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當今世界,大帝后裔依舊是一座龐然大山,不可欺壓,只有你殷氏一脈弱小,我只能拿捏你?!焙M跆斓胤ㄏ嗟溃骸胺判?,我不會立刻殺死你,相反,我還會盡我最大力量讓你迅速強大起來,只有你足夠強大,大荒鮮血才會愈發(fā)強悍,爆發(fā)出無窮威力,等本尊吞噬掉你,才會以最快速度恢復(fù)元氣?!?br/>
“你就這么篤定,能吃定我殷氏嫡系一脈?你就不怕殷氏一脈還有大成荒體存活在世?”殷天啟道。
“小子,你不用在這里恐嚇我。既然你說到這里,那我就順便告訴你一件辛秘。你可知曉,每一代大荒戰(zhàn)體圓滿時為何都會神秘消失?今天我就告訴你,你們殷氏一脈只是天道之下的棄子,每一代大成荒體都是大帝證道之前的磨刀石?!?br/>
“這一次滅世大戰(zhàn),必定會有人證道,晉升大帝,就算你僥幸不死,邁入大成荒體,在大帝證道之前,必定會來尋你,吞噬掉你,這就是你們殷氏一脈的宿命。唯一例外的就是你父殷熵,他打破萬古,突破宿命,斬殺掉了那一世證道的大帝之子,可惜,他本可以證道稱帝,最后卻放棄了?!焙M跆斓胤ㄏ嗟馈?br/>
殷天啟雙眸突爆,眼球里燃燒起了兩團熊熊怒火,全身筋脈都浮游在皮膚表層上,似一條條粗大蚯蚓,猙獰恐怖,蒼龍逆鱗刺破皮肉,如同雨后春筍,生長出來了,覆蓋全身。
“想要殺死我,你還不夠資格!”殷天啟催動全身大荒鮮血,魂泉里面,大荒之心盤踞在最深處,暴動了,一股恐怖氣息泄露出來了。
“蒼龍?zhí)阶?!”殷天啟怒吼,雙手化成斑駁龍爪,一爪抓出去了。
湛藍色囚籠像一塊錦帛,撕裂開了。
海王天地法相大震,這座湛藍色囚籠由半步王境氣海衍化而成,精鋼不壞,天境一重天武者困在里面都掙脫不開。
可是,殷天啟失去理智了,憤怒一擊之下,居然撕裂開了這座囚籠。
“很好,不愧是大荒戰(zhàn)體,果然強大,玄境九重天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居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難怪當年就連天帝都由衷稱贊過你們這一族。”海王天地法相那只神靈眸子冒出犀利精芒,道:“殷天啟,你真令我刮目相看,現(xiàn)在看來,你比之前所有的大荒戰(zhàn)體都要強悍,看來我還不能讓你邁入王境,要不然本尊還不一定能制服住你?!?br/>
“貪生怕死之輩,就憑你也想殺死我?”殷天啟全身氣血翻涌,催動氣海,一拳又朝海王天地法相轟殺出去。
拳芒剛勁有力,化成一座大荒古山,鎮(zhèn)壓下來了。
海王天地法相不怒,伸出一只大手,朝前一抓,撕碎掉了恐怖拳芒。
“不用掙扎,你現(xiàn)在在我面前,還是太弱小了,想要戰(zhàn)勝我,至少也要邁入地境??上Я?,你已經(jīng)沒有這個機會?!焙M跆斓胤ㄏ喔吒咴谏希瑥娜莸?,再次伸出大手,手掌寬大,覆蓋掉百丈海水,化成一只巨大精鋼利爪,從天而降,抓向殷天啟了。
殷天啟臉色微變,迅速閃退,依舊未逃出海王天地法相的手掌心,這尊海王天地法相太強大了,他根本不是對手。
“該死的,必須拼命了?!彼邉託夂?,瘋狂燃燒獻血,身影化作一道閃電,朝深海飆去。
海王天地法相一爪抓下來,撲了一個空。
可是,他卻不惱,一股恐怖氣息從他身體里爆發(fā)出來了,方圓百里海水都被操控住了,在互相擠壓,最后凍住了。
殷天啟行動遲緩,最后化成一尊冰雕,肉身快要被擠壓爆了。
海王天地法相又伸出一只大手掌,探入黑暗中,朝深海一抓。
“走!”南宮若兒出手了,亮出三叉戟,往百里海水一劈,海王叉爆發(fā)出驚天氣芒,斬碎掉了百里冰層,海水恢復(fù)如初。
殷天啟解凍了,行動自如,看了南宮若兒一眼,轉(zhuǎn)身就朝深海里沖過去。
“海后,我的忍耐度是有限度的,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焙M跆斓胤ㄏ啻笈?,一掌朝南宮若兒拍打下去了。
南宮若兒舉起海王叉要抵抗,卻發(fā)現(xiàn)根本毫無用處,身影如同斷線風箏,順著海水飄飛出去了,三叉戟從手上脫離出來,墜落深淵。
海王天地法相化成九尺壯漢,被天武侯砍掉的手臂早就長出來了。
他大手朝深海一抓,一手擒住海王叉,另外一手掐住南宮若兒的脖子,提了起來,“這桿三叉戟是我賜予你的法器,你現(xiàn)在還想用它還刺殺我嗎?”
南宮若兒玉臉蒼白,在掙扎。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獻祭出你的靈魂,徹底臣服于我,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海王天地法相道。
南宮若兒看向深海方向,已經(jīng)看不到殷天啟的身影了,嘴角含笑,“海后在古天庭時代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這一世,我只是南宮若兒。”
“賤人,你自甘墮落,無藥可救。既然你想尋死,那我就成全你?!焙M跆斓胤ㄏ啾┡?,感覺自己被綠了,通體爆發(fā)出震天殺氣。
深海三千丈處,北海所有兇獸都嚇得瑟瑟發(fā)抖,停留在水里,不敢動。
南宮若兒嘴角含笑,“我現(xiàn)在慶幸當年戰(zhàn)死在滅世大戰(zhàn)中,沒有嫁給你?!?br/>
“你的心、靈魂、肉身都不純潔了,對我已經(jīng)沒有用處了,那就去死吧!”海王天地法相面容猙獰,提起三叉戟,對準南宮若兒的心臟,一叉刺殺下去了。
南宮若兒閉上眼睛,等待死亡。
“住手!”就當海王叉刺破南宮若兒的皮膚時,一聲暴吼傳來了,殷天啟去而復(fù)返,站在百丈之外,“老家伙,她前一世還是你的未婚妻,你還真下得去手?!?br/>
海王天地法相停下手,半顆頭顱都扭曲了,“她已經(jīng)背叛我了,死有余辜?!?br/>
“你為何不走?”南宮若兒道。
“上一世,已經(jīng)有一個女人為我戰(zhàn)死在北荒大地。這一世,我不會讓歷史重演。”殷天啟踩踏在海水里,大步向前,“海王,放開她,我來做你的囚徒。”
“你不該回來的?!蹦蠈m若兒眼角滑落兩行淚水,卻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