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姥咒罵道:“哎,何貴那人就是個畜生,你這是完全被騙了,只能說那個男人藏的太深了,簡直太可恨了!”
“嗚嗚嗚...”喬老師流淚,嗚咽說道:“我雖不算漂亮,但在鄉(xiāng)里頭也算還行,也有正經(jīng)的工作,那何貴簡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往家里頭領(lǐng)女人?!?br/>
“哎?!崩牙褔@口氣又說道:“喬老師啊,實不相瞞,你五年內(nèi)的生死大劫,正是跟你的男人有關(guān)啊,有可能還跟你男人往家里領(lǐng)的女人有關(guān)。”
“啊?”喬老師疑惑問道:“大嬸,此話怎講呢?”
姥姥嘆氣道:“這是...從你八字上看出來的,我猜測,你男人或者她找來的女人會對你不利!”
喬老師聞言焦急問道:“那大姨,有沒有破解的方法??!”
“呼?!崩牙焉钗跉庹f道:“好在并非沒有破解的方法,只要你跟你男人離婚,自然就能化險為夷了?!?br/>
“這...”喬老師聞言頓時猶豫了說,說道:“我也想到離婚來著,可是歡歡年齡太小,我不想讓她成為單親家庭,這樣對她造成的傷害太大了?!?br/>
姥姥聞言又說,你命都要沒有了,還考慮那些嗎,再說你要是真出意外,對何歡歡的傷害更大。
喬老師皺眉說道:“大嬸,實不相瞞,我其實想等歡歡上大學(xué)后再離婚,可她現(xiàn)在才六歲啊,我是真不忍心做出離婚決定?!?br/>
長大后我才知道,這就是社會的現(xiàn)狀,哪怕直到現(xiàn)在,為了孩子遷就的婚姻也太多了,那樣的家庭簡直苦不堪言。
“哎,你啊,反正啊,我話給你點到這了,你信不信,就看你自己了?!崩牙颜Z氣凝重說道。
喬老師聞言連忙道:“大嬸,我不是不信您的話,您是鄉(xiāng)里有名望的大先生,說話肯定有理有據(jù)的,可是歡歡還太小,我真不忍心離婚,大嬸,您能幫我想想其他方法嗎?要不,我躲著點我男人不行嗎?還有,您說歡歡也有劫難,她該怎么破破啊,這是我女兒的八字,大嬸您給好好看看吧。”
姥姥聞言說,你不離婚躲著那男人怕是也沒用,一旦時機(jī)到了,禍患可能在她不經(jīng)意間就降臨了。
“至于歡歡的事你別怕?!崩牙芽戳撕螝g歡八字后道:“我家小安就是你家歡歡的貴人,只要你女兒經(jīng)常跟小安在一起,準(zhǔn)能破掉她的無妄之災(zāi)?!?br/>
“是嗎?還有這事?”喬老師聞言,驚奇的問我跟歡歡有什么因果呢,為什么我能護(hù)住歡歡的周全呢?
此刻,何歡歡也撲閃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我。
姥姥則是說,說的太深喬老師也不懂,那可能涉及到前幾世的因果了,總之我的命格能對何歡歡起到保護(hù)的作用。
之后姥姥又開始勸喬老師抓緊離婚,但她卻始終拿不定主意。
我見她們正事說完了,在窗戶底下腿也蹲麻了,便領(lǐng)著何歡歡到后院玩去了。
何歡歡眼圈通紅,一直悶悶不樂,拉著我的手,可憐兮兮的說道:“小安哥,你姥姥說我在你身邊就會沒事,你一定要保護(hù)好我,還有,你千萬不要離開我,我媽媽要是離婚了,我除了媽媽就剩下你了,嗚嗚嗚...”
說著,何歡歡就哇哇傷心哭起來。
我連忙替她擦擦眼淚,勾住她小拇指稚嫩說道:“歡歡,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離開你的,我比你大一歲,會好好保護(hù)你的?!?br/>
“嗯...”何歡歡傻笑一聲,抱住了我。
我能感受到她對我的依賴心,估計除了她媽媽關(guān)心她外,出軌的爸爸肯定對她非常冷漠。
我們在后院玩了一會后,前院忽然傳來喬老師焦急的呼喚聲,“歡歡,歡歡?你在哪呢?跑哪玩去了?”
“媽媽,我在后院呢?!焙螝g歡答應(yīng)聲后,迅速向前院跑去,我緊隨其后。
來到前院后,喬老師紅著眼睛,連忙把何歡歡抱在懷里,深深看了我一眼,又對姥姥說道:“大嬸,謝謝你為我看事,沒事我跟歡歡就先回去了?!?br/>
“好,喬老師你慢走?!崩牙寻褑汤蠋熕偷介T口,看著她們的背影深深嘆口氣。
我則是對著走遠(yuǎn)的何歡歡揮手告別。
“小安那,剛才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姥姥忽然看著我問。
我一縮脖子,沒想到姥姥竟然知道我們偷聽的事,我吐了吐舌頭。
姥姥拉著我的手,往屋里邊走邊說道:“能說的,我都跟喬老師說了,她能否度過劫難,可真就看她自己了啊?!?br/>
我垂下眼,看著地面,希望喬老師能沒事吧,但我卻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第二天上學(xué)后,喬老師和何歡歡一整天都悶悶不樂。
何歡歡則是形影不離的跟著我,就連上廁所都跟著,說她媽媽昨天告訴她了,沒事要跟我在一起多玩。
我則是看著她問道:“那你媽媽準(zhǔn)備跟你爸爸離婚嗎?”
何歡歡搖頭說不知道,但卻說她爸爸昨晚又找女人去了,她媽媽哭了一夜。
光陰似箭,時間匆匆而過。
轉(zhuǎn)眼又是三年時間過去。
十歲的我,上了小學(xué)三年級。
何歡歡不但跟我一個班級,更是跟我同桌。
而且這三年時間,我們關(guān)系越來越好。
她真的把我當(dāng)哥哥一般看待,關(guān)系好的跟穿一條褲子沒什么區(qū)別。
何歡歡再幼兒園時候,就非常的可愛漂亮,上三年級后,身高長到將近一米四,身材苗條不說,容顏也更加好看了。
加上她經(jīng)常跟我形影不離,可把那些男同學(xué)們羨慕壞了。
而這三年時間,我身材雖還是較瘦,但好在身高終于長高了不少,已經(jīng)有一米四,比何歡歡高兩公分,我也真跟她親哥般護(hù)著她。
不過讓我擔(dān)心的是,何歡歡額頭的黑氣比三年前濃郁了很多,跟一團(tuán)黑煙似的透露不祥之感,仿佛隨時能發(fā)生不好的事情。
喬老師額頭黑氣也比之前更加濃郁外,就連身上都散發(fā)出一股晦氣,容顏更是憔悴很多。
而這三年時間,喬老師他男人也越加過分,明目張膽,隔三差五的就往家里領(lǐng)女人過夜,而且還是不同的風(fēng)塵女人。
喬老師與他爭吵不休外,幾乎是每天以淚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