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沉吟片刻,抬頭看著花木蘭說道:“對了,木蘭,那西鐵礦的合約在你那嗎?”
花木蘭略微一怔,隨即點頭說道:“在那?!彼龑阎械哪菑埡霞s拿了出來遞給亞瑟。
亞瑟伸手接過,將那張合約平鋪在桌子上,在對應上面的地圖,看了片刻,他指著一個點說道:“是這里。”
波羅姆也湊上去,可當他看清那個地方之后,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亞瑟狐疑的看向他,開口問道:“怎么?你知道這個地方?”
波羅姆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點頭說道:“當然認得,這地方有些棘手,就算有合約在手,想要將其拿下,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br/>
“這是為什么?”花木蘭疑惑的問道。
波羅姆坐在椅子上,將身前的酒水一飲而盡,晃了晃腦袋開口說道:“諾蘭的格局,你們不清楚,那我就跟你們說說,這里最強的有三股勢力,分別是諾蘭之爪,諾蘭之牙,跟諾蘭之翼,諾蘭之爪掌控礦場跟武器販賣,諾蘭之牙則是妓院跟賭坊,至于諾蘭之翼則是勢力最大的,他們所掌控的是港口跟黑市,而骷髏島跟他們相比,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他們隨便一個勢力出手,那骷髏島都無力抵擋?!闭f到這里,他將頭看向亞瑟。
亞瑟沒有說話,眾人也都安靜下來,波羅姆的話已經(jīng)很明白了,這三個龐大的勢力,遠不是他們所能招惹的,至少現(xiàn)在他們還不行。
鐘無艷將兩條修長的美腿翹在桌子上,不屑一顧的說道:“怎么?交易都結(jié)束了,他還想訛我們不成,這礦現(xiàn)在可是我們的?!?br/>
波羅姆搖頭苦笑道:“如果這只是一個廢棄的礦脈還好說,但是在諾蘭之爪的掌控范圍之內(nèi),那就有些麻煩,據(jù)我所知,諾蘭之爪的一慣做派,便是將那些麻煩的礦脈拍賣出去,然后再從礦脈經(jīng)營權(quán)的人那里得到分成,但是這分成多少完全取決他們,說白了,便是找人做苦力幫他們開采礦脈,他們從而得到好處?!?br/>
鐘無艷聽后,頓時大怒,拍著桌子叫嚷道:“好大的膽子,訛人訛到我們的頭上了,木蘭,大不了干一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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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蘭一時也拿不定主意,看向亞瑟道:“亞瑟,那這事……”
亞瑟站起身,呼出一口氣,說道:“走吧,去看看再說。”
突然,外面轟的一聲巨響,隨后又是砰砰砰的連續(xù)數(shù)槍響。
事發(fā)突然,弄的眾人有些措手不及,波羅姆驚叫出聲:“敵襲,是敵襲。”
花木蘭跟鐘無艷也相視一眼,同時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只待敵人沖破房門的那一刻。
亞瑟的眉頭卻微微蹙起,他心中雖然有些疑惑,卻不似眾人這般,他們現(xiàn)在唯一的敵人只有骷髏島,若說是骷髏島打上門了,又有些不太可能,他們現(xiàn)在剛剛離去,又無戰(zhàn)船,想要快速折返談何容易,可是外面的槍聲卻是如此真切,這讓亞瑟不得不上心。
就在這時,議事廳的大門被人推開了,程咬金從外面走了進來,灰頭土臉的樣子,顯得極其狼狽,此刻甚至連他的胡子都被燒焦了。
鐘無艷看著他的樣子,有些想笑,卻又強忍著,憋的臉頰通紅,忍了許久,這才開口問道:“你,你這是怎么搞的?”
程咬金無奈的撇撇嘴道:“還不是那兩個小姑奶奶,簡直就是一對活寶,現(xiàn)在正打的不可開交那,攔都攔不住?!?br/>
亞瑟一怔,隨即笑了起來,眾人也都松了一口氣,看來是虛驚一場。
花木蘭起身說道:“我們還是出去看看吧,可別真出什么事了?!?br/>
待眾人走出船艙的那一刻,卻被眼前的景象弄的有些苦笑不得,孫尚香跟安琪拉已經(jīng)扭打到了一起,在甲板上不停的翻來滾去。
孫尚香一邊掐著安琪拉的臉頰一邊叫嚷著:“臭丫頭,我先來的,我在你前面,我是老大,你應該聽我的?!?br/>
安琪拉也不甘示弱的掐著孫尚香的臉叫道:“你的腦子是不是叫驢踢了,想讓本小姐聽你的,門都沒有,魯班七號,你還愣著干嘛?給我打她?!?br/>
魯班七號裝作聽不見,直接無視安琪拉的話,轉(zhuǎn)身就朝著船艙中跑去。
安琪拉愣了半響,當她回過神,魯班七號已經(jīng)跑沒影了,她頓時氣的大叫大嚷著:“喂,喂,魯班七號,你跑什么,可惡給我回來。”
花木蘭看著她倆,沒好氣的叫道:“你們到底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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