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那個同樣穿著武者的衣物的年輕人單膝跪地高捧著一個木箱在南宮天面前,把頭埋得低低的,即使自己額頭上除了一層薄汗的他,他也不敢擦更不敢看自己主子那陰冷的臉色。
南宮天現(xiàn)在只是表現(xiàn)出一點點不耐煩,就嚇得他們大氣都不敢出了。要是南宮天現(xiàn)在發(fā)怒了,他們倆準會嚇得撒尿了!
南宮天黑著臉皺著眉頭,伸出皓白的右手,伸進那小木箱表面的小圓洞里面,抽出一支木簽,他隨意看了一眼后再把那木簽丟回去小木箱里面。
“二。”南宮天淡淡下令。
說完,南宮天再也沒有看單漆跪地在地上,手捧著小木箱的年輕人了。/
那年輕人當然知道那“二”的含義是什么,馬上匆匆退出這間房間,替主子下命令去了。
當年南宮天開著個豪華級賭坊時必要的安全措施,可是花了三天三夜才想出的那樣法子,一直沿用至今。
武者的工作位置更替,是不定時的,武者的人數(shù)也絕對不能夠少于南宮天定下來的數(shù)量。而且,那些武者的武功程度要求的更加高,那個要求標準幾乎達到了變態(tài)的程度。
沒有一點的本事,絕對沒有資格敢干這份活!
而且每隔一個時辰,京就會先負責先抽簽第一木箱里面的木簽,決定要不要更換武者的崗位。如抽到“不”字的簽,那么樓下的武者崗位將會保持自己的崗位直到下個時辰。
如抽到“換”字的木簽,就代表南宮天要再抽另外一個木箱的木簽,也就是那小子手拿的那小木箱里的木簽。
那個小木箱里裝著有一百支各寫上一到一百的木簽,每個木簽的數(shù)字代表著每個武者從賭坊里到外的不同布局方法,繼續(xù)看守這間人潮洶涌的東方賭坊。
二十多年來,就是那毫無規(guī)則的武者布局法,換來了賭坊的平靜安全。
就憑著那無邏輯的布局方法,多年來根本沒人能夠猜出樓下賭廳的武者布局的范圍到哪里和更替的時間是幾時。斷了這些的可能,能夠有機會劫到這個賭坊里面的一分一毫,也難如登天了!
因為,南宮天就是那樣嚴謹?shù)娜耍€有東方賭坊是收入最高的賭場,也是南宮天平時秘密發(fā)號施令的地方之一。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一丁點意外出現(xiàn)在他的眼底皮下!
這時候,南宮天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小聲的喃喃,“我是不是該要更換自己的布局,自己二十多年也沒有換過了……”
“報告主子!”有另外一名的黑衣武者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南宮天的面前,自己正在認真考慮的思緒再次被硬生生地打斷。
剛剛壓下來的怒氣,再次被人打斷后,有砰砰砰地往上漲了!
“你們就不能夠消停點嗎?!”南宮天的語氣比剛才更加不耐煩了。
那黑衣武者頓了頓,眨眼間的出神之后,他再次鼓起勇氣恭敬的向南宮天發(fā)言,把自己想要說的話長話短說一口氣把話說完――
“主子,這是非常嚴重的一件大事!樓下大廳有人已經(jīng)連續(xù)賭贏了五億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