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笙倏一回神,瞄到瞪自己的趙恬兒,急忙腆著臉裂嘴笑著跑到她身邊。
evan亦然,相同表情沖到小七身旁。
“媳婦兒——”、“darling——”
“我——”
趙恬兒快準狠地一把捂住梁楚笙的嘴,封住他開口的機會。
小七有樣學樣。
兩人對視一眼,不好意思的扯扯嘴角,白了自家男人一眼,拽回房間教育了。
分分鐘清空現(xiàn)場。
獨留下楊莎莎一人,傻眼了半晌,才哭笑不得搖頭回餐廳完成未完的早餐。
“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吖。”
趙恬兒氣勢洶洶拖著梁楚笙回了房間,一進門就丟手,嫌棄的樣子好似碰到什么臟東西一般。
梁楚笙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受到了一百萬的暴擊,“媳婦兒,你嫌棄我?!?br/>
一繞三彎的尾音令人不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梁楚笙,被撒嬌?!彼龘崃藫崾直?,咬牙冷嗤。
“媳婦兒,你嫌棄我。”梁楚笙好似沒聽到一般,走向前將人一把抱住,委屈的說,“昨天在床上你可不是怎么說的?!你用完就丟,嚶嚶嚶?!?br/>
趙恬兒嫌惡地推了推肩上的腦袋,五官幾乎快要皺到一起,“梁楚笙,你累不累?”
梁楚笙緊緊了雙手,身子站直,揚聲道:“不累!一切為了媳婦兒,為了媳婦兒的一切!”
趙恬兒側(cè)目,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他身后搖的歡快的大尾巴,低聲嘟囔,“就會裝大尾巴狼。”
梁楚笙假裝沒聽見,撒嬌的蹭了蹭她的脖頸,“媳婦兒,媳婦兒……”
嬌嗔的長音,如春風拂過,癢酥酥。
趙恬兒不由自主一抖,額頭青筋突突直跳,“行了行了,被撒嬌了。該上班上班去?!?br/>
梁楚笙扭捏的動了動身子,“媳婦兒,我們?nèi)ネ姘桑俊表忪陟谏x。
她一愣,兩秒之后,堅定的搖搖頭,“不去。你給我上班。不上班也去公司呆著?!闭f完用力將身上如狗皮膏藥一般的手臂扯下。
梁楚笙任她動作,臉上哀怨的表情猶如被拋棄的小狗,可憐巴巴的盯著她。
奈何對方早就習慣了他的套路,轉(zhuǎn)身離開,走了兩步后,還回眸微微一笑,輕聲說:“阿笙,以后換一招,好嗎?少一點套路,多一點真誠哦。”
梁楚笙如遭雷擊,傻愣愣的看著施施然離開的人,一時沒了言語。
好一會回神,忍不住低笑,“這是學精了嗎?哼,以后我還用。招不再新,有用就行了?!?br/>
不情不愿的離開去公司。
小七把evan好好收拾一頓后,才知道,對方是來接他回軍區(qū)的。演習即將結(jié)束,中方這邊的成績并不是很好。需要她那一隊去支援。
“為什么我就不能有一個完美的假期!”小七聽完忍不住仰天長嘯。
evan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幫忙順毛,“itissaidthatyouaretransferredtoanotherposttheendofmission。”
小七激動地一躍而起,雙眸精光一閃,一瞬不瞬盯著他,“really?”
evan沉吟一刻,表情漸漸變得凝重,輕聲吐出一個單詞,“maybe?!?br/>
她眉頭一蹙,目露兇光,猛地一手鎖住對方喉口,“bastard!you'rekiddingme!”
evan傻笑的一個反撲,將人緊緊抱住,“relax,relax!”
小七一個眼刀掃過去,狠狠將人推開。
對方自會不讓她輕易得手,一個側(cè)身躲過她的攻擊,在一個反手將人壓在身下。
她不服氣,一個后踢腿直擊對方后腦勺。
evan只覺后背忽而一涼,直覺有危險,一個翻身躲開,眼前一花,小七躍身而起,將人鎖在身下,雙腿將人扣住。
evan傻呵呵的笑了笑,“西服,開玩戲的啦!開玩戲啦!”
小七冷哼一聲,將人松開,傲嬌的轉(zhuǎn)身離開。
“西服,乃要去拉里!”evan焦急的大聲叫她。
“收拾東西??!”小七默默地翻了白眼。
趙恬兒沒有想到evan來是就是要接小七離開的,一時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也很舍不得。
“這就要走了嗎?”
小七同樣不舍,眼眶微微泛紅,“對啊,好像是很緊急的任務(wù)。需要我過去支援?!?br/>
“要不,吃了晚飯再走?”她也知道這種事情耽誤不得。
小七癟嘴搖頭,“不行,車已經(jīng)在外面等了?!彼ゎ^看了一眼屋外,“他們送evan過來就沒走?!?br/>
趙恬兒不由的長嘆一聲,“有種都沒玩夠的感覺,你就要走了?!?br/>
小七是真的沒玩夠。說好的半個月假期,這縮就五天,誰受得了。
“對了。”趙恬兒忽然驚呼,“你不是這次離開要帶雙胞胎走么?”
小七搖頭,“不了,這次是直接去任務(wù)地,不回營隊。等干爹回來,送兩個小家伙去吧?!?br/>
趙恬兒輕聲“哦”了一句,依依不舍的拉著她的手,“那你注意安全。有假期就回來看我們。記得把你們家小家伙也帶來??隙ê芷??!?br/>
一想到家里的混世魔王,小七無奈的搖搖頭,“好看有什么,又不乖。性格要像雙胞胎才好?!?br/>
“你這話可不能讓哈哈聽見,不然又要上天了。他就差不與太陽齊肩?!?br/>
小七忍俊不禁,還想再說點什么,就聽evan喊她,不得已只能嘟嘟嘴說再見了。
“注意安全,放假了一定要來找我們玩。”趙恬兒舍不得放手,相握的手越拉約長,終于還是松開了。
小七拼命的點頭,終是走出房門離開。
趙恬兒看著消失在眼前的人影,忽而有種人走樓空的凄涼感,不由輕笑,心道,最近可能太閑,真矯情。
楊莎莎聽著汽車發(fā)動機轟鳴的聲音,從房間里出來,就見她站在房門口,不知在想什么,感覺似乎有點悲傷。
“恬兒,你怎么了?”忍不住出聲。
趙恬兒回眸見她,嘴角淺淺牽了牽,“小七走了,有點舍不得?!?br/>
楊莎莎微微一怔,“小七走了?不是說還有幾天么?”
她嘟著嘴聳了聳肩,“她老公是來傳達緊急任務(wù)的。順便接人走的?!?br/>
楊莎莎了然的“哦”了一聲,慢慢走到她身旁,拍了拍肩膀,“沒事的,等她有假期了再見?!?br/>
她略顯失落的點點頭,“只能這樣咯。不過你有沒有感覺,家里忽然安靜了許多?!?br/>
楊莎莎同意的點點頭,“是啊,小家伙們不在,小七也走了,就剩我倆?!?br/>
“不如,起逛街?”她覺得自己這會要是困在家里,肯定會崩潰的。
“好??!”
兩個不甘寂寞的人一拍而合,換了衣服就出門掃蕩了。
……
三天后。
趙恬兒睡夢中忽然有種窒息的感覺,鼻子不能呼吸。動了動腦袋,掙扎半晌沒有一點好轉(zhuǎn),不得不一下睜開眼。
剛一睜開眼,就看著搗蛋的小家伙一臉壞笑地捂著嘴。
“哈哈?!彼p聲喚了一聲。
似乎沒有看到她忽然醒過來,哈哈被嚇的一哆嗦,小手刷的一下就放開了,猛地退了兩步,驚慌失措的說:“媽媽,是爸爸讓我來叫你起床的。”
話音一落,就聽“咔嗒”一聲,浴室門被推開。
兩雙相似的大眼不約而同的看向浴室。
只見梁楚笙下半身裹著浴室施施然的走出門。
裸露的上半身,小麥色的皮膚蘊藏著無限的激情,如刀刃切割一般完美勻稱的肌肉,線條如雕刻一般,讓人不由著迷。
趙恬兒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心道,福利不錯。
梁楚笙被母子精光熠熠的雙眸盯得心里微微發(fā)毛,疑惑的問:“你們這是干嘛?”又側(cè)目看向哈哈,“小鬼,你怎么來了?”
哈哈完全沒想到老爸一出現(xiàn),就把他給賣了,腆著小臉嘿嘿的傻笑,大眼忽閃忽閃的看著他,一下沖到他面前,緊緊抱住他的小腿,“爸爸?!毙∧X袋搖搖蹭了蹭。
梁楚笙絲毫沒有被感到,反而有種非奸即盜的感覺,彎腰將人撈了起來,“說,你又干什么壞事了?”
哈哈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清冽的瞳孔里,全是無辜,小腦瓜如撥浪鼓一般拼命搖著,“我什么都干?!?br/>
梁楚笙給了他一個明顯不信的眼神,又問了一遍,“說,不說我把你丟出去了哦。”說著揚手就做要丟人的動作。
哈哈嚇的哇哇大叫,“媽媽吖,爸爸要殺人了,要殺哈哈了,你快來救我??!啊啊??!”
趙恬兒無動于衷,抱著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玩鬧。
哈哈叫了半天,發(fā)現(xiàn)沒人管自己,烏溜溜的眼珠咕嚕一轉(zhuǎn),倏然一變,“哎喲,爸爸,你怎么那么帥,你真是太帥了,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帥的人,我最愛你了。爸爸,么么噠。”
甜膩而奶味十足的撒嬌,把梁楚笙弄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咦,臭小子,從哪學到這些?!毕訍旱脤⑷朔畔?。
哈哈小腳一落地,頓然轉(zhuǎn)身,邁著小粗腿騰騰的如一陣風般跑走了。
只是因為太胖,看起來像一顆滾走的湯圓。
梁楚笙不禁搖頭,“這臭小子究竟像誰???!這么滑不留手的?!?br/>
趙恬兒施施然起身,輕飄飄的吐槽一句,“誰的種自然就像誰咯?!?br/>
隨著年齡的增長,哈哈是越來越滑頭了。
“我?!”梁楚笙目瞪口呆,“媳婦兒,你不能冤枉我。我可是根正苗紅的好青年,不能跟那個滑不溜秋的臭小子混為一談啊!”
趙恬兒默默的回頭,意味不明的上下的打量了他一遍,沒有吭聲。
梁楚笙被她看得有點心虛,脖子不由縮了縮,“媳婦兒,你要干什么呢?這么早起來?!睕]話找話的轉(zhuǎn)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