子,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
“就問你答應不答應!”蘇秋同樣輕蔑的看著翰飛。
翰飛不懈,有誰會理睬一只臭蟲的鄙視呢?!昂茫€有嗎?”
“第二個條件,幫我拿到雪女之淚?!?br/>
“雪女之淚?那種東西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就算我像幫你拿,沒有具體的位置,找個幾十年也是有可能的,這條件……”
“你放心,我們知道雪女之淚的位置,只需要你幫忙去取就好?!?br/>
“事?!焙诧w輕打了一聲響指,一位仆人走進來。
蘇秋見那仆人走近,面容也頗有幾分顏色,雖然較于寒煙遠遠不足,但若是沒有寒煙的比較的話,姿色也是佼佼者。
穿著淡顏色的衣服,雖不算端莊,但也比蘇秋這樣的一身好多了,讓蘇秋感覺自己才是這里真正的下人。但是那仆人白皙手臂上衣袖里露出一塊紫色的傷疤,著實煞眼。
“千奴,把冰函拿過來?!?br/>
仆人從衣袖里面取出來一支淡藍色的像水晶一樣的匣子。恭恭敬敬,戰(zhàn)戰(zhàn)栗栗地將冰函遞到翰飛面前。
翰飛取過冰函,將冰函指向蘇秋:“來,先獻出你的血脈?!?br/>
蘇秋沒有接過:“不,你必須先完成我的條件才可以?!?br/>
翰飛臉一沉:“你認為現(xiàn)在是你可以選擇的嗎!”
蘇秋實在看不慣這類人,話的語氣也嗆上來:“我不同意,誰也拿不走血脈!”
翰飛將冰函向千奴一丟,起身就用手臂抓住蘇秋的脖子。翰飛的氣場迅速蔓延,蘇秋能從翰飛釋放出來的氣場中感受到巨大的壓力,這人實力絕對不俗!
寒煙見勢不妙,連忙上前制止:“鳳子,好歹這也是龍域的人,你這樣的無理恐怕不好吧!”
再場的人都站起來為寒煙壯勢,但始終沒有一個人動手制止,畢竟,這牽扯到的可不僅僅是個人的問題。
翰飛輕蔑的到:“你們也都聽見了,是他自愿和我做的交易,拋棄部族,這是蘇秋與我兩人之間的交易,你們有什么理由插手?”
寒煙撇了一下嘴,心里暗暗罵道,就是狗仗人勢!
蘇秋臉漲成了紫色,不出一句話。翰飛一用力,蘇秋的脖子便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血液順著翰飛的指縫間流淌下來。
翰飛冷冷的對著千奴道:“還不來接,等什么呢!”
千奴連忙將冰函打開,寒氣從冰函中滲出來,整間屋子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千奴用冰函去接蘇秋的血液,蘇秋用腳用力一登,整個身子飛躍起來,“咔吧”一聲,頸部骨骼折斷,踢到半空中的腿將冰函從千奴手里面踢出去。冰函與墻面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音,掉落到地面上,碎成一朵冰樣的花,最后化成了一灘水。
翰飛看見破碎的冰函,面部表情扭曲至極,憤怒完完全全的擺在了臉上,將蘇秋撇到一旁,一拳下去,打在千奴的臉上。千奴的臉瞬間變形,順著力度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
待到千奴再爬起來,整個臉頰都紫紅起來,嘴角流出鮮血,一滴一滴滴落到地面上。
蘇秋的頸椎折斷,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像破布一樣癱倒在地面上。
寒煙慌了,感覺蘇秋就像個傻子一樣,就這樣輕易的扭斷自己的脖子,這種程度的傷,必須要找暄和掌事才行了。
寒煙上去扶蘇秋,旁邊的人七手八腳的將蘇秋駕到椅子上。
翰飛仿佛并不解氣,將憤怒一股腦的都發(fā)泄在千奴身上。蘇秋終于知道千奴身上的淤青是哪里來的了。寒煙也不愿看去,臉上掛滿不滿和憂傷。
蘇秋用著扭曲的喉嚨,發(fā)出及其古怪的聲音:“住手!”
這一聲出來,原本苦著臉的寒煙差一點笑出聲來,翰飛也停了下來。
“哦?就你這副模樣還有什么資格讓我住手?”
蘇秋費力的撐起身子,“來個人,來個人,幫幫忙,把我的脖子正過來,我扭不過來,軟骨長上了?!?br/>
眾人一驚,翰飛瞳孔收縮,這樣的復原能力,簡直逆,這么短的時間軟骨居然能長上!
寒煙走近蘇秋,扶住蘇秋的腦袋,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蘇秋的后頸,后頸處的皮膚凹凸不平,隨著寒煙不斷探明蘇秋的頸部的現(xiàn)狀,寒煙就越加膽顫。這是連龍族都很難達到的地步!可以感覺到,皮膚下面填滿了軟骨,就在交談的短短時間里,蘇秋的軟骨竟然可以生長到這種地步!
“怎么了?幫我正一下?!?br/>
寒煙回過神,輕輕的搬動蘇秋的脖子,脖頸處軟骨斷裂的聲音十分清晰,蘇秋額頭上冒滿了冷汗。畢竟,這個過程相當于將自己的頸椎再一次慢慢的折斷以復原到原來位置。
翰飛看著整個過程,驚出一身冷汗,龍域居然在培養(yǎng)著這樣的怪物,待到有朝一日,萬一蘇秋崛起,那龍域與鳳域的關系也將發(fā)生極大的變化。
蘇秋微微調整著自己頭部,一邊對翰飛到:“你看,現(xiàn)在那個什么破匣子也壞了,估計你也沒有辦法收集我的血脈,只要你完成我的要求,我是一定不會違約的。但是!”蘇秋用扭曲的脖子支撐著頭部,死死地盯著翰飛,樣子十分恐怖,翰飛感覺自己正在被惡鬼死死盯著,“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得到血脈!”
翰飛被蘇秋這股徒增的恐怖氣息把自己帶來的驕傲全部砍光,最后只得重哼一聲,默許了。
“還有,你不要對你的仆人這樣,就算是人家身份不及你,但是人家也是有尊嚴的?!?br/>
千奴詫異的看著蘇秋,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站出來為自己話。
“我的仆人!何消得你來管!”
“那我就再加一個條件,讓她變成我的仆人,你有意見嗎?”
“得寸進尺!”
“除非你是不想要血脈了!”
翰飛的驕傲被蘇秋踐踏光,而翰飛卻拿蘇秋沒有辦法,這可能是翰飛從到大第一次這樣的碰壁:“呵,渣滓配渣滓?!蓖暌凰σ滦?,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