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給你們的思路,是多關注一下那些知識分子和一些富家子弟”
楚巖略一思考說道:“噢,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多關注這些人,但手上正在尋找的線索還是要繼續(xù)去尋找同盟會的人,是吧?”
“是的,現(xiàn)在我們的時間快過去一個月了,但同盟會的人還沒有找到一個人,我們的時間越來越緊迫了,所以我們大家只有多留心、多注意身邊的人才可以了”。
大家都很緊張時間,聽到慕容如此一說,會議結束后,大家又都開始了緊張的尋找同盟會人員的工作。
李郁在丐幫混得很好,劉四最近交給他的事情沒有一件不辦得讓劉四滿意的,尤其是讓李郁去搶地盤,李郁的功夫更是發(fā)揮了優(yōu)勢,無不把對方打得屁滾尿流。同時李郁為人又不張揚,讓劉四很放心。李郁為了查到黑幫中有可能的革命黨人,也與丐幫下面的兄弟交往很多,所以應該說李郁贏得了丐幫上下的一致好評。
但盡管如此,李郁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在丐幫中還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有可能是革命黨的人。但這才是他來到丐幫的最主要目的。
胡艷身邊倒是有革命黨人,就是潘達微先生,而且他還是廣州同盟會的副會長,但他首先已經被胡大小姐排除在革命黨人之外了。所以我們的胡大小姐是一個標準的每天捧著金飯碗要飯的模樣。
胡艷現(xiàn)在每天還要跟在潘先生身邊實習,潘先生的耐心細致讓胡艷很是感動,除了吃飯的事情讓我們的胡大小姐頗有微詞外,其它都還好。要知道,我們的胡大小姐是標準的肉食動物,一頓不吃肉都會讓她坐立不安,所以每天中午要吃飯的時候,胡艷都會躲潘先生遠遠的,生怕潘先生想起他約胡艷要去他家吃飯的事。
胡艷做為一個已經有過四次修煉經歷的資深隊員來說,她當然知道自己的任務,同時身邊就有一個便宜老師,胡艷有問題也一定會問潘先生了。
“潘先生,上次你跟我說今年年初我們這里就有一次起義,你說現(xiàn)在廣州城里是不是還有很多革命黨人呀?”胡艷問潘先生。
“這個很難說”潘先生答道。
“聽說革命黨人都是有進步思想的人,你說我們報社會不會就有革命黨人呀?”胡艷小心翼翼的問。
“這個我可不知道,這個事情可是不能亂猜的”潘達微緊張道。
“潘先生,你也太緊張了吧,咱們隨便說說怕什么?”胡艷覺得潘先生的膽子太小了,難怪他不敢殺生。
“沒有,我只是覺是你一個小姑娘為什么對革命黨這么感興趣呀?最近你好象問了很多這方面的問題”潘先生說道。
“是嗎?我……我,我只是覺得革命黨人很酷”胡艷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確實問了太多這方面問題了,她回答的有些緊張。
“酷?……苦?還是哭?,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潘先生被這個現(xiàn)代詞匯搞得有些昏。
胡艷聽到潘先生一問,才想起自己又說錯了詞“酷……哦,就是冷酷的酷,他的意思是……哦……”胡艷想說酷的意思是很有形,帥呆了,但一想這些詞又是現(xiàn)代詞匯,她的腦子有些短路。
“噢,我知道了”潘達微覺得面前這個小姑娘不是個簡單人物,因為最近她一直在問一些革命黨的事情,剛才一說她問多了,她又這么緊張,而且還說革命黨人很冷酷,潘達微心中泛起了太多的疑團。
“噢,您知道了,那太好了”胡艷長出一口氣。
潘達微作為廣州同盟會的副會長,他當然知道廣州同盟會會員的具體分布,但他也當然不會把自己會員引薦給一個可疑的人。所以胡艷的這個便宜老師實際一點也不便宜,他還會混淆胡艷的視聽,會讓胡艷繳上高昂的學費。
慕容依然在民間一邊治病,一邊從民間收集情報。不過這種方法的效率真的是非常低,但慕容的名氣卻是越來越大了,大家都知道了有一個醫(yī)術非常高明,長得像是仙女樣的一位神醫(yī)。
甚至有些小流氓,專門是來看這位長得象是仙女一樣的人來的。但杜鐵無論到了哪里都自稱是慕容的保鏢,這又給慕容增加了一層神密感。當那些小流氓遇到杜鐵之后,他們沒有一個不是灰溜溜的走的。
首先慕容在杜鐵出現(xiàn)了上次打死人的事件后,嚴肅的要求杜鐵,在這部片子中再也不許打任何人了。杜鐵對于慕容的命令還是會尊照執(zhí)行的。所以當流氓們來的之后,杜鐵只是站在他們面前,讓他們隨便打,那些流氓打得手痛、腳痛后,有的甚至拿刀子刺。但杜鐵仿佛石像一樣,一動不動。
這回那些流氓就不再是吹胡子瞪眼睛了,要么是撒腿就跑,要么是直接跪在地上求神仙饒命了。這樣一來,一個仙女醫(yī)生,一個仙女保鏢在民間傳得更響了。很多有錢人甚至也來請仙女給看病了。
但慕容和杜鐵也一樣高興不起來,原因很簡單,因為找同盟會人的事情還是杳無音信。
楚巖這邊的情況本以為有了些眉目,他自從上次從王二、李鋼知道了鐵柱和趙三這兩個可疑是同盟會會員人物后,楚巖又用同樣的辦法把他們找出來喝酒,楚巖把鐵柱和趙三灌醉后。并沒有在他們口中得到有價值的信息。
不管他們是不是同盟會的會員,楚巖還是記住了他們的精神力,跟蹤他們。楚巖甚至晚上都潛入軍營觀察了幾個晚上這兩個人的情況,但苦于不能靠近他們的身邊,沒有辦法掌握他們的言行,所以并不知道這兩個人及他們的身邊是不是革命黨人。
所以,最近楚巖幾人的工作可以說沒有任何進展,時間在一天天的過去,幾個人都心急如焚。尤其是有聽說哪一天哪里又死了一個人時,幾個人的心都是一陣糾結。
大家都有一種有力氣沒地方用的感覺。本來幾個人的武功在這個世界里可以說是無人能及,但偏偏幾個人現(xiàn)在的武功卻最不敢用,因為一但用出,有人傷亡,完成任務的希望更加渺茫。
壓抑在心里的火發(fā)不出來,幾個人的脾氣自然也越來越差。
這天慕容在一個平民區(qū)的大娘口中聽說她家附近有一個木匠,平時言辭比較過激,同時還參加了一個什么組織,今天晚上那個組織會有一個活動,所以慕容讓楚巖晚上陪她去監(jiān)視一下這個組織的活動,因為楚巖的夜間偵查能力畢竟是幾人中最強的。
李郁、胡艷當然知道楚巖和慕容的性格,他們兩個對待工作和任務都是一絲不茍的人,但盡管如此,李郁還是要調侃一下楚巖和慕容。
“大黑天的,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出門,可快活得很嘍”李郁對著將要出門的楚巖和慕容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也可以跟我們一起來呀”最近大家都很沉重,難得有人開個玩笑,于是楚巖也笑著回了李郁一句。
“我怕被你們兩人圍著打呀,算了,還是在家里安全一點”李郁繼續(xù)酸啾啾的說道。
“咯,咯”“要么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杜鐵突然急急的說道。
楚巖、慕容和李郁都是一愣,接著都是滿臉黑線。
胡艷最近心情不好,對杜鐵更是一直看不慣,她立刻對杜鐵吼道:“哼,人家是執(zhí)行任務去,你跟著干什么去?”
“咯、咯”“怎么了?我去就不能執(zhí)行任務了嗎?”杜鐵毫不示弱。
慕容見兩個人要吵架,馬上對杜鐵說道:“今天晚上,我們是跟蹤別人,而且也沒有什么危險,兩個人就足夠了”
杜鐵忿忿的“咯,咯”轉身坐到了院中的石頭上。
慕容看了一眼杜鐵,然后又對胡艷說:“我們會快去快回的”
胡艷現(xiàn)在是看到杜鐵越生氣才越開心,他掃了杜鐵一眼,然后大聲的對著慕容說道:“不用,你們兩個今天要是忙得太晚了,就干脆在外面住吧,今晚不用回來了”
慕容臉上一紅,馬上說道:“你個死丫頭,凈胡說”說完轉身匆匆走了,楚巖也跟了上去。
現(xiàn)在院中就剩下了胡艷、李郁、杜鐵三人。
胡艷轉身看到依然坐在石頭上生悶氣的杜鐵,心里又是一陣不平道:“哼,也不看看自己半近還是八兩,居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罵誰?”杜鐵一下子站了起來。
“是你自己答應的,我喊了聲癩蛤蟆你就跳起來,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哈哈”胡艷因為小計謀得逞而開心的笑。
“你,你……你們沒有一個好東西”杜鐵氣得臉色通紅。
“喂、喂,兄弟,你不要打擊一片好不好,我可什么也沒說呀”李郁在一旁一臉無辜的樣子。
“哼,你們還不是一伙的”杜鐵看都不看李郁一眼。
“哼,你個鐵疙瘩,我們還用一伙嗎?我一個人就能把你砸成破鐵片”胡艷對于杜鐵不給李郁的面子很在意。
李郁知道胡艷的脾氣,忙上前拉住她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隊友,不要跟他計較了”
杜鐵聽到胡艷罵自己鐵疙瘩,眼中早就冒出了火,他死盯著胡艷吼道:“你罵誰?”
胡艷被李郁勸了一下正要收回怒氣,突然見到杜鐵的眼神,氣得也是胸中冒火:“罵你,怎么了,鐵疙瘩,大怪物”
杜鐵的理智再次被暴虐吞沒了,眼中又是一片血紅,他上去就要抓胡艷,但被李郁攔了下來。
“喂,兄弟,你他媽是不是男人,居然要對女人動手”李郁對杜鐵吼道。
“誰讓他罵我”杜鐵依然掙扎著向胡艷沖。
李郁氣得一下把杜鐵甩到一旁,指著他的鼻子吼道:“杜鐵,你是新人,我不想跟你計較,但你不明白事兒我得告訴你。你知不知道你加了個高級技能,我們跟你擔多大風險。你作為一個新人進來就有九陰真經練,這都是這個團隊給你的,結果你還敢對團隊里的人出手,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我不聽你說,你們都是一伙的”杜鐵居然又爬起來和李郁對視。
李郁氣得臉都白了:“好,你想打是嗎?媽的,我不管了,你不是說我和她是一伙的嗎?這回我站在旁邊看熱鬧,看看到底是誰打誰?”李郁自然知道胡艷和杜鐵打,胡艷當然不會吃虧,他想保護杜鐵,沒想到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我看你這個鐵疙瘩就是欠教訓”胡艷見李郁生氣了,心里更是有火。
杜鐵再次聽到鐵疙瘩立刻發(fā)瘋似的“咯、咯、咯”的沖了上來。
胡艷輕蔑一笑,運足氣照著杜鐵的肚子就蹬出一腳。胡艷也知道杜鐵的身體硬,所以她不打、不踢而是蹬了杜鐵。杜鐵完全想象不到胡艷這樣的身體會有這么大的力量,他完全倒飛了出去。彭的一下爬在了地上。
“你以為你殼硬你就會變成烏龜嗎?”胡艷依然站在那里,現(xiàn)在她的心情好多了。
但杜鐵兩眼變得更紅了,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居然雙手由拳變爪,鍵步踏出,跨步迅速向胡艷逼近。
李郁本想讓胡艷教訓一下杜鐵后,就拉開胡艷,但見到杜鐵這種架勢又是一陣寒心“媽的,他居然用從這個團隊中學來的功夫,對付自己的隊友,真是個白眼狼”
胡艷見到杜鐵的招勢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她也不敢大意,因為對方畢竟用的是九陰真經,而且對方如鐵般的手指再配上九陰白骨爪的招勢,恐怕威力更是驚人。
所以胡艷只是利用他突破潛力二級的速度和力量與杜鐵周旋。其實胡艷也并非拿杜鐵沒辦法,九陰真經上可還有摧心掌的功夫的。那功夫可正是杜鐵的克星。那摧心掌掌法正是以不傷敵人外表,而擊碎敵人心臟的掌法。
胡艷雖然脾氣不好,但理智還是很清醒的,她當然不會對杜鐵用出摧心掌。杜鐵的九陰真經練得雖然刻苦,但畢竟練功的時間短,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而且胡艷對九陰真經上的功夫也是了如指掌,只是四、五個回合,胡艷就利用自己力量上的優(yōu)勢,把杜鐵再次放倒。
“哼,你還不認輸”胡艷現(xiàn)在的心情已經大好,不想再與杜鐵打下去了,所以收了手,轉回身正想往李郁身邊走。
“小心”李郁突然大叫一聲。就在胡艷轉身的時候,躺在地上的杜鐵,手爪迅猛的向胡艷小腿抓來。
胡艷聽到李郁的叫聲,忙收腿,但還是晚了一點,杜鐵的爪在胡艷的小腿上掃過。
“呀”
胡艷一聲尖叫,她撩起褲腿一看,小腿上幾條青紫。可見杜鐵的像是鐵條一樣的爪力的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