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f·ii·驚魂山脈的小壞蛋·獸族巡邏兵
古度魯站在客廳里,他說:
“我的主人,外面有獸族的巡邏兵!”
他看看手里拿著的苣貍號控制球,上面的水晶球里依稀能看到幾個聳動的身影。
“獸族……巡邏兵……”蒙薩拉特一掌打飛身邊的小茶幾,他沖地精問道:“你不是說這里離獸族的部落還遠(yuǎn)著嗎?怎么會有巡邏兵!”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是頭一次在這么遠(yuǎn)距離遇見巡邏兵……”
古度魯委屈的回答,他攤著手說:“一般獸族的巡邏兵只在部落周圍二十英里的范圍內(nèi)游蕩……也許他們是……”古度魯看著四個雛龍,意思相當(dāng)明顯。
“他們應(yīng)該認(rèn)識你吧?科多西多,馬上打發(fā)他們走!”優(yōu)萊卡毫不猶豫的命令到。
“可是……”古度魯有些為難了,獸族的巡邏兵才不像賞金獵人那么好打發(fā),況且自己并沒有事前通知那個部落自己會來,巡邏兵肯定會上來檢查,而且說不定他們會跟著自己一起去部落,就像上一次他去那個部落時的遭遇一樣。
“這些獸族的巡邏兵根本不可能打發(fā)走,他們警惕性非常高,我記得我上一次去他們部落時,就有巡邏兵跟著我一起回去……”古度魯可不想去面對那伙蠻子,他決定把話說死:“而且,獸族巡邏兵肯定會上車來檢查的,他們總是這么做,不論是多大的貨車,他們都要檢查,比亞忒辛黎的衛(wèi)兵還要嚴(yán)……”
蒙薩拉特歪著頭、瞇著眼盯著正在解釋的地精,他突然低沉的問:“有幾個,有幾個該死的獸族……巡邏兵?”
“有三個獸人和兩個半獸人,三個獸人騎著座狼……”
蒙薩拉特扭頭看著另外三個雛龍,他舉起爪子說道:“看來我們得活動活動了,優(yōu)萊卡,讓你的劍顎蛛在周圍埋伏起來,兩個半獸人就交給你了,另外三個獸人……一龍一個!”
“噢,不……”古度魯看著四個獰笑起來的雛龍,他扶住額頭開始后悔起來,這四個路匪會害了他!
“雅格!”
騎著座狼走在最前面的獸人停了下來,這個足有七英尺高的壯漢牛眼般大的雙目盯著三百英尺外的魔動力機車,他用簡練的獸族吉里木可可語向同伴詢問道:“你記不記得去年第一場雪時,來部落的那個地精商人?”
“當(dāng)然,塔克,我記得!”跟上來的另一個獸人雅格回到,他也看著那個魔動力機車,“那個奸商用一把破爛匕首騙走了我一大捆獸皮!”
塔克咧嘴笑了起來,露出四顆獠牙,他的左臉上有三道平行的傷疤,這是和森林魔狼戰(zhàn)斗之后留下的勛章,給他戴上勛章的那只頭狼被塔克扭斷了脖子,而頭狼的頭至今掛在他的客廳里。塔克扛起大狼牙棒說:“走,看看他這次帶了什么好東西!”
當(dāng)他們走進苣貍號的時候,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絲異樣,三個獸人在一百英尺外停住了。
“我記得去年這玩意兒沒這么爛……”雅格指著苣貍號破洞的頂棚對塔克說到。
“嗯……我聞到了一股美妙的氣味!”塔克的目光在周身破洞的苣貍號上游移,“是血的氣味,還有……”他有限的智商實在裝不了太多的東西,自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他看到了車頭的小陽臺上,一個臟兮兮的地精畏畏縮縮地走出來。
“嘿!你們今天巡邏得有些遠(yuǎn)!”
那個地精用通用語大聲喊著。雅格讓座狼朝前走了幾步,他喊道:“你這個奸商!今年來的時間可有些早!”
“噢,得了吧,我可是……”
就在這個時候,三個影子從苣貍號頂棚的兩個大洞里沖了出來。
“……正兒八經(jīng)的……自由商人……”古度魯按住自己的頭巾,頂著雛龍掀起的狂風(fēng)喃喃自語。
雅格還沒有看清飛出來的那一大團東西究竟是什么,他就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按倒在地,兩肩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感,這激起了他的兇性,雅格不管不顧的用額頭朝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個怪物撞去,他便在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間暈了過去……
弗爾蘭多的鼻子噴了噴氣,他壓住的那個綠皮獸人居然用額頭撞他鼻子上的龍角——這些獸人都瘋了嗎,居然用腦子來撞自己全身最堅硬的龍角——弗爾蘭多垂頭看著額頭破了個洞的獸人,“真是丑得難看死了!”弗爾蘭多在心里想到,他沖著獸人的脖子咬了下去。
塔克看到一團鮮紅的影子朝自己撲來,這東西象極了部落老薩滿說的那種生物,那東西叫什么來著?塔克想不起來,但是他手里的狼牙棒可不會思考,狼牙棒在他身側(cè)發(fā)出一聲尖叫撞向飛來的紅色怪物。
一陣割臉的狂風(fēng)迎面掃過,塔克的狼牙棒揮了個空——那東西居然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嗯?”塔克皺著臉,他咆哮一聲,高高舉起狼牙棒,同時夾緊了座狼。
那個在半空中突然停住的紅色怪物張開了尖牙密布的大嘴,朝前沖去的塔克只看到一大團火焰向自己撲來……
蒙薩拉特噴出龍息之后,一屁股坐在座狼的頭上,他兩只爪子牢牢抓住獸人的肩膀,龍口咬住了獸人的胳膊,他用力一扯,燥熱的血從嘴里迸射出來,這個獸人發(fā)出一聲震天怒吼,蒙薩拉特可不想讓這個蠻子傷到自己,他趕緊用力將獸人按倒,同時吐出嘴里的爛肉,準(zhǔn)備一口咬掉獸人的脖子。
塔克可是久經(jīng)戰(zhàn)陣考驗的獸人,他曲起一條腿抵住了這個似乎被稱作巨龍的生物的肚子,滿是肌肉的大腿繃得緊緊的,塔克感覺到一股腥風(fēng)襲來,他奮力踹了出去……
蒙薩拉特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咬空了!腹下傳來巨大的力道,他騰到了空中——這個獸人居然敢踹他,這簡直不可饒??!
維吉亞芬勒爾就要比蒙薩拉特幸運得多,他的目標(biāo),最后一個獸人位置靠后,這讓他的突襲半路流產(chǎn),他可不想親身嘗試那個獸人舉起的巨斧是否鋒利。背上的翅膀一震,他拔高了點,從獸人斜上方飛過,避開了揮來的巨斧,細(xì)長的尾巴圈住獸人的脖子,維吉亞芬勒爾將獸人從座狼上拉了下來。
這個卑鄙的家伙順著尾巴上傳來的阻力,回身便用爪子向下拍去——自己的爪子有多鋒利他可是最清楚的!
“噗!”
“噢喔!”維吉亞芬勒爾瞪著眼看著地上倒躺的獸人,“真不湊巧!”他叨念著,染血的爪子舉到眼前,他打量著獸人血淋淋的頭蓋骨,另一只爪子撲到獸人的喉嚨上,彎鉤般的指甲刺了進去,他抓著獸人的氣管,同時說:“不知道獸人和其他生物的生理結(jié)構(gòu)是不是一樣的……”
他用力拽出了氣管,少量的肺葉從獸人的胸腔里被扯出來,“噢,看來是差不多的……”維吉亞芬勒爾看著鮮嫩的肺葉嘀咕道。他抬起頭看看前面,紅龍寶寶正在撕咬另一個獸人的大腿,這個獸人的一只胳膊已經(jīng)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頭了,獸人另一只手里舉著一把手斧,一邊嚎叫一邊在空中揮舞,紅龍寶寶一尾巴便把手斧打飛。而藍(lán)龍寶寶正將自己那長長的指甲送進一頭座狼的喉嚨,另一頭座狼已經(jīng)倒在了血泊里,脖子處有三個顯眼的洞口。
“弗爾蘭多,這頭座狼也交給你了……”維吉亞芬勒爾將頭蓋骨丟向旁邊正對他呲牙咧嘴的座狼,他還沒看到妹妹優(yōu)萊卡呢。
這時候,黑龍寶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慘叫,看來是自己的妹妹得手了,他扭頭望去,正好看到優(yōu)萊卡正撲在一只半獸人的背上,咬著半獸人脖子的龍首一陣扭動,優(yōu)萊卡叼著這個半獸人的腦袋抬起頭來——她咬斷了半獸人的頸椎,然后將頭扯了下來……
“想死嗎?你這個野蠻、粗俗的爬蟲!”
蒙薩拉特噴著血沫問著身下的獸人,他的右爪按在獸人起伏的胸膛上,“不!你沒那么死!”蒙薩拉特不等咆哮的獸人回答,他抓著獸人的胸肌用力撕扯起來。
當(dāng)所有獸族的目光都被蹦出來的三個雛龍吸引時,狡詐的黑龍妹妹選擇了從客廳的艙門飛出去,她在空中悄悄繞了個圈,撲向位置相當(dāng)靠后的那一大一小兩個半獸人。而當(dāng)她靠近時,其中一個半獸人看到了她——逃跑顯然是極為愚蠢的行為,大個的半獸人就為將后背露給敵人的行為付出了代價:死!
優(yōu)萊卡將滴血的頭顱丟到一邊,她淡紫的目光緊緊盯著前面幾英尺外的另一個半獸人——就是這個小不點發(fā)現(xiàn)了她,但是這家伙沒有逃跑,反而蹲在地上雙手捂著頭,一對大眼睛看著優(yōu)萊卡如何殺掉了另一個半獸人。
“唔……”蒙薩拉特抓起壓斷的肋骨,他將肋骨塞到獸人的嘴里并說:“嘗嘗自己的肋骨怎么樣?味道一定相當(dāng)不錯,哈哈哈哈……”他又折斷了一根較長的胸骨,舉著這根骨頭,慢慢的在獸人的喉嚨處戳著,這個獸人被他扒開了胸膛,居然還沒有死——當(dāng)然,這完全是因為蒙薩拉特并不想立刻捏爆他的心臟,獸人塔克進入了狂化狀態(tài),他用唯一能夠活動的一只手拔出了插在嘴里的肋骨,并用力揮向身上的雛龍。
蒙薩拉特微微仰頭躲開了獸人的手,他將爪子里的胸骨扎進了獸人的肩頭。
“噢,蒙薩拉特老大,你是在虐尸嗎?”維吉亞芬勒爾扯下座狼的后腿邊啃邊問,他看到紅龍寶寶抬起怒紅的眼睛瞪了自己一眼,“好吧,您繼續(xù)……”
“他還沒有死呢!”蒙薩拉特叫道,他突然冒出一個主意,爪子馬上拔出了胸骨,他小心的捏起獸人還算完整的手,放到獸人劇烈跳動的心臟上,“哈哈哈,自己把心臟扯出來吧!”
“噗!”
只剩下戰(zhàn)斗意識的塔克抓住了自己的心臟,用力扯了出來,并想將其砸向紅龍寶寶,不過,在一陣血涌中,這個獸人戰(zhàn)士漸漸失去了生機——狂化獸人在心臟被破壞后本可以繼續(xù)戰(zhàn)斗至少三十秒,不過,蒙薩拉特此前的一番折磨耗盡了獸人的血液與力量,舉起的手緩緩落下,蒙薩拉特這才開心的將獸人的心臟吞進肚里。
膽敢冒犯紅龍的生物,就是這樣的下場!蒙薩拉特一邊咀嚼一邊想到。渾身是血的紅龍寶寶從獸人身上走下來,他掃了眼另外三個雛龍,除了優(yōu)萊卡還沒有干掉最后一個半獸人之外,藍(lán)龍寶寶已經(jīng)富有責(zé)任心的分解起座狼,黑龍寶寶則啃著座狼腿朝他的妹妹走去。
等等,優(yōu)萊卡居然還沒有干掉最后一個半獸人!
蒙薩拉特立刻朝那個半獸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