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親子情絲,不當之愛,
古磊在北京辦事十多天,剛回到廠里,翠蘭就打來電話要他晚上過去一趟,說有點重要的事要告訴他。
古磊好久沒有看到這個兒子了,其心中也是很想看看這個兒子。
晚上,他為了招待一個遠方到來的商界朋友,他在一家酒店設宴款待。朋友之間喝酒敘事聊天直到十點過后才散宴告別回廠。在回來的路上突然接到翠蘭的電話才想起今晚約了去看兒子的事,于是,他又急忙掉轉車頭,開車趕往翠蘭租住的小區(qū)。
翠蘭早已經在家里盼候,她一邊教孩子算數(shù)一邊聽著門鈴的響聲,夜已漸深,孩子已經疲倦得睡著了,然而,依然聽不到門鈴的響聲。她只好再次打電話確定一下今晚古磊是否會過來。電話確定后才讓她的心中安定下來。
門鈴響了,她急不可待地打開了房門。古磊進來后,她關上房門便抱住了他。古磊問孩子呢,翠蘭指指房間說睡著了。古磊急忙推開她走進房間里。他看到這個已經有了五六歲的兒子,長得又白又俊又胖,安詳?shù)厮恕?br/>
孩子大多繼承了翠蘭基因,讓人看了非常的可愛,古磊見到自己親生兒子,雙目放光,喜從中生,心中感到一陣高興,兒子是他最好的寶貝,他最喜歡享受這種天倫之樂的刺激。他站著,一雙眼睛緊盯著這個熟睡的兒子,陶醉地整整看了二三分鐘。
翠蘭看著古磊呆頭呆腦地看著不猶地笑了起來說,“這又不是你的孩子,看得那么的入神。”
古磊今晚既然來了,估計翠蘭不會讓他走,他也不準備走,他打了一個電話給田香,說今晚喝得有點醉了,他的朋友不讓他回來,就在酒店住了。
如果田香在上海,永生一定是在秦淮河。這個時間正是翠蘭和古磊可以偷情的機會。她偎依在古磊的懷里感到無比的快樂和甜蜜。
古磊問翠蘭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翠蘭嘆了口氣說,上次永生回來,不知怎的,突然說起了孩子的事。古磊聽后一驚,立即問翠蘭,永生倒底說了些什么。翠蘭說,永生突然開玩笑地說:“我們的孩子一點都不像他”。還說他倆結婚不到八個月就生下了孩子,他當時還很擔心孩子有著先天不足,現(xiàn)在看起來這個孩子也沒有什么不正常啊。
翠蘭是個非常敏感的人,她聽永生這么說,已經感到了永生對這個孩子似乎有一種懷疑。于是,她很淡然的對永生說,每個孩子都是這樣,不像爸爸便是像媽媽,何況孩子還沒有長大呢,長大了倒底像誰還不知道呢。
機靈的翠蘭又說:“孩子足不足月,你自己還不清楚嗎”。永生聽翠蘭這么一說,似乎他心中也有所明白,因為他自己很清楚,孩子是在結婚前就懷上了,就是因為婚前懷上了孩子才匆匆忙忙地辦證結婚。
翠蘭接著又笑著說:“孩子當然足月嘛,不能的話那有這么捧。”
萬幸的是孩子大多是像翠蘭,沒有一點像古磊,像永生那是不可能的。多像翠蘭倒是件好事,否則的話,孩子的事就會像一塊疑團似的在永生的腦子里越變越大,令之難消。
古磊聽后,覃思了一會兒也感到有一種擔憂,這種擔憂是一種潛在的恐懼。如果永生繼續(xù)再這樣琢磨著懷疑下去遲早是要露陷的。如果他懷疑心越來越重,也許會想到去做親子監(jiān)定,一旦做親子監(jiān)定其真相不是完全暴露了嗎。古磊想到這里,其心中也不免出現(xiàn)一種忐忑不安的心情,偶然間他他心中還不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翠蘭笑著安慰古磊說,如果永生真的懷疑到了這個孩子不是他的,而且要去做親子監(jiān)定,那么,我就會同他分了,而且會坦率地告訴他,孩子不是他的。
古磊還未聽完翠蘭的話,其臉色就變得發(fā)白。翠蘭見他嚇成這樣,微笑著說,“不必怕,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怎么說也不會說是你的,”翠蘭看著古磊陰情的臉,便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放心吧,我可以保證今晚說的話。”
她倆偎依著親熱地上了床,男女之間偷情也許是更為快樂,兩人纏綿了一晚。明早八點鐘,古磊大大方方地從這幢樓房里走出去開著車子去廠里上班。因為他在這幢樓層里也有他的一套住房。他們做得這樣天衣無縫,有誰會懷疑到這對男女身上呢。
古磊的三個孩子都在上海讀書,他們在上海一流的小區(qū)里買了一幢豪華別墅,還請了一個保姆照顧家里。因為田香每個月大概有一半的時間在上海照顧孩子。秦淮河商場有關的事情主要依靠田香的妹妹和永生在那里菅理。有時,田香每月只下去一至二次。每次下去只是停留二至三天就要回到上海。
田香知道古磊從北京回來了,而且會回來吃晚飯,她便早早地把晚餐準備得很充足,做的盡是一些古磊愛吃的菜。
田香是一個善良的賢妻良母,她準備了一大棹古磊喜歡吃的美味佳肴,并和兒女一起等候著他回來共進晚餐。
田香很愛古磊,也非常體貼他,她支持他的事業(yè)和工作,她埋頭吃苦,任勞無怨地菅理著秦淮河這個商場和這個幸福 的家。
田香還要分出一部份精力來關照這三個未成年人的孩子。現(xiàn)在大兒在讀高一,一對雙胞兒女在讀初一,三個兒女的學習成績都非常之捧,兒女也很是聽話,讀書非常認真??粗⒆釉陂L大,雖然自己吃著苦,其心中還是甜甜的,她感到無比的欣慰。忙來忙去,有時累得疲軟得想立即躺下來休息一下。但是,想到了孩子,其全身又感到精神煥發(fā),不知道又是從那里冒出一股勁來,也許她的心中永遠充滿著快樂與幸福。
田香準備了那么多的好菜,古磊的一個電話說有一個遠方的朋友到來需要招待相陪,今晚不能回來了。這個電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得她熱氣沸騰的心立即又涼了。
方敏聽說古磊從北京出差回廠里了,她也也抽了個空從財務辦公室過來看看,看到古磊辦公室這么多人,她又悄悄地離開了。
方敏的家里人還是在反對她上班。孩子長得白胖胖的,五官端正俊靚。她要去上班,老公只有千方百計地請假回家陪孩子。家里雖然有保姆,有奶奶圍繞著孩子轉來轉去。有這么多人關照孩子,但是,她老公還是不放心。
方敏老公不知托了多少人去說服方敏不要去上班。但是,說來說去還是毫無作用。方敏自己的親生娘也幫著說服方敏不要去上班在家里帶孩子。但是,她老公化了這么大的精神,還是未能讓方敏放棄上班。
下班前一刻,古磊見方敏來了,他自然地看了她一眼??匆娝裉齑┑媚敲凑麧嵠?,臉上還是顯示著俊白秀麗。雖然是一個生過孩子的人,還保持著一付女人的最佳身材。古磊不猶得說了一句,保養(yǎng)得這么好是否是搞了美容健身。古磊的確參對了,方敏已經練了一個多月的瑜伽。
古磊對她說,如果她中午有時間就請她到外面的餐館吃頓飯,他有事想和她聊聊。
方敏馬上說有時間,隨后她打了一個電話回去告訴她老公說,今天有客戶請客談業(yè)務,中午就不回來吃飯。因為她們的孩子已經二歲多了,也不需要吃奶,中午不回去也沒有關系。
方敏坐上古磊的車,車子開到一家餐館停了下來。這家餐館比較僻靜,但是來吃的人也不少,也許是菜肴口味不錯吧,品嘗幾次后也還有著新鮮感。他們找到靠窗邊比較安靜位子坐了下來。古磊要她點菜,方敏也不推辭,因為她也了解古磊的口味。于是,她很快地點了幾個可口的菜。
兩人面對面地坐著,邊說話邊聊天地喝著紅酒,看起來有如一對戀人聊得非常的有興趣。方敏喝了幾杯酒后臉上泛起紅暈。
古磊為什么要單獨和她聊天,其原因主要是方敏家里不同意她上班的問題。古磊非常理解方敏,也明白其中的因果。為了方敏家庭的和諧與幸福,他只好出面來做方敏的思想工作。
古磊心中也有苦水。方敏是一個會計人才,像他這樣做大事業(yè)的人,方敏也是他事業(yè)上的一個大幫手,是一個最好的共事搭檔。但是,方敏婆家的親戚朋友都在勸方敏不要去上班。而且通過各種熟人關系找到古磊談這件事,他們希望古磊出面相勸。
古磊雖然事業(yè)上十分需要方敏的這個幫手,但是,他還是勸過她幾次。不過他沒有堅持勸說,也沒有過急地勸說,他希望方敏自己想通解決。
但是,方敏婆家很不理解,竟然托上海有點權勢的人找到古磊交談,要廠里主動辭退她,但是,古磊并沒有這么做。
古磊認為方敏在廠里工作并沒有任何過錯,廠里為何要強行辭退她呢,古磊聽后還有點生氣。之所以,他很久沒有做方敏的思想工作。他認為,不要她來上班是她家里的事情,他不應該過多涉及。一個員工在廠里工作又無任何過錯,廠里怎么可以無理由辭退一個員工呢。
為了方敏的家庭幸福,他今天是想和方敏單獨聊一聊這個問題。
古磊看著方敏,兩人對視了一下,雙方臉上都有一點發(fā)熱。古磊在開封認識她之后,確實他也很喜歡她。但是事過境遷,有緣無份,這種愛早已在他的心中淡化了?,F(xiàn)在就是一種老板和員工的關系了。
古磊剛說出希望方敏聽家里的話,方敏臉上立即由睛轉陰地說,如果你今天是請我吃飯就不必提起這件事好嗎,這件事由她自己來決定,說完后,她端起酒杯微笑地向古磊敬酒。
古磊見方敏這種態(tài)度,只好不提這件事,他們喝著聊著其它的一些事情,聊得非常之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