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干嘛這樣子看著我!我……我臉花了嗎!”侯小軍咽了一口唾沫,有些緊張的問道。
此時幾個人已經(jīng)做坐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但是陸晨跟劉進山還是時不時的瞅一眼侯小軍,也不講話??吹乃睦镆彩情_始發(fā)毛。
在猜測到了陸晨的意思后,劉進山知道這個陌生的年輕人身上肯定有什么不尋常的東西,但是一時半會兒就是看不出來。
歐陽靖凱心里是樂開了花,看到陸晨跟劉進山這樣看侯小軍。而侯小軍那緊張不安的神情就有種想笑的感覺。被劉進山盯上的人,估計又有麻煩了。
“沒看出來?”陸晨終于講話了。
聽到陸晨的話,劉進山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實在看不出來這個年輕人有什么名堂,但是他明白陸晨讓自己觀察這個人的目的。
“我們說幾句話,你來小孩子出去玩一下!”
劉進山的話差點沒讓歐陽靖凱跟還在緊張兮兮的侯小軍驚掉下巴。什么叫小孩子回避,難道陸晨也是老頭子。
雖然侯小軍想再問一下自己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才被這兩個人這樣盯著看了半天,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反倒是被歐陽靖凱拉起來就往外走。
“別……被拉我!你……哎……別拉我!我會走!”侯小軍一邊掙扎著一邊被拉出了門。現(xiàn)在他對歐陽靖凱的態(tài)度可是完全不一樣了,一想到這位很有可能就是南天集團的大少爺,哪里還敢放肆。不過這也要不能阻礙自己問個清楚吧!
倆人沒有說話,侯小軍跟在歐陽靖凱的屁股后邊就來到了酒店的大堂。本來歐陽靖凱也是要下來對等劉大江的。
“來跟!”歐陽靖凱拿出一包煙,自己抽出一支,然后把剩下的整包扔到了侯小軍的面前。
侯小軍看了一眼眼前的香煙眉頭皺了皺,這包黃金葉怎么跟自己抽的不一樣,包裝沒見過。煙盒上只有簡單的三個字“天之葉”。不過想到是歐陽靖凱掏出來的,肯定不差。他也沒客氣,順手就抽出了一支點上。嘬了一口,味道是挺特殊。他看了看悠閑抽著煙的歐陽靖凱眼珠一轉(zhuǎn)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侯小軍也不管歐陽靖凱有些怪異的眼神,直接往他這邊坐了坐,然后伸出了手笑著說道:
“咱們還沒正式認識呢!我叫侯小軍,是陸晨的鐵哥們,請問你怎么稱呼!”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人家笑呵呵的的跟自己握手,又是陸晨的朋友,自己都認陸晨當(dāng)大哥了,這大哥的的朋友也不能不給面子,雖然他覺著侯小軍是一個不怎么靠譜的人。
“歐陽靖凱!”歐陽靖凱一邊說著還是伸手跟侯小軍握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撒開了。
“咕嚕!”侯小軍的后頭滾動了一下,果然被自己猜中了。這就是歐陽家族的大少爺。也不知道陸晨是交了什么狗屎運了,竟然能認識這樣的存在。同時內(nèi)心也開始激動不已,要是跟眼前這位搞好關(guān)系,是不是以后自己就可以在公司橫著走了,聽說他公司的大老板還是南天集團旗下一個公司的小分公司。
“凱少?真的是你嗎?”正在侯小軍想入非非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個很嗲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香風(fēng)飄來,他不禁扭過了頭。
然后就看見一個穿著很是妖嬈的女人一扭一扭的朝著他們這邊走來,身后還跟了一個油頭粉面的高個子男生。
“你……你怎么在這里?”歐陽靖凱看著來人眉頭皺了起來,出聲問道。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曉明的那個堂姐,李莎莎。不過馬上他就明白了過來,李莎莎帶著個小白臉,出現(xiàn)在酒店,不用想就知道是來干什么的。
“太好了!見到你簡直太好了!喂!往旁邊坐坐!”李莎莎似乎有很著急的事情找歐陽靖凱,也不管侯小軍是誰,直接推了他一把,然后在侯小軍往旁邊挪了挪之后,直接一股坐在了歐陽靖凱的身邊。
雖然是往旁邊挪了挪,但是侯小軍還是能感受到這個女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誘惑,看著低的不能再低的抹胸衣服,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侯小軍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fā)燙。
“你找我什么事?”歐陽靖凱似乎對這種女人有免疫力,只是輕輕的往后坐了坐,然后問道。
“凱少!哈哈哈!你躲著我干什么!喂!我問你,上次那個超人你后來見到他沒有!”李莎莎嫵媚一笑,著急的問道。
“超人?什么超人?”歐陽靖凱被一下子問糊涂了。
“哎呀!凱少,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就是上次在水鄉(xiāng)河畔大門口的那個人?。∪思疫€一直想著他呢!”李莎莎一點也不避諱著急那個小男友會不會吃醋,直接開口說道。
歐陽靖凱這才想起來那段,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在意那件事情,當(dāng)時只是想躲開自己的老爹跟那個劉進山,哪里會記得什么超人。再說他當(dāng)時也沒有看清還有誰在現(xiàn)場,要不是他要走的時候,李莎莎一直在找什么超人,他就不知道還有其他人在。當(dāng)然根不能知道李莎莎嘴里的那個超人此時就在樓上劉進山的房間內(nèi)。
“你說這個侯小軍有可能曾經(jīng)被陰差附過體?那……那怎么可能!”
劉進山聽完陸晨簡單把侯小軍的情況說明之后,吃驚的問道。不是他不相信陸晨,是因為每個被陰差附體的人都沒有什么好下場,多年前的那個人不就是在他跟陸川眼前爆裂了嗎!而現(xiàn)在這個侯小軍竟然活蹦亂跳的。
“是的!當(dāng)時我……我還跟那個附體身上的東西交過手!”陸晨再次說道,他并不想顯擺自己有多厲害,只是不把這件事情說明白,劉進山就沒有辦法幫助自己分析這件事情。
“你……你跟……跟……交過手?”這次的劉進山可不僅僅是吃驚了,而是整個臉上的表情夸張到了極點,當(dāng)年他跟陸川兩個人才勉強取勝。陸晨一個人就干跟那種存在交手,不但侯小軍沒事,就連陸晨也是好好的坐在這里。難道陸晨真的已經(jīng)逆天到了這地步?
“是的!不過后來不知道它是逃走了還是被我給滅殺了,反正侯小軍沒事了!”陸晨的話那對劉進山來說那就是接連不斷的地震,把他震驚的里焦外嫩的。
足足有十分鐘,劉進山才緩過神來。心里也只一陣感嘆,怪不得自己的師父如此看重眼前這個人,果然是修煉的天才,不但天賦高,現(xiàn)在的修為比起當(dāng)年的自己那強的不是一星半點。人與人還真是不能比??!
“你說如果那次真的是陰差的話,萬一他逃走了的話,會不會還附著在其他的人身上,有什么方式可以抓住他?!?br/>
剛剛恢復(fù)一點常態(tài)的劉進山又被陸晨的一句話給差點震暈了。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聽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機響,歐陽靖凱終于找到借口可以擺脫李莎莎了,于是趕緊站起來說道。
李莎莎也看出來,自己問不出什么結(jié)果,于是小嘴也嘟了起來,不經(jīng)意間瞅了一眼侯小軍,然后就看到了一雙有些猥瑣的眼睛。
“小哥!怎么稱呼啊!”李莎莎撩了一下頭發(fā),沖著侯小軍問道,似乎她很享受自己帶給男人的這種感覺。
“我……我叫侯小軍!”侯小軍努力是自己震驚了一下,然后盡量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說道。
“劉叔!你到了?我就在大堂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