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輾轉難眠,次日清晨,伊斯那拉難得睡了個好覺,既然沒有人來打攪她。作為大祭司,每天迎接朝陽阿頓是她的必修課,但是今天她卻晚起了。
慌張的穿戴衣著,伊斯那拉帶著責怪的看著梅麗莎,“為什么不早點叫醒我?”
梅麗莎手忙腳‘亂’的一邊為伊斯那拉忙活,一邊又慢慢的解釋,“法老今早很早就來過,特地命我們不用叫醒公主,自己一個人去迎接黎明?!?br/>
那就不用這么急了,伊斯那拉聽說是得到父王的特許,就停下動作,想偷懶的又想躺下去,卻被阿布里拉了起來,“法老吩咐,公主醒來就去議事廳找他,殿下你現(xiàn)在是我們下埃及的親王了,可不許懶惰?!?br/>
親王?伊斯那拉突然記起,很不情愿的起身。從小到大,總是把責任一點一點的壓在她身上,從管理祭祀的大祭司,到孟菲斯的總管,再到現(xiàn)在在整個下埃及的親王。伊斯那拉絕對不會允許他父王把什么都堆在她身上,然后他自己偷閑的在后宮享受。
伊斯那拉現(xiàn)在十三歲正是個有著曼妙夢幻情懷的少‘女’。她也希望自己跟其他貴族小姐一樣,整天悠閑聽聽音樂,看看書,然后自己一個隨意的到處活動,根本就不用管那些麻煩事。但是作為公主,下埃及年長法老之‘女’,這就是奢望。她的所要做的是要努力的擔負起保護下埃及,只有這樣,她的母后才會回來。
伊斯那拉拖著還沒完全蘇醒的身子,沒‘精’打采的向議事廳走去,卻發(fā)現(xiàn)還有其他人坐在那里。
“伊斯那拉,這是上埃及的大王子圖布維特你見過了,這是二王子,拉哈杰特,他昨天才到孟菲斯,說有個禮物,一定要親手‘交’給你?!焙崛揽吹揭了鼓抢?,就熱情的給她介紹坐在他左下方的兩個男子。
伊斯那拉隨著他父親指的方向,往所謂拉哈杰特望去,果然是那天的杰特。雖然心里早就有九成的把握,但是真切的看到是他,還是讓伊斯那拉皺起眉頭,暗自握緊拳頭。
大王子很有禮貌的對伊斯那拉點頭示意,而二王子拉哈杰特似乎感到伊斯那拉的不友善,也不理會。
伊斯那拉對拉哈杰特直接的無視,倒是很友好的對圖布維特大王子點頭回禮,面帶微笑的問他“什么禮物!”
圖布維特大王子以為伊斯那拉問錯了。特意指明地指了指身邊地拉哈杰特?!笆墙芴赜卸Y物送給你!”
“是我母后讓我送給你地。不是我!”拉哈杰特回敬了伊斯那拉一張冷冰冰地臉。
“看來杰特王子很不愿意。我最不喜歡強求地東西。”伊斯那拉不甘示弱地冷哼?;鼐磦€白眼。在下埃及還這么地囂張。
“是拉哈杰特。不是杰特。我們不是很熟悉?!崩芴丶m正了下伊斯那拉地稱謂。猶猶豫豫地伸出手。給了伊斯那拉一把短劍。
伊斯那拉一看。這不就是那天。被自己搶走地藍蓮‘花’短劍。其實那天。這把短劍。伊斯那拉是很喜歡。所以當時就想把它扣下。但是被大王子地匕首譚塞了過去。想不到繞了一圈。終究還是要落到自己地手上。伊斯那拉在心里有點竊喜。但是她絕對不會外‘露’。臉上表現(xiàn)地很嫌棄。
拉哈杰特看伊斯那拉很厭惡盯著劍不接手。以為她看不上。就要收了起來。“我想伊斯那拉公主大概不會喜歡這把沒有裝飾地破劍?!?br/>
“誰說的?謝謝,禮物?!币了鼓抢黠@聽出了拉哈杰特的聲音中帶著高興,就伸手把劍拿走。哼~偏偏不如你的意。再說伊斯那拉是真喜歡那劍,又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杰特看著伊斯那拉把劍拿走,神情有點呆滯了一下,他還真不明白,她既然會接受。
伊斯那拉看杰特失神的樣子,她要的就是這效果,不由暗自得意,就要讓你失望。不過她只是把玩著劍,不想繼續(xù)說話,氣氛變得有點停滯。
胡尼三世看到伊斯那拉取走了劍,面‘露’喜‘色’。但是看兩人的神情,看來第一次見面,兩人沒有對上眼,讓他又有點憂心。極力想撮合他們,胡尼三世,就對伊斯那拉吩咐,“拉哈杰特王子他們才來下埃及,對這里感到好奇。伊斯那拉你作為親王,要盡地主之誼,好好的帶他們去下埃及各處逛逛,領略下我們下埃及的水土風情?!?br/>
“父王,這幾天,我要整頓下孟菲斯城的‘侍’衛(wèi)隊,估計沒什么時間。”伊斯那拉立馬推辭,讓她陪著拉哈杰特,打死她都不樂意。
“那好拉哈杰特身為上埃及的親王多年,你可以跟他好好的學習?!焙崛烂髦酪了鼓抢谕泼?,還是耐著‘性’子的說下去。
“上埃及是上埃及,下埃及是下埃及,又不一樣,有什么可指點的?!币了鼓抢活櫵竿醯哪槨?,氣惱的別過頭去。
“伊斯那拉!”胡尼三世沉了下臉,對伊斯那拉有失禮節(jié)的態(tài)度,覺得尷尬對拉哈杰特笑了笑。
拉哈杰特也不想繼續(xù)待下去,尷尬的起身對胡尼三世行禮,“東西已經(jīng)送上了,我們現(xiàn)行告退。”
胡尼三世等拉哈杰特走遠,才關起‘門’教訓,“我這是要讓給你跟拉哈杰特培養(yǎng)感情,要不以后你們結婚怎么辦?”
“誰要跟他結婚,你說過讓我自己選的,你又把拉哈杰特推給我,我可沒答應!”伊斯那拉氣悶的坐在胡尼三世的對面,賭氣的背過身去。
“那把劍就是聘禮,伊斯那拉你親手接過,就表示你同意了這樁婚事?!焙崛揽粗了鼓抢种卸虅?,有點暗地里賊笑了起來。
伊斯那拉楞了下,看著她父王有點‘奸’詐的臉,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道了。這個是聘禮,上埃及也太小氣了,這把劍,什么寶石都不鑲嵌一顆,就這么的把自己嫁出去?伊斯那拉才不會是那么好欺負的,索‘性’把劍扔給胡尼三世,“那我就退回去,我退婚?!?br/>
“你以為這是玩鬧的?埃及要兩個王室一起統(tǒng)治,拉哈杰特是你姑母的兒子,也流著我們胡尼王室的血液,他是最佳人選。伊斯那拉相信父王的眼睛,他會是個英明的法老?!?br/>
“不代表他是個好丈夫,父王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喜歡我?!币了鼓抢伦臁健?,狠狠的說,“而我不會嫁給殺死拉菲的兇手,我們絕對不合適!”
“拉菲那是意外,伊斯那拉,你不能這樣偏執(zhí)下去。我相信,只要你跟他相處一段時間,會發(fā)現(xiàn)他很優(yōu)秀。放下你的偏見,伊斯那拉!而我更加相信,當他了解你,一定會喜歡上你的,我相信我‘女’兒的魅力?!?br/>
“你都決定好了,還封我坐親王做什么。你干脆讓我直接帶著下埃及送給上埃及做嫁妝好了。”
“伊斯那拉,作為法老的‘女’兒,成為王后是你的宿命。”
“反正諾亞絲要給你生王子了,你就不要管我。我才不要,我受夠了?!币了鼓抢f完,哭著賭氣跑出去。
胡尼三世聽到這句,不由虛脫的癱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