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岡本玉之前對杜揚做了充分的了解一樣,杜揚既然要只身一人來到旭日國,又怎么可能不對岡本家族做了解。
賀楠情報王的稱號可不是白給的,因此杜揚其實早就知道了岡本家族除了表面上的十大名將之外,還有隱藏地比較深的四大名將。而且對于他們每個人的個性已經(jīng)生活習(xí)慣都還比較了解。
之前杜揚在對上井源二助的時候故意示弱,一是為了給岡本玉一個錯誤的信息,畢竟井源二助是他的手下之一。要是真的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跑出來單干,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要知道在旭日國的黑道上,最講究的就是忠義兩個字。
二是因為影子給杜揚造成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所以杜揚需要利用一下周細雪,探一探影子的虛實。
誰知道影子出手這么狠辣,根本就不給杜揚他們反應(yīng)時間,直接就把井源二助給秒掉了。杜揚還什么都沒有看出來。
現(xiàn)在腳下踩著岡本玉,看著他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的表情,杜揚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我還真的以為你很聰明,所以小心翼翼地讓井源二助捅了這么多刀,弄得真實一點。誰知道你的智商實在是令我失望啊?!?br/>
岡本玉嘆了一口氣,將頭重重地放在地上,也不掙扎了。過了一會兒,岡本玉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杜揚,你就算是贏了我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你要找的人不是我。”
杜揚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你這話什么意思,你不是岡本玉?”
“你杜揚也有搞不明白的時候?哈哈,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聰明到了可以看穿一切?!睂居裢蝗焕湫σ宦?,“杜揚,你難道就不好奇,四大名將,還有一個去哪里了?”
杜揚目光一寒,將手中的匕首抵到岡本玉的脖子上,“你最好能夠一次性把話說完,要不然我不保證我的手會像現(xiàn)在這么穩(wěn)?!?br/>
在傭兵界混了這么久,對于怎么刑訊逼供杜揚還是比較精通的。岡本玉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沒有任何要死撐著不說的意思,“第一名將·岡本賢治,你要找的周倩倩現(xiàn)在和他在一起,你去吧,他在皇宮等著你?!?br/>
杜揚慢慢地將身子直了起來,他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勁,“你說的是真的?為什么第一名將不在你的身邊,反而拋棄你去了皇宮?”
岡本玉這一下沒有和杜揚說,只是搖了搖頭,“所有的事情,在你去了皇宮之后就都會有答案的?,F(xiàn)在你只需要給我一個痛快的就行?!?br/>
杜揚的眼神一閃,“你想要死?”
岡本玉點點頭,看向杜揚的眼神沒有半點作偽,“你親手了結(jié)我的生命,要不然周倩倩就會死,你自己選擇吧?!?br/>
雖然杜揚不知道岡本玉的性命與周倩倩有什么聯(lián)系,但他還是選擇相信岡本玉,匕首在岡本玉的咽喉上滑過,給了他一個痛快的。
杜揚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的耳機戴在耳朵上,“賀楠,剛才的話你都聽清楚了沒有?”
賀楠的聲音從耳機的另外一邊傳來,“我都聽到了老大。不過旭日國的皇宮不是這么好進啊,岡本玉說的會不會是假的?”
杜揚將匕首放回腰間,腰上的傷痕隨便拿了一點藥涂抹就當(dāng)是處理了,“不像是假的。而且這是我們唯一得到的情報,不像是假的。對了,有關(guān)第一智將的信息你那邊有多少?”
聽到杜揚這樣問,賀楠先是楞了一下,隨后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信息,“老大,我這邊有他的詳細信息,不過從整件事情來看,我覺得這一份資料應(yīng)該是假的?;蛘哒f是他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杜揚嘆了一口氣,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前他就有這樣的猜想,只不過現(xiàn)在被證實了。
“我這邊還得到了內(nèi)部情報,就在三個小時以前,旭日國的國防大臣灰原健三與國務(wù)卿安倍靖在神武廣場見面,結(jié)果國務(wù)卿被狙殺,現(xiàn)在國防大臣以嫌疑人的身份被抓起來了。”
杜揚一邊朝著外面走,一邊聽著賀楠將到現(xiàn)在為止收集到的情報都告訴杜揚。杜揚不知道這些情報到底代表著什么,但是隱隱約約的,他總是有一個瘋狂的念頭。
“杜揚,你沒事吧?”看見杜揚從后庭走出來,周細雪第一個走上來關(guān)心地看杜揚。畢竟所有人的定勢思維都是,岡本玉應(yīng)該是最難對付的一個。
結(jié)果大家把目光投到杜揚的身上,這才發(fā)現(xiàn)杜揚的身上也就一條小小的傷口,這種傷口感覺就像是小孩子貪玩,不知道在哪里就刮了一條口子。
見大家的神色都這么的古怪,杜揚忍不住解釋一下,“岡本玉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么強,反正很弱就是了?,F(xiàn)在先不說這些,井源三郎,這邊岡本家的場子我就交給你了,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就算是完成了?!?br/>
井源三郎現(xiàn)在神色郁郁,畢竟自己的爺爺剛剛就在自己的身前死了。不過他現(xiàn)在還是能夠分清主次的。知道這個岡本家接手之后,井源家說不定就能成為本市第一大家族了,所以井源三郎就算再怎么沒心情,還是要和杜揚探討一下這些問題。
杜揚又將目光轉(zhuǎn)向站在自己旁邊的周細雪,“你們呢?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看杜揚的表情,周細雪就知道這件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后續(xù)應(yīng)該還有事情。不過影子帶來了家族中的口令,所以就算周細雪再怎么叛逆,家族中的人認真和她說的時候,她還是要聽的。
告別了眾人,杜揚來到岡本家外隨手將摩托車給發(fā)動起來朝著旭日國的皇宮騎去。
就像賀楠說的一樣,“旭日國好歹在國家上也是有臉有皮的國家,皇族是這個國家的象征,皇宮中的安保自然也不可能太差了?!?br/>
杜揚來到皇宮的外墻,只是微微看了一眼,就確定了要怎么進入這個戒備森嚴的皇宮。想當(dāng)年杜揚去立頓家族都是來去自如,更何況這種皇宮。
避開一個個流動的崗哨,杜揚成功潛入皇宮比較核心的地方。也就是旭日國的皇宮比較小,要不是像紫禁城那樣的皇宮,杜揚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找到什么時候。
正在到處亂晃的杜揚突然不動了,因為他看到了岡本玉手下的第一智將岡本賢治。
岡本賢治坐在石桌的旁邊,石桌上還是之前已經(jīng)下完的那局棋。
杜揚走到岡本賢治的對面坐下,岡本賢治就好像知道杜揚會來一樣,一點驚訝的神色都沒有,“這一局棋是不是很精妙?”
杜揚小時候被師父要求學(xué)習(xí)圍棋,所以他的圍棋技術(shù)雖然不行,但還是會看的。黑白兩子,在棋局上的的態(tài)勢各不相同。
白棋一開始是占盡了優(yōu)勢,自以為自己已經(jīng)掌控了天下。到處都是自己人。但事實上仔細觀察就能夠觀察出來,白棋這種形態(tài),或者說這種大方向,一直都是黑子在牽著白棋的鼻子走。
左后一手黑棋斬龍首更是精妙,直接絕地大翻盤,讓白子一點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杜揚知道岡本賢治不會無緣無故地讓他看這種棋局,根據(jù)這種棋局的態(tài)勢,杜揚覺得他好像是在暗示現(xiàn)在他們的態(tài)勢一樣。
杜揚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周倩倩在哪里?”
岡本賢治聽到杜揚這么問微微一笑,“我還以為你不關(guān)心那個小女孩兒了。”
隨著岡本賢治這句話說完,走廊中走進來兩個女人,她們的中間正是被帶走了好多天的周倩倩。只不過現(xiàn)在看周倩倩的狀態(tài),好像沒有收到什么驚嚇,也沒有受到什么折磨。
看杜揚打量周倩倩打量地這么仔細,岡本賢治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杜揚,你可是我這局棋的最后一顆種子,所以我不會為難你。只是想要讓你見證一件事。只要你見證完了,我就將周倩倩還給你?!?br/>
杜揚嘴角抽了抽,匕首頓時出現(xiàn)在杜揚的手中??粗艙P將匕首給拿出來,那邊架著周錢錢的兩個女人呢也是毫不猶豫地將刀給摸出來。
杜揚沒有想到岡本賢治會這樣做,他笑嘻嘻地將手中的刀抵在岡本賢治的脖子上,“你覺得你的命和那個女人的命比起來,誰的更之前一些?”
岡本賢治露出一個認真思考的表情,隨后確認地點了點頭,“自然是我的值錢一些。”
“既然如此,你干嘛還擁有一個女人來威脅我。你難道覺得我會為了他而不殺你?”
岡本賢治聽到杜揚這么說,又笑了,“你首先要給我一個殺我的理由,然后在你杜揚的眼里,恐怕那個女人比我的命要值錢一點。所以我賭你不敢對我動手?!?br/>
杜揚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岡本賢治都還這么冷靜,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拿他怎么辦了。杜揚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好,我答應(yīng)做見證,不過做了見證你就要把我們給放走,要不然我寧愿和你魚死網(wǎng)破?!?br/>
岡本賢治對著杜揚微微一笑,“這是當(dāng)然,我只是想要有人分享我勝利的喜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