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知道,被她說中了,否則陳文的臉色也不會這么難看。
“報社可好得很,沒有你日子比以前更好了。”
陳文也笑了起來,絲毫不肯服輸。
語氣里有些嘚瑟跟逞強(qiáng),艾麗認(rèn)識陳文也有些年頭了,知道她是在逞強(qiáng),現(xiàn)在報社內(nèi)是什么情況,她不用特意去查不用去看,她都能知道是一團(tuán)亂。
陳文看著艾麗,她從以前開始就一直這么自信,似乎她之前對她所做的一切她都可以毫不在乎一樣,到底是這人心難猜還是艾麗真的不在乎呢?
她想的,不過是超越艾麗,坐上她位置。
現(xiàn)在她是坐上了艾麗的位置,可每次看到她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可這點她卻不會說出來,免得低人一等了。
“那就好,我還有事先不聊了。”
艾麗笑著說,說完轉(zhuǎn)身想離開,可走了兩步后又再次回過頭來。
“對了忘了跟你說,這間報社是我開的,不僅是總編還是報社創(chuàng)始人,以后我們可就是競爭對手了?!?br/>
艾麗說完,還沒等陳文反應(yīng)過來她人已經(jīng)往馬路對面去了。
陳文蹙眉,臉色卻黑成一片。
艾麗說什么?那個叫什么漾紀(jì)的報社是她開的!
她哪里有這本事開報社呢!
陳文不信,很不相信!
艾麗吐了吐舌頭,嘴上露出一絲壞笑,秦子譽說不要讓她們知道他才是公司最大的老板,那她現(xiàn)在這么說也應(yīng)該沒錯吧。
反正陳文想查便讓她去查好了,秦子譽應(yīng)該會做到滴水不露。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她她她怎么可能會自己開報社呢!”
陳文嘴里碎碎念地不敢相信,她本是想奚落艾麗一頓,卻沒想到被艾麗打擊的體無完膚地。
……
顧箏將沈君瑜送上車后,秦子譽為她準(zhǔn)備的司機(jī)恰好也到了。
當(dāng)顧箏回到家里時,秦子譽也才剛回來。
見顧箏手上提著兩袋子,他雙眼冒著光旋即掩蓋下去了。
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已經(jīng)知道這是賣給他的,所以秦子譽板著臉看著正在換鞋的顧箏。
“小箏,你回來了?!?br/>
秦子譽笑著問,他本是打算讓自己嚴(yán)肅點,可一開口他就掛不住了,雙眼一直盯著顧箏手上的袋子。
顧箏看了秦子譽一眼,有些奇怪。
她這么大地人站在他面前,當(dāng)然是回來了,難不成他還是見鬼了么。
“恩,我回來了?!?br/>
顧箏換完鞋,沒再看秦子譽一眼,轉(zhuǎn)身便想往屋里去。
一想到今早葉希唯那樣,再看秦子譽,她就想起昨天的事兒。
“哦對了?!?br/>
顧箏轉(zhuǎn)頭說,秦子譽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連身子都站得挺直無比。
“你給我的卡,我今天刷了幾萬塊,后面給你補(bǔ)回去了?!?br/>
顧箏不知,秦子譽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他手機(jī)上有消息,他現(xiàn)在是關(guān)心顧箏手上那衣服為什么還不拿給他,難道是想挑個好點的時間給他一個驚喜么?
秦子譽回想了一下,這最近好像沒什么紀(jì)念的日子,也沒有要過節(jié)的日子,顧箏這衣服都買了不是給他難道是給別人的么!
秦子譽連刷地一下便黑了,顧箏卻不以為然。
若是將衣服送給別人,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苑景容,他的體型跟他差不多,顧箏買的衣服是送給苑景容的也有可能!
可連他都沒有,苑景容也不配擁有!
“你喜歡就刷,不用特意補(bǔ)回去的,你這買的是什么?”
秦子譽按捺住心里的激動問,雙目卻一直盯著顧箏手上的袋子問。
顧箏見秦子譽那脖子伸得老長而且很在意她手上的袋子,不禁笑了笑。
“這是賣給***衣服,明天我拿過去給她?!?br/>
秦子譽的臉色變了變,說好的賣給他呢?怎么突然就變成了她媽***衣服了。
秦子譽下午收到劉志的電話后雖然生氣,但還是很高興顧箏想買衣服給他,所以從下午就一直期待著,好不容易盼到下班了幾,沒想到這衣服卻是賣給他媽***。
“你干嘛這么看著?”
顧箏見秦子譽臉上失望的模樣問,她都還沒生氣他這臉上是什么表情!
“我下午收到coking經(jīng)理的電話了。”
秦子譽冷冷地說,coking便是上午顧箏跟沈君瑜去的那家店,聽秦子譽說這話,顧箏猜想秦子譽應(yīng)該知道事情大概了。
“你都知道了?”
顧箏小心翼翼地問,好似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畢竟,那可是好幾萬。
好吧,她還是在心疼那些白花花的錢。
“要不是那經(jīng)理打電話來你想瞞我多久?!?br/>
秦子譽挑眉冷聲問,他就知道這種事顧箏肯定不會跟他說也不會向他抱怨地,要不是劉志那一通電話,他還真不知顧箏受了這么大的委屈。
他明明發(fā)誓不讓顧箏受委屈,明明發(fā)誓要保護(hù)好她的,現(xiàn)在卻讓她受到這樣的委屈,被人誣陷。
可顧箏卻不將那件事放在心上,狗咬了你一口,難不成你要咬回去么?
這是通個道理。
“我沒打算瞞著你,只是覺得沒必要小題大做的。”
顧箏解釋,秦子譽的臉卻越冷了。
小題大做,這叫小題大做么?
他的老婆被別人給欺負(fù)了也不告訴他,秦子譽真希望顧箏能夠多點依賴他,那樣顧箏就應(yīng)該離不開他了。
“這不是小題大做,你被欺負(fù)了,我有權(quán)利知道!所以下次告訴我好嗎?!?br/>
秦子譽雙目看著顧箏這無所謂的模樣說,顧箏能感覺到秦子譽的認(rèn)真,盯著這張精致的臉,她說不出任何話來。
她從來都不認(rèn)為這是件多大的事,可在秦子譽看來她的事就比天還大,在他眼里,哪怕她受到一丁點的委屈都不行,正是這樣的秦子譽才會讓顧箏迷戀,才會讓她緊緊地抓著不肯放開。
這樣的男人,天底下何求呢?
“好,不過應(yīng)該沒下次了?!?br/>
顧箏認(rèn)真回答,后面又補(bǔ)上了一句,她沒開玩笑,若是想等下次那估計要等她找到工作贊到錢后才能去買了。
秦子譽一聽這話立刻不樂意了,什么叫沒下次,難道因為這一次顧箏就不想給他買衣服了么!
他可真想咒罵coking這家店,遲早要完!
這對誰沒禮貌都行,卻偏偏是顧箏。
這下好了吧,顧箏要賣給他的衣服沒了,顧箏又不肯給他重買了。
“什么叫沒下次,明天,明天再去……”
秦子譽本想讓顧箏明天陪他一起再買,反正只要是顧箏親手挑的他都喜歡,可這話還沒說完口袋里面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秦子譽的臉不是一般地黑,他看著上面的號碼,是葉希唯的。
昨天因為葉希唯跟顧箏鬧開了,現(xiàn)在要是敢當(dāng)著顧箏的面接葉希唯的電話,就怕顧箏會不高興,所以秦子譽按了拒絕接聽,順便還關(guān)機(j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