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拘小節(jié)的火云瀾也被這話給惹得紅了耳廓,支吾著不說話。
家姿一看這模樣就知道一定是有戲,但心里也有幾分疑惑,看著火云瀾問道:“可是,小姐,那人是你搶回來,不是你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嗎?為什么你要糾結(jié)那么多呢?”
“唔……”火云瀾咬著嘴唇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清楚。
也許,這是因為,這是繼莫成飛后,第二個她所喜歡的人。
可是她也鬧不明白這是不是喜歡,這和當(dāng)初喜歡莫成飛時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所以,她也實在是吃不準(zhǔn)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和這種出現(xiàn)在自己心里,一直莫名其妙的纏繞著自己心情的這種莫名的情緒。感覺有幾分怪異,又有幾分甜膩,還有摻雜在其中的絲絲顫動與緊張,混合在一起,這種種情緒都給成了大雜燴,快要辨別不出什么是什么,只知道甜蜜與緊張參半。
“如果說是喜歡,那么,洗干凈了,拜個天地,讓山寨里的弟兄給你做個見證,之后丟你床上這不就完事了?你還需要糾結(jié)這么多嗎?”家姿在床邊坐了下來,把火云瀾捂住臉的手給拉下來,笑著說:“這么,難道小姐你想斯文一把?”
“不不不不,我只是感覺,不能這樣做……唔,總感覺這樣有點、有點……”火云瀾說著卻是一下子找不到詞來形容,一抬眼就看到家姿笑看著她,支吾了一下,說道:“唔……感覺,有點侮辱了他!
家姿被火云瀾這個樣子給逗笑了。
若是侮辱,小五下山把人當(dāng)貨物一樣扛上了山,還把人給打暈了過去,豈不是更加的侮辱了?
火云瀾自然也知道家姿的念頭,扁扁嘴說道:“所以……我才想著不能再侮辱他了!
家姿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能這樣說話的,似乎除了寨主好像就真的沒有人了。
火云瀾臉上也掛不住,直接就把家姿給攆出去了,她鉆進(jìn)被窩里,悶聲說道:“你出去了,我要睡覺了!
“哦,那付公子也睡了,你現(xiàn)在要睡,是不是想去和他夢中相見?”家姿從床榻上起身,看著火云瀾縮在被窩里,溢出笑來。
“你走啦!”火云瀾不高興地掀開被子瞪家姿。
家姿笑,出了屋子,給火云瀾帶上了門,想起剛剛家姿說的夢中相會,火云瀾臉上好不容易下去的紅暈又冒了出出來。
哎,她這腦袋瓜子到底是要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都怪家姿,一直都在誤導(dǎo)這自己,才會讓她也這樣的。
可是家姿剛才說的夢中相會一直都在她的腦袋瓜子里晃悠,怎么趕都趕不走。不過……說真的,現(xiàn)在睡下去如果真的可以和他夢中相會的話,自己睡下去,似乎也挺不錯的。
火云瀾抿了抿嘴唇,閉上了眼睛。
唔……能夢中相會的話,那就太好了。
夜色如幻,各自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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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火云瀾醒過來,雖然很想去看付萌萌,可礙于女兒家的面子,還是沒有去。如果付萌萌知道了她這糾結(jié)的心情是因為自己,都不知道那臉上該是什么樣的表情了。
恰好那會二當(dāng)家的找她,火云瀾便就成功的止住了自己往付萌萌那里去的腳步。
要矜持,還要再矜持一些。
書香門第,自然是看中的是矜持和大方,她一定要矜持和大方。
因為火云瀾說了不用付萌萌再劈柴,倒也就沒有人去叫她劈柴,每日都是好酒好菜的伺候著,還有書看,其實和在府里的感覺差不多,只是身邊沒有那個腦子缺根筋的哥哥隨時給戲弄著外,其實真的也沒什么不好的。
付萌萌早上起來看了會書,就出去外面了,還是昨天的那個地方,那個小女孩已經(jīng)在那里了,見到付萌萌,開心地喚她“哥哥”。
付萌萌陪著那小女孩玩了會,等兩人歇下來的時候,那小女孩問付萌萌:“哥哥,我聽五哥哥說你是寨主捉回山寨的壓寨相公,這是真的嗎?”
“壓寨相公?”付萌萌詫異地問。
在一個孩子的面前,她也沒有掩飾什么,用了自己的聲音。聲音依舊軟軟糯糯的,聽著感覺就像棉花糖一樣,小女孩笑著看著付萌萌,說道:“哥哥,你聲音真好聽!
付萌萌笑著,沒有計較小女孩的話,而是繼續(xù)問道:“哪個五哥哥說的?”
“就是五哥哥啊!毙∨⒈葎澲八念^發(fā)是束起來的,衣服的話,袖子總是卷起來的,他說這樣好干活,他經(jīng)常都在云瀾姐姐的身邊,哦,他還說,你就是他帶回來的!
小女孩比劃著的,付萌萌根本沒有聽明白,可一說是誰把她帶上來的,她就有印象了,原來是那個人!那天劈柴他就一直巴望著看自己出丑,分明就不是好人。付萌萌一想起就覺得自己心里的火氣那是一點一點的蹭蹭蹭的長。
這不能怪付萌萌,那天被捉上山的時候,在馬車?yán)锼蛧樀竭^自己,之后居然是把她給抗在肩膀上的,居然還敢打她,把自己打暈了不說,也不知道他吧自己弄來山上是用的什么法子,當(dāng)時她醒過來只覺得自己肚子疼得厲害,感覺都不是自己的,腰也疼,讓她都懷疑自己是已經(jīng)被動用了私刑,乍一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虎頭,能不被嚇哭嗎?
付萌萌一想起那天就忍不住想揍人,如果小五在她的旁邊,指不定就真的被揍了。
小女孩見付萌萌咬著牙齒一臉的憤怒,被嚇了一跳,有幾分害怕地叫道:“哥哥?”
“?”
付萌萌看那小女孩縮著肩膀似乎是有些恐懼,趕緊把臉上的表情給收了,換了笑臉面對那小女孩,說道:“有什么問題嗎?”
“唔……哥哥,你會做云瀾姐姐的相公嗎?”小女孩問她。
付萌萌搖了搖頭,她是個女的,那里會和火云瀾在一起?
可這一幕卻是恰巧被來找她的火云瀾給聽見了,火云瀾站在那里咬著牙齒站了一會就趕緊走了,如果“付煜汀”一下子轉(zhuǎn)回頭來,看見自己的話,那豈不是尷尬?
付萌萌直感覺有人在看自己,可是轉(zhuǎn)過身子去看的時候,卻沒有見到人,便就沒有再多想什么了。
和小女孩又玩了一會,這才回去。
現(xiàn)在守門的那兩個人也不再守著她了,她如果是想出來,隨時都放行,就是會問一下是要去哪里,除此之外,也不干涉什么問題。
回了屋里,吃了午飯,看了會書,照舊是躺在那軟榻上睡一下午覺,這是付萌萌養(yǎng)成的習(xí)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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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云瀾鼓了很足的勇氣,打算來問一下付萌萌是個什么的意思,可是鼓足了一腔的勇氣,到來的時候,卻遇到付萌萌睡得很香。
因為人睡著了,聲音那些想問的話,想說的話,就只能憋回去了。火云瀾站在榻前,看著付萌萌恬靜的睡顏,看著她嘴角的兩個酒窩,手就忍不住去摸了摸,還可真軟。
皮膚滑滑的,火云瀾摸著滑滑的,趕緊抬手就摸了摸自己的臉,只覺得有些地方似乎是有什么小粒子,和付萌萌的臉一比,感覺摸著自己的臉的時候都會硌手,慌得她連忙就離開了屋子,朝自己屋里去。
他說的不會給她當(dāng)相公是不是就是因為自己的臉蛋沒有她的臉蛋好摸?
火云瀾恐懼了。
回屋的時候,家姿在那里給她擦拭著那把一直掛在墻上的琉璃劍,火云瀾連忙奔上前去,手就朝家姿的臉上摸了去,口中說道:“我摸一摸。”
家姿只覺得有幾分莫名其妙,打開火云瀾的手只見火云瀾呆站在原處,眼睛好好的盯著自己,家姿覺得有幾分奇怪,便就問道:“小姐,你怎么了?”
“怎么、怎么你的臉也像緞子一樣的好摸?”火云瀾盯著家姿的臉問,說著又了開始上手了,手朝家姿的臉上摸去,還掐了掐,之后又掐了掐自己的,喃喃道:“為什么不一樣?”
“小姐?”火云瀾這樣子的奇怪,著實讓家姿看不透,她把手里的抹布擱一邊去,拉起火云瀾的手,把她帶到一邊去,在椅子上坐下,問道:“小姐你說什么?”
“為什么你的臉會像緞子一樣的柔?”火云瀾問。
此時的她已經(jīng)平靜了許多,看著家姿又重新問了一遍。
家姿有幾分疑惑地回道:“每天早上都洗一洗啊,就這樣了?”
“你確定你沒有用其他的什么東西擦?”火云瀾明顯的不信。自己也洗臉啊,沒有哪天不洗的,怎么還是這個樣子?
家姿說:“沒有擦什么啊!
“誒,這樣啊!被鹪茷懸查_始疑惑了。
家姿見她好一會都想不起,拿起抹布就準(zhǔn)備再去擦,火云瀾卻是突然問道:“你是不是洗臉的水里放了什么東西?”
“水里?”家姿搖了搖頭,剛想說沒有,卻又趕緊改口道:“沒、不對,我洗臉都是用淘米水洗的臉,一開始也這樣,可是后來慢慢的就好了許多了!
“淘米水?”火云瀾眉頭都皺了起來。
“是啊,”家姿問道:“不過,小姐,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問這個了?”
火云瀾只得把自己所見到的情況給家姿說了,家姿聽完氣得直冒粗氣,對火云瀾說:“我就說先下手,現(xiàn)在好了,難道要讓別人捷足先得?如果他跑下山你要怎么辦?其實就該趕緊把親事給結(jié)了,這樣的話,他想跑那也跑不了了!睂τ谶@件事,家姿比火云瀾的態(tài)度強硬。
火云瀾有幾分無措地捏拳頭,把拳頭捏的是咯咯作響,可說話的聲音卻是小的,她說:“我想讓他自己做主,我不想逼迫他,感覺如果壓制著他,讓他和我成親,那真的是有點侮.辱人了,我不能這樣做。”
家姿瞅了瞅火云瀾,臉上嫌棄的模樣一下子就弄了出來,她看著火云瀾道:“他都已經(jīng)被侮.辱過了,不會介意再次被侮.辱的!
火云瀾聽了這話,嘴巴張開卻是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好像出了莫成飛的事情后,對于感情的這一方面,她已經(jīng)是開始畏首畏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