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忘川低頭,看著手心里的碎片,一點點拼湊起來,看著左下角被印出來的時間,正是在幾個禮拜之前。
立馬,傅忘川就是明白了什么,臉色立馬就變了,甩開手里的照片,立馬就沖下樓下去。
沖下樓下去之后,傅忘川才想起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于是又立馬上了樓,去了宴南枝一開始住的房間。
用力的扭開房間門,看著房間里已經(jīng)是多天沒有人住的樣子,傅忘川這才喊管家過來。
“宴南枝去哪里了?從什么時候離開的?”
“回少爺,宴小姐前幾個禮拜就離開了,但是,宴小姐沒有說她去哪里了,我們也沒有問她,只記得她在你出差后,她也就離開了?!?br/>
聽完管家的話,傅忘川點了點頭,他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找到顧芷夏了!只要找到宴南枝,就可以找到顧芷夏了。
于是,傅忘川一個人沖進自己的房間里,換了一套衣服,然后就沖下樓下,邊走,還邊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于漠。
“于漠,立馬給我查清楚現(xiàn)在宴南枝的下落,她到底去哪里了!”
于漠聽到傅忘川的話,也是一愣,雖然不明白傅忘川突然之間讓他查宴南枝的下落是干什么,但是,于漠還是很盡職地照做了,無論干什么,傅忘川總會有他的理由的。
“是,傅總,我現(xiàn)在就去辦?!?br/>
“查到了,立馬過來別墅這里接我!”
于漠愣了愣,看了下自己的手表,現(xiàn)在是大中午的,太陽熱的要死,為什么傅忘川選擇現(xiàn)在出去?
于漠回答道:“好的,傅總,等我十分鐘?!?br/>
掛了傅忘川的電話之后,于漠就專心的在找宴南枝的下落了,他的辦公桌一邊,放著的全部都是查顧芷夏行蹤的資料……
宴南枝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行蹤,于漠查了查,沒有宴南枝乘車的記錄,更沒有購買飛機票的記錄,這就說明了宴南枝是自己開車離開的。
于是,于漠直接混入交通的監(jiān)控中心,然后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宴南枝的車輛。
一路查著宴南枝的車輛,最后就發(fā)現(xiàn)宴南枝的最終目的是臨近京城的一個四線城市——和風(fēng)鎮(zhèn)。
于漠雖然疑惑,宴南枝這樣一個驕縱任性的大小姐為什么會去那么遠的小地方,而且一待就是幾個禮拜,這顯然有些反常。
于是,于漠立馬下樓,去地下車庫開出自己的車,準備過去接傅忘川,在路上的時候,于漠就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匯報給傅忘川。
“傅總,我已經(jīng)在過來的路上了,還有你讓我查的宴小姐的下落,我已經(jīng)查到了。宴小姐現(xiàn)在在一個小城鎮(zhèn),叫和風(fēng)鎮(zhèn)的地方,不過奇怪的是,宴小姐已經(jīng)在那里待了有幾個禮拜了?!?br/>
傅忘川聽到于漠的話,勾了勾嘴角,冷笑,本來他還想把宴南枝抓過來,好好地問問她顧芷夏的下落,沒想到我,這根本就不用抓了我,直接他自己就可以找到顧芷夏了。
于是,傅忘川就說道:“很好,立馬過來接我,然后去和風(fēng)鎮(zhèn),我要親自把顧芷夏抓回來!”
傅忘川把電話掛斷后就坐在沙發(fā)等著于漠的過來。
然而,先等來的卻并不是于漠,而是自己的母親蘇碧竹!
蘇碧竹也是匆匆忙忙趕過來的,她在院子里碰到了一樣過來的于漠,于是,她就命令于漠不準進去,讓他好好站在太陽底下等著,不準踏入別墅一步!
于漠聽到蘇碧竹的話,臉色沒有變,依舊是冷冰冰的樣子,只是聽了蘇碧竹的話,下了車,站在中午的大太陽下,站在別墅門口等著。
于漠聽從蘇碧竹的話,并不是因為他聽從她的命令,只不過是他尊重傅忘川,所以,于漠才會不想駁了傅忘川的臉面,這才沒有違抗蘇碧竹的話。
大中午的太陽很熱,于漠站了一會背上就全部都是汗水……
別墅里,傅忘川看著匆匆趕過來的母親蘇碧竹,冷峻的眉緊皺,疑惑地問道:“媽,你怎么來了?”
蘇碧竹想,呵呵,她怎么來了?還不是因為她接到了電話,說她的好兒子要去找那個已經(jīng)消失了又出現(xiàn)的賤女人!
前幾天,宴南枝就打了電話給蘇碧竹哭訴,說傅忘川明明都已經(jīng)中了藥了,卻還是不愿意碰她,而且,在散失理智的時候親吻著自己,卻在喊著一個叫“芷夏”的名字。
宴南枝作為宴家的大小姐,從來都是人人捧著,什么都是以她為主,她要什么就有什么。
而傅忘川呢?不僅這樣糟蹋她,還要這么冷漠無情地對待她。
所以,宴南枝就和蘇碧竹好一頓哭訴,蘇碧竹聽到宴南枝的話,就覺得,顧芷夏這個女人是真的不能留了。
顧芷夏居然能對自己的兒子影響那么的大,蘇碧竹覺得,這樣子對于傅忘川來說,還不如從來都沒有能影響他的東西,這樣也就沒有什么能摧毀他了。
宴南枝的哭訴更是堅定了蘇碧竹要毀滅顧芷夏的決定。
而宴南枝打電話給蘇碧竹的時候,宴南枝已經(jīng)在和風(fēng)鎮(zhèn)了,還和蘇碧竹說了,她在和顧芷夏在一起,但是,宴南枝沒有透露顧芷夏已經(jīng)懷孕了的消息,不知道為什么,潛意識里讓她不想這么做。
所以,蘇碧竹知道了宴南枝已經(jīng)找到了顧芷夏,蘇碧竹想到傅忘川對宴南枝的態(tài)度,看來自己的兒子是真的不喜歡宴南枝。
剛好,下午,就有人找了蘇碧竹打麻將,這些活動都是那些在家沒事的富太太的活動,蘇碧竹沒有什么事情也都會去。
于是,蘇碧竹就和自己的幾個好朋友去了打麻將,地方依舊是蘇碧竹的老宅的后花園。
然而,這次蘇碧竹的一個好友卻是帶了一個陌生的女人過來。
蘇碧竹看著新來的那個人,疑惑地問著另一個富太太。
“誒,李太太,這位是?怎么都沒見過?。俊?br/>
那位被叫做李太太的女人,立馬笑著回答道:“誒,你看我,都忘記了介紹了,這位是唐太太,人家可是大學(xué)教授,而且啊,唐老爺子可是這京城的政要高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