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古代,一個人怕鞭子這種東西我還是能理解的,畢竟古代人也會將鞭子當成武器使用,可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了,科技如此發(fā)達,怎么可能還會有人怕鞭子?
我覺得那女孩肯定是胡謅了逗我玩的,沒再理睬。
閉上眼睛想瞇一會兒,竟然睡著了,我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拿起來一看,是鐘雪。
“小磊哥,交誼舞班你怎么就上一堂課啊,你不來我都沒舞伴了?!?br/>
鐘雪撒嬌的對我說了一句,我看了看時間,臥槽,都已經(jīng)下午7點多了。
宿舍那三個家伙不會又是約了去網(wǎng)吧玩游戲去了吧,吃飯都不叫我。
我對鐘雪說今天晚上一定過去,下床穿襪子的時候我特意多穿了一雙,省的等下被踩到腳痛死。我已經(jīng)合計過了,交誼舞班開到十一點,然后我就去操場上鍛煉,鍛煉完也不用回宿舍,直接去梅校長的辦公室。
下樓吃了一碗面便朝著圓舞廳那邊趕,半路遇到了呂晚晴,問我去哪。
“去那邊有點事?!蔽译S口一說便大步走開了。
這幾天她倒是消停,沒有再來煩我,也幸好鐘雪的朋友不是她,否則我跟鐘雪也不可能走這么近。
想到這,我便想到了八卦里的呂初霞,如果鐘雪知道她被我收了,還不哭死哭活的要我放了她的好姐妹啊。
還沒走到圓舞廳,老遠看到鐘雪焦急的在那兒等著,雖然已經(jīng)是三月份,天氣還是挺冷的,我走上前便責怪她說:“我說了會來就一定會來,你在樓下等我干嘛,不怕冷壞了啊?!?br/>
她揚著頭對我一笑,“不怕!”
這小丫頭。
我朝樓梯指了指說:“走,上去吧?!?br/>
“好!”她跳上來挽著我的胳膊,邊走邊說:“不過也不著急,授課的老師還沒來呢,我覺得許老師特別漂亮,舞也跳得很好,我要有一天也能跳那么好該多好啊,那樣我就能在舞池中忘情的跳舞,像一只蝴蝶那么快樂?!?br/>
我說:“蝴蝶有什么快樂的,要當好久的毛毛蟲,變成蝴蝶幾天就死了。而且做蝴蝶的這幾天也不能閑著,不是四處躲閃著不被天敵吃掉,就是到處找花朵來采蜜和交*配。”
鐘雪無語的看我一眼說:“小磊哥你怎么那么沒情趣啊,難怪小幽姐要叫你郁疙瘩?!?br/>
說話間已經(jīng)來到樓上,看看人數(shù)似乎比我上次來的時候多多了,這許老師雖然不說話,魅力還挺大的。
悠揚的舞曲在整個圓舞廳內飄蕩,同學們說話都是湊在一起低聲的說,生怕打亂了美妙的音樂,在舞池中有不少同學已經(jīng)開始練習起來,鐘雪拉著我往舞池中走,說:“這兩天我進步很大的,不會再踩你腳背了,放心吧?!?br/>
我的余光瞥見了魏齊。
他怎么在這。
扭頭一看,不僅是魏齊,老大和老三也在,路遙坐在老三的旁邊。
魏齊的神色平靜,不過我覺得他這種比老三更可怕,老三是爆發(fā)就爆發(fā)了,完了跟沒事一樣,魏齊這種我還是有些恐懼的,于是把鐘雪從舞池里拉了回來,說:“我先過去跟我們宿舍的打個招呼。”
我倆走到他們跟前,老三這個不知死活的哪壺不開提哪壺,笑嘻嘻的說:“喲,我說為什么老二邀請了那么多次都被拒絕呢,原來鐘大美女早就有舞伴了?!?br/>
尼瑪,這家伙之前就知道鐘雪是我舞伴,現(xiàn)在還這么陰陽怪氣的說話,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我有些尷尬。
幸好這時許老師來了,她走進圓舞廳的時候音樂聲便停了,同學們紛紛退到舞池的兩邊,那個秀氣的男生還是怯怯的跟在她的身后。
許老師一進來便朝著音響那邊打了個手勢,男生趕緊走過去對音響師說:“請您先放慢三。”
音樂再次響起,許老師和男生在舞池里做著示范舞蹈,不得不承認,他倆確實美得像翩翩蝴蝶。
然而男生沒有我第一次看他跳舞時的那種自信了。
雖然不明顯,我還是覺得他的腳一瘸一瘸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在他們舞到我前面時,我看到許老師的眼睛在我的臉上停留了一秒,緊接著便聽見男生慘叫一聲蹲下去抱住了腳,原來是許老師的高跟鞋正好踩到了他腳背上,想想都疼。
大家善意的笑了笑。
主持的同學對著話筒說:“看來高手也難免失誤,我們的米老師應該要多喝點骨頭湯補補了?!?br/>
大家又笑了笑。
原來這男生姓米,姓氏倒是不常見。
許老師似乎有點生氣,直接不跳了,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同學們開始模仿剛才慢三的舞步在舞池中跳舞,有人上前問米老師問題他便耐心的解答,可幾乎沒有人去找許老師問問題。
“大家都習慣了,許老師從來不說話,我們猜測她是個啞巴?!崩先蟾攀且娢乙恢倍⒅S老師看,給我解釋了句,而后帶著路遙進了舞池。
還別說,他倆今天跳得是像那么回事了。
鐘雪說:“小磊哥,咱倆也跳吧?!?br/>
我看了眼魏齊說:“今天我有點累,一會兒還得去操場上鍛煉,要不你跟魏齊跳會吧。”
鐘雪嘟起了嘴。
見我一直無視她的不滿,她倒好,走上前直接拉著老大的手進了舞池,嚇得老大跑也不是跳也不是。
我走到自動販賣機的旁邊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喝的,正在研究呢,只見一只纖纖玉手越過我的肩膀按下一個按鈕,又投了5個硬幣進去,販賣機下掉出一罐飲料。
回頭一看,是許老師。
我讓開了些,準備讓她拿飲料,她卻用眼神示意我拿。我拿出來遞給她時,她做了個喝的手勢。
原來是要請我喝飲料。
她真的是個啞巴。
知道這點后,我心里不免對他產(chǎn)生了一些崇敬之情,畢竟一個殘疾人能活得如此精彩美麗,會讓一個正常人覺得自愧不如。而后她示意我與他走到圓舞廳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拿出一個小本子寫了一些字遞過來。
“你似乎不喜歡跳舞。”
我對她說:“也不是,主要是沒這方面的天分?!?br/>
她寫:“天分都是建立在興趣的基礎上的,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教你?!?br/>
我說:“謝謝了,我對舞蹈其實也沒興趣。”
她又寫:“那你對米老師有興趣嗎?”
看到這句話時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