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皮開肉綻的傷疤,縫針一定會留下痕跡,如果他跟她在一起不愿意裸著上身睡,那就是不想讓她知道。
秋意遙雙眸含笑,將她的兩只手扣在一起,聲音沙啞性感的說道,“這么急?”
林風暖被他這么一問,瞬間紅了臉,難道自己表現(xiàn)得很饑渴?
“你這么撩我,還不準我大發(fā)獸性,這是什么道理。”林風暖瞪他,粉紅的臉頰看起來,讓他想要咬一口。
“暖暖,我就喜歡你這股野蠻性!”他俯身又吻下,翻身他在下,她在上。
他把她的頭顱按了下來,再次纏上她的紅唇,吻得溫柔纏綿,許久后,林風暖才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也聽到了他的聲音,“幫我脫衣服?!?br/>
她騎坐在他身上,手去解開他的襯衫紐扣,他的皮膚很白,輕輕一掐都能范紅暈,他胸膛一片雪白,他又把她的頭按了下去,林風暖想要一把捶死他。
這么粗暴,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
三米的大床被他們滾得面目是非,兩年的空虛被填得充實的時候,林風暖悶哼了一聲,小腹有點漲漲的不舒服,林風暖推了他一把。
秋意遙趴在她身上,沒有再動,只要他在上,就會扣住她的手臂。
不讓她的手碰他的身體。
他的頭埋在她的肩上,心跳加速,大汗淋漓。
兩人不說話,空氣里彌漫著陌生又曖昧的味道,雖然已經(jīng)親密無間,可是兩顆心似乎怎么都靠不到一起。
他吻著她,讓她緊繃的身體放松,輕聲在她耳邊說道,“看來,你這兩年真的沒有過男人,居然還緊得像初次!”
林風暖掙脫自己的手,想要打人,他就是欠揍。
秋意遙輕輕一笑,扣她的手加重了力道,抱著她卷入狂風暴雨。
凌晨的暴風雨終于停了下來,秋意遙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根本控制不住他自己的沖動,從床上到浴室,從陽臺到飄窗,沙發(fā),梳妝臺她一次全部做了個體驗。
林風暖的體會感,那就是兩個字,酸!疼!
秋意遙把她從浴室抱到了床上,用被子把她圈住,他自己也鉆了進來,為了做個事情,她連晚飯都沒有吃,此時的肚子正在抗議的叫了出來。
可是手指都不想動,她寧愿餓死。
秋意遙裸著上身,笑著捏了她的臉蛋,“你模樣,算是縱欲過度!”
“你不過是間接性的說明你禽獸不如,秋大爺,你這么多女朋友,為什么還這么貪吃??!”
秋意遙的眼里劃過一抹冷笑,這男人的情緒說變就變,他好像要打人了,“那也要看看是什么食物,新鮮的怎么都吃不夠!”
他的手輕輕的挑是她一絲墨發(fā),另一只手又攬上她的細腰,身子靠了過來。
林風暖下意識的往后一縮,因為能感覺都某人的下體來勢洶洶,她真的沒力氣了,輕聲求饒,“意遙哥哥,求放過,你可不要一餐撐死?!?br/>
“我撐死?”秋意遙挑眉。
“不不不,是我累死,明天咱們再來!”林風暖的話,讓秋意遙嘴角一抽,這女人確定不是在說夢話。
林風暖的肚子,又抗議的叫了幾聲。
“你這是要餓死,并不是累死,樓下有飯菜,你起來下樓吃?!彼谒虾莺莸仄艘话眩?br/>
林風暖翻了個身,抗議道,“我今晚的服務這么完美,你就不能把吃的送到嘴邊嗎?”
秋意遙盯著她的臉皮看了幾秒鐘,她緊閉的雙眼都不動一下,果然是夠厚,自己是保姆嗎?為什么要伺候她。
秋意遙把燈一關,懶得理會她,林風暖的肚子又咕嚕的叫了一聲,他開燈翻身下床,林風暖朦朧看到他后背,一片烏黑,多了一條紋身大龍,這下有點清醒了。
她撐著眼皮問道,“你什么時候去紋了這個紋身?”
“半年前!”他快速的穿上了浴袍,林風暖想了想,為了掩飾身上的傷疤嗎?這樣看,是看不出什么痕跡,可如果縫過針,手一摸一定會有痕跡。
她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秋意遙把她從床上撈了起來,把她的浴袍套在她身上,把她抱起。
“你要把我丟出去嗎?”林風暖問道,畢竟已經(jīng)吃到嘴巴里了,感覺就不需要珍惜了。
“不然?!彼淠膯柕?。
林風暖不說話,覺得還是床上熱情一點,樣子好看一些,這種高冷的模樣,她看著真不爽。
秋意遙又說道,“你不走,另一個女人怎么會有機會?!?br/>
她知道他故意在氣她,可心還是被撕成了兩半,于洋郝說了,他還有個女人藏在秋家。
能住進秋家,可見她的地位!
秋意遙把她放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林風暖趴著不動,眼睛一直盯著他那張臉,“能不能坐下來談談?!?br/>
“你想吃了再談,還是談了再吃?”他冷聲問道。
“你要給我做飯嗎?是不是最后的晚餐?”晶亮的雙眼,眼底的憂郁已經(jīng)藏不住。
秋意遙溫和的笑了出來,“你想象力真豐富?!?br/>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所以你所有的需求,所有的索要,我都不會拒絕,我只要一個答案,你想要我坐牢?還是想要死?”
“我怎么感覺你抱著一種視死如歸的心態(tài)?!?br/>
林風暖說道,“是,反正是還債的,我知道我也逃不了?!?br/>
“血債當然血償?!彼碾p眼一掀,笑著坐了下來,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的臉頰,“你不是很愛我嗎,我會讓你明白,你正在一點一點的失去我?!?br/>
“我已經(jīng)明白了,我們永遠不會在一起,我們結婚,你只為了利益。”她閉著眼睛,不愿面對他的直視。
“不,你現(xiàn)在的明白遠遠是不夠的,暖暖,沒什么比萬箭穿心更加痛苦,你還沒嘗過?!?br/>
秋意遙說得太深奧,她累到不想去理解,唉,算了,反正就是一死,沒什么大不了的。
秋意遙拿過毛毯,蓋在她身上,他起身去了廚房,林風暖抓著毛毯,眼角劃出淚水,這么擺明著要傷害她,還要給她懷舊的溫柔,他就是故意的,這樣的對待方式,才是最折磨人的!
秋意遙把飯菜拿出來了以后,走過來看沙發(fā)上的她已經(jīng)睡熟,枕頭上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