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我哥哥地址的其實另有其人,那個人才是真正要對付你的人,”蘇諾不再掙扎,任憑寧天宇那樣緊緊地摟著自己。
“你為了一個名字,就愿意一生一世跟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嗎?”肖越望著被寧天宇緊緊摟在懷里,痛苦不堪的蘇諾,“蘇諾,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這些,聽明白了嗎!我不需要!我只需要你好好活著,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我好好活著!”
“我不能看著你因為我哥哥那樣的人而去坐牢!那不值得!”蘇諾不想肖越為了自己的哥哥而賠上一生。
“寧天宇,”肖越轉(zhuǎn)而望向?qū)幪煊睿匆娝靡獾乜粗约?,“放了蘇諾,你要我怎么樣都可以,我可以幫你洗底,讓你免受牢獄之苦,怎么樣?”
“幫我洗底?”寧天宇冷笑了起來,“幫我洗底?現(xiàn)在想起來幫我了?之前你們都在做什么?肖越!我告訴你!我就要看著你跟邢陽去坐牢!不然我是不會放了她的!”
“邢陽跟這件事沒有關(guān)系,我一個人跟你做交易怎么樣?”肖越見一旁的蘇諾拼命地在搖頭,只是這一次他不會再猶豫了,“放了她,我跟你走!”
“不可以!”蘇諾突然大聲喊道,這一聲喊叫讓她一下子喘不過來氣,在大口喘氣幾次后才又開口,“肖越,你有大好的前途,不要為了一個像我這樣的將死之人而放棄,我跟我哥哥已經(jīng)欠你很多了,你不要再為我們做什么了,你還記得你的愿望是什么嗎?成為最厲害的軍人,你忘記了嗎?”
“成為最厲害的軍人?”肖越低下頭自嘲地笑了笑,“這是什么時候的夢想?我都不記得了,蘇諾,自從有了你,我此生唯一的愿望就是,不管你是不是愿意和我在一起,我都要讓你成為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
“肖越,能遇見你就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事,”蘇諾拉開了寧天宇的手,“寧天宇,你不用拉著我,我答應(yīng)你的事是絕對不會反悔的,希望你也不要反悔,不過我還是想要你也能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寧天宇松開蘇諾,兩人面對面站著,四目相對。
“放過我身邊的所有人,”蘇諾目光緊緊地盯著寧天宇,“靳思雨,肖越,邢陽,還有我的家人,不準再傷害他們一絲一毫,”
還沒等寧天宇回答,就聽見門外傳來很多腳步聲。
“把這棟房子給我圍起來!”外面有人大聲喊著。
聽到外面的動靜,三個人都震驚得面面相覷,但隨后那個人說的話卻讓蘇諾和肖越松了一口氣,因為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邢陽。
“所有人都在外面待命,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抓人,明白了嗎!”邢陽神情嚴肅,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是!”圍在蘇諾房子外面的十幾號人齊刷刷地回答。
邢陽見一切都安排妥當后便進了那所房子。
“你什么意思!”寧天宇聽見聲音又明顯變得急躁了起來,“你今天是來抓我的嗎?”
“我不知道,”肖越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邢陽怎么會帶人來的,我確實不知道,這個我也沒有必要瞞你,”我愛電子書
“肖越,”蘇諾也很著急,她不想寧天宇就這樣被抓起來,“邢陽為什么會帶人來抓天宇?這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不知道,”肖越見蘇諾也著急了起來,心里也跟著焦慮起來,“蘇諾,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一個人來的,根本不知道邢陽會帶人來的?!?br/>
“你不要再演戲了!”寧天宇大聲吼著,臉漲得通紅,脖子青筋爆出,“邢陽向來是什么事都只跟你商量的,他做什么你會不知道嗎!”
肖越剛想解釋就聽見門外有人說話,隨即門也被用力推開了。
“他不知道!”推門而入的邢陽大聲說道。
“邢陽?”蘇諾轉(zhuǎn)頭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推門而入的邢陽,仿佛他是個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似的。
“肖越確實不知道我今天帶人來的事情,”邢陽進門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看見肖越也正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自己,“這件事是我自作主張決定的,我不能再看著寧天宇你把我們所有人都毀了,”
“邢陽,你是要抓天宇嗎?”蘇諾慢慢走到邢陽身邊,想求他不要抓走寧天宇,“能不能不要抓他?不然他的一生就毀了,”
“蘇諾,”邢陽轉(zhuǎn)過身,雙手扶著看上去隨時要倒下的蘇諾,望著她哀求的眼睛,“你聽我說,如果不抓他,我們所有人思雨,我,肖越,還有你的家人就都要被他毀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失去理智了,不能再放任他留在這里了,明白嗎?”
“但是,”蘇諾很想為寧天宇辯解,卻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低頭哭泣。
“你們別忘了,我手里還有這些照片,”寧天宇還是不死心,揚起手里的照片,想要最后再賭一把,“如果你們抓我的話,我就把這些照片都交上去,讓你們永世不得翻身!”
“就你這些照片?”邢陽側(cè)著臉,很不屑地瞟了一眼滿臉怒氣的寧天宇。
“邢陽,”肖越也略微有些擔心,“你這樣冒失地把他抓起來,雖然救了蘇諾,但是那些照片真的會影響到你的前途的,”
“肖越,”邢陽得意地抿嘴一笑,“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做事你就放心吧,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的,”
“什么意思?”肖越雖然不知道邢陽到底做了什么,但是見他這么篤定的樣子,心也放下了一大半。
“其實在我收到這些照片的第二天我就去找我的爸爸去幫忙了,”邢陽邊說邊扶著蘇諾坐到身后的床邊,讓她緩和一下,“我爸爸暗地里幫我向軍政委員會的人提交了報告,”
“說這個人原本是協(xié)動隊想要滅口的人,但是被軍方中校肖越知道后,暗地里保護了起來,目的就是要證明協(xié)動隊亂殺無辜,”
“報告上還說照片上的人根本沒有叛國,是暗寒族的人逼迫他參加他們的軍隊的,而且正是因為他的消極行為才幫助協(xié)動隊和軍隊打贏了那次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