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12-27
“哦,但愿吧?!眲⒑挈c了點頭,但兩道劍眉也在這一刻微微的鎖在了一起。
“你帶槍了嗎?”
“帶了,問著干嘛?”荊城垣用手拍了拍鼓鼓的右腰,得意道。
“有備用彈匣嗎?”
“有……”
“給我。”劉宏目光一凜。
“要這個干嘛?”荊城垣有些不置可否。
“別問了,給我就是。待會就還你?!?br/>
“那……好吧?!鼻G城垣小心翼翼的解下了槍,卸掉了彈夾,不放心的擱到了劉宏的手上:“別走火了啊。”
“廢話,我有那么蠢嗎?”劉宏苦笑,然后撥了撥彈匣,轉(zhuǎn)身就去了里屋。
黑暗的密室里,劉宏用右手四指緊緊鉗住純合金澆鑄的92式手槍彈夾,然后挪過大拇指準確的點在了子彈的尾部,接著便飛快的向前撥弄起來,這樣一來一回。不過數(shù)秒,壓滿的彈夾就被他卸了個干干凈凈,幽靜的環(huán)境里,只能聽見子彈的金屬外殼落在桌上時發(fā)出的彈跳聲。此刻若是倪俊生在此,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在行內(nèi)人看來,眼前這個人剛才的那一系列的手法亦或是熟練程度,都絕不是一個普通人甚至是正規(guī)軍所能掌握的,即便是那批日夜接受祖國訓練的特種部隊,也未能精進如斯吧?
“好久沒在碰過槍,乍一接觸,倒多了層陌生感。”輕輕地撫摸著槍身的膛線,劉宏懶洋洋的說道。
“這種國產(chǎn)貨,點射還可以,但要是論起長距離交火,可就得吃啞巴虧嘍?!贝蜷_特殊的無影燈,當一團藍魅色的光圈鋪在桌子的特定范圍內(nèi)時,劉宏才依依不舍的擱下手槍。然后打開抽屜,取出了一個小急救箱,才再次合上。
急救箱里東西很少,一個裝著烏七八糟液體的小玻璃瓶,一只鑷子,還有一只尖嘴鉗外加上幾團醫(yī)用酒精棉。
拿起尖嘴鉗,劉宏用嘴在彈頭上吹了吹,然后便用力的扭開了中間的接口,瞬間,一顆完好的子彈被他分尸。如此反復,直到彈夾里的7枚子彈,全部在自己的手中夭折。劉宏才心滿意足的舒了口氣。當然,他并不會閑著,因為此刻,他正將那些彈殼里的黑火藥全部倒在了鋪在桌子上的衛(wèi)生紙上。
他要干什么?沒人知道……但看起來,并不是搞破壞那么簡單。答案在他下一步的動作里。透過光線,瞥了眼手中瓶子里的渾濁液體,劉宏慢慢的打開蓋子,然后在那些火藥上澆了個通,按道理說,水澆在火藥上,應該應為潮濕的緣故而凝結(jié)才對,但眼前的這一幕,卻恰恰相反,只見那一顆顆細小的火藥顆粒,竟突地跳動了起來,在藍光下折射出一縷縷白色的奇怪斑點。
“大功告成!”劉宏微微一笑,將已經(jīng)“配制”完畢的火藥卷在了七張黃色的小符紙里,然后裝回彈殼,再次扭上了彈頭。
“咔……咔……咔……”七聲脆響過后,劉宏已經(jīng)送回了所有的子彈,拿著彈夾,回到了咖啡廳的外屋。
“哎呀,忙了一刻多鐘,這身子骨真累呀!”劉宏抖了抖肩膀,端起桌上荊城垣喝剩的咖啡,一飲而盡。
“喂,那是我喝的呀!”荊城垣叫道。
“哦?是嗎?我以為是我那美麗動人的準老婆看我太累,好心給他老公倒上的呢!”劉宏看了看已經(jīng)喝干的杯子,撇了撇嘴。
“你……”荊城垣瞪圓了眼:“我喝過的你還喝?”
“呵呵,我以為是什么呢!”劉宏大笑:“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喝了我再喝,杯角上沾了你的口水,如此一來,也算是間接接吻了吧!”說完,他毫不在意的將手上的東西丟了過去:“你的彈夾!”
“誰是你準老婆,又討厭又惡心的家伙!”荊城垣嗔紅了臉,埋頭檢查起了子彈,確認無誤后,才狐疑的道:“不過你在里面待了這么久,到底在弄什么?”
“只是給你的子彈加了點手腳罷了?!眲⒑昕恐隆?br/>
“手腳,什么手腳……”再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子彈外殼的摩擦痕跡,荊城垣吃了一驚:“不會是把我子彈拆了吧?”
“你真聰明?!?br/>
“你……你太缺德了!那還叫我怎么用!”
“放心,能打出去,不會炸膛的?!眲⒑甏蛄藗€哈欠,斜著眼瞥了下荊城垣偷笑道,他最愛看的,就是這丫頭生氣時的表情了,那吹彈即破的肌膚,紅潤潤的俏臉,再搭配上精致的五官,賊可愛的。不過要聲明一點:他可沒有受虐狂的傾向。
“我只不過給你的子彈加了一個新功能?!?br/>
“功能?還能當核武器用?”
“擦!”劉宏差點沒給眼前這個家伙嗆死,這話說得,怎么就不經(jīng)大腦考慮呢。
“咳咳,不是不是。是我改進了里面的火藥配方,加了驅(qū)魔的功能。我叫它:除靈子彈!”
“除靈子彈?”
“對,這顆子彈兼顧了物理性傷害和靈魂傷害。彈頭在接觸到靈體的瞬間,可以爆裂開來,然后利用回灌的空氣推動彈殼里的符咒攻擊靈體目標,頗有殺傷力。”劉宏一一分析道。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子彈,射出去,能連人帶鬼一起打?”荊城垣樂了。
劉宏再次郁悶,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意思上是這個意思……這些日子你出差在外,我害怕你萬一遇到不干凈的東西會受什么危害,況且這案子,我總覺的有點兒蹊蹺,所以就想到了這樣一個辦法。不過子彈有限,一共只有七顆,我希望這枚備用彈夾,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最好不要輕易動用?!?br/>
“嗯,我知道了?!鼻G城垣笑開了花,將那彈夾當寶似地揣進了懷里:“那我就去吃飯了,吃完飯開路,晚上qq見,哈哈哈哈?!?br/>
“還有件事!”劉宏突地想到了什么,將已經(jīng)推開玻璃門的荊城垣一把叫住。
“什么?”荊城垣回過頭來,莞爾一笑。
“我的手機號碼你知道吧?”
“知道呀。1590075……”荊城垣開口就要背出。
“我沒叫你報出來?!眲⒑昕嘈Γ骸扒杏?,從現(xiàn)在起,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都會一直開機。假若出了事,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嗯,了解喔。呆久了才發(fā)現(xiàn),其實你也蠻婆婆媽媽的,不過,我喜歡,呵呵?!鼻G城垣美滋滋的向劉宏揮了揮手:“那么,再見!”
“再見!”劉宏點了根煙,一聲不吭的蹲坐在店門口,靜靜地看著佳人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眼簾。不知為什么,對于剛剛被荊城垣無意間提及的那樁案子,他總有一絲不安的感覺。這感覺就仿佛一根難以攆走的頭發(fā)絲,縈繞在心頭,久久的揮散不去。那是一種對危險天生的預知感,是的,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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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師范,老校區(qū)荒廢的地下室坑道里,一盞煤油燈緩緩地照亮著它所能夠挨著的范圍。
這里的陳設都已經(jīng)腐爛,散發(fā)出一股難聞的腥臭??善婀值氖?,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卻看不見一只活著的昆蟲亦或是蚊蠅。鑲嵌在墻角的某種物事,在昏暗的場景下,倒映出一抹抹難以名狀的紅綠光紋。
仔細一看,原來那是一個類似于鄉(xiāng)下人供奉的土地廟。只不過,這神翁里養(yǎng)著的卻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老神仙,而是一個利齒獠牙,紅發(fā)藍面的怪異木偶,這木偶約一米來高,卻是活靈活現(xiàn),栩栩如生,讓人不禁汗毛倒豎,叫一聲‘怕’字!而更為妖異的是,在他那赤裸裸的腳跟下,還踩著一個掙扎的男人雕塑,這男人背部高高隆著,好像想爬起來似地,但卻終究沒有爬去。咦?這會兒光線好了點,卻未看到這男人的頭在哪?再往上,??!原來這頭,竟已經(jīng)被齊根的剁下,此刻正懸在怪異木偶的腰上,同樣存在的,還有其他幾個鮮血淋漓的木偶頭顱。雕像下,一個披著巨大黑色斗篷,頭頸上都包扎著白色繃帶的人在那桀桀的發(fā)出貓頭鷹般的冷笑。
“嘿嘿嘿嘿嘿……”他伸手,面無表情將面前的五個瓦罐揭開,然后張開五指,就往灌口里塞。這不開不知道,一開倒還真讓人抖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原來那罐子里的,卻是無數(shù)條五彩繽紛色小蛇,看那瑟瑟的信子,三角型的頭,肯定有劇毒無疑。其他幾個罐子里,還有蟾蜍,蜈蚣,黑蜘蛛,蝎子等等。五毒!這就是讓無數(shù)人聞之喪膽的苗疆五毒!傳說在苗家抑或是馬來西亞,泰國這一帶,當?shù)氐慕殿^師,巫師都有這種嗜好,那就是將經(jīng)年累月才逮到的五毒之首,全部放進一個密封的容器里,然后用鋤頭挖個坑,埋上幾個小時,再打開蓋子你就會發(fā)現(xiàn),蓋子里的五種生物因為自相殘殺,就只剩下最后一只了。其他四只都進了它的肚子里,而唯一活下來的,就是煉制蠱毒的最好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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