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請跟我來?!睆倪M來開始就沒有說任何話語的里奈,在聽到斑的吩咐之后,這才側過身示意八葉和茂呂老人跟著她走,一路上,幾個人都沒有說話。而在看到那個偏僻的小屋子以及里面各種必需的物品時,八葉也在心里暗暗咋舌,看來,深諳巫女準則的不止是茂呂老人一個啊,而且這個斑知道的應該比茂呂老人還要多。
“好了,把她給我吧?!卑巳~向茂呂老人伸出手,可是在看到美羽顫抖的身體時,還是禁不住感到一絲愧疚。
“美羽,乖,很快就沒事的了,很快就好。”這么說著,茂呂老人卻是把美羽抱得更緊,緊閉的雙眼深深的掩藏了一些所有人都不清楚的情緒。
茂呂老人抱得太緊,美羽感到有些窒息,只是,她沒有絲毫反抗,就像是也知道這是最后的分別,就連茂呂老人把她遞給八葉的時候,她也是安安靜靜的,跟剛才的表現(xiàn)完全不同。
八葉驚奇的拉著像是一個木偶一樣的美羽,那股窒息的恐懼感居然消失了?這是怎么回事?而且,她怎么不掙扎了?是感受到了她堅定的決心了嗎?還是……她其實也有那么一點的……意識?不,這不可能,只不過是她的記憶而已,哪來的什么意思?然而,才剛這么想,便感覺到美羽停下了腳步,她疑惑的看著美羽,發(fā)現(xiàn)她竟然看著后面。
美羽定定的看著站在門外的茂呂老人,然后在所有人都感到疑惑的時候,忽然展開燦爛的笑容,甜甜的喚著:“哥哥!”
在看到美羽笑容的時候,茂呂老人愕然的瞪大眼,劇烈的震撼讓他禁不住的顫抖著,只有咬緊嘴唇握緊雙拳,這才能夠忍住心中的悲傷,只是美羽的一聲喚,卻讓他淚水的最后一道防線決堤,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淚水?!懊烙鹈烙鹈烙稹睆哪:囊暰€中,他看到里奈緩緩的把門關上,而美羽卻還在對著他展現(xiàn)笑容?!皩Σ黄稹蔽嬷槪瘏卫先硕自诘厣蠁柩柿似饋?,細碎的話語不斷的從口中溢出,卻是讓人怎么豎起耳朵都聽不清。
“八葉……你真的……能夠讓美羽恢復正常嗎?”看到茂呂老人的淚水,茗月有些心酸,不管怎么說,這么多年來的關懷,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忘記的。
“害怕那老頭傷心?”聽到茗月說話,八葉也出現(xiàn)在了意識深層。
“我……”
“好吧,既然你怕他傷心的話,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卑巳~輕笑著靠近茗月,在茗月驚喜的看著她的時候,伸手撫上她的臉,一字一頓的緩慢的把話語吐出?!爸徊贿^,這樣一來,你就會永遠都無法存在于這里了呢?!?br/>
“你……”驟然瞪大眼,茗月卻發(fā)現(xiàn)力氣在離自己而去,漸漸的,似乎連意識都模糊起來,可是……這怎么可能?這種事情,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的??!還是說,其實八葉一直都有著壓倒性的力量,但卻隱藏著不表現(xiàn)而已?可是……不……她……她還不想……不想……消……失……
看著茗月閉上了眼睛無力的倒下來,八葉輕輕地拍了拍手?!岸鳎媸潜噶税∥乙呀洘o法忍受,你對我情緒的影響了呢”
因為精神的過度消耗,等到鳴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他有些迷糊的看著前方,總感覺腦袋里面很混亂,似乎有什么東西被遺忘了,可是記憶又組織不起來。
“醒了?”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鳴人的思緒。鳴人怔了一下回過頭去,便看到鼬已經褪下了“曉”袍,換上了一身黑色的便裝,此時正站在門口,看到他醒過來似乎松了口氣。鳴人愣愣的看著鼬,一瞬間,感覺到心臟都開始亂跳起來,“碰碰”的劇烈跳動聲讓他懷疑自己的心臟是不是被帶到了耳邊,否則那么小的聲音在現(xiàn)在聽來怎么會有種震耳欲聾的感覺?
可是……奇怪啊,鼬明明沒笑啊,為什么他會感覺到鼬現(xiàn)在很帥氣?雖然今天的鼬是穿著便服,可是他也不是沒看過這樣的鼬啊,只是,今天的衣服有點緊身,更能夠凸顯鼬的身材。而且,不可否認的是,黑色真的是很適合鼬,這樣的顏色讓他更為神秘更為帥氣,可是……啊啊啊??!搞什么??!不就是換了件衣服嘛!他用得著像是個花癡女一樣看個不停而且還臉紅心跳嗎?!
“鳴人?你怎么了?”雖然知道鳴人是因為太累才睡這么久的,但是之前一直看不到他醒過來,心就放不下來,可是現(xiàn)在是醒了,卻好像有些不對,莫非發(fā)燒了?鼬走近鳴人,伸出手搭在鳴人的額頭上,似乎真的有那么點燙,可是他的體溫本就偏低,手更是常年帶著些冷意,這樣探測根本就不準確。這么想著,鼬便低下頭,與鳴人的額頭輕觸,感覺到鳴人的體溫雖然有點高,但還屬于正常范圍,畢竟才剛起床。
“額……我……”看著鼬放大的臉,鳴人下意識的就想起了前天晚上,那個曖昧的姿態(tài),還有那即將吻上的唇。鳴人微微抬起頭,對上鼬溫柔的眼睛,只感覺自己的臉越發(fā)的熱起來?!镑?br/>
看到這樣的鳴人,鼬也瞬間明白過來,鳴人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問題,剛才的表現(xiàn)就跟以前一些女孩子看到自己發(fā)花癡的時候一樣。鳴人總是在逞強,想要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身邊的人,所以這種害羞的樣子,實在是難得,因而,即使明白這是怎么回事,觸碰的額頭不但沒有移開,整張臉反而向下壓去。
“噗通、噗通”心臟隨著鼬的動作越跳越快,有種無法控制的感覺,可是,似乎鳴人的肚子不怎么想要看到兩人在此秀恩愛,完全忘記它的存在,竟在這個時候非常不合時宜的“咕嚕!”的一聲巨響,提醒著鳴人已經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
這聲巨大的響聲把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給破壞殆盡,鳴人更是窘迫得快速低下頭去,只是,剛才鼬想要吻鳴人,而鳴人這一低頭,便讓鼬的吻落在了鳴人的額頭上。感覺到額上濕潤的嘴唇,鳴人整張臉更是紅得像是個熟透了的西紅柿,讓人想要一口咬下去并且舔shi里面鮮美的汁液。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