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非坐在床邊,望著昏睡的岳輕歌,小臉蒼白的有些透明。
他那樣篤定的對林承鈺說話,是因為他信任輕歌的感情,知道輕歌不是依附任何人存在的菟絲花,無論在感情上還是行事上,輕歌都有著獨立的意識和行為準(zhǔn)則。
如果他真的將喜歡輕歌的人都咔嚓了,估計離輕歌放棄他也就不遠(yuǎn)了。
可是輕歌越來越多的仰慕者,還是讓步云非醋海生波。
“我是不是該把你藏起來,小丫頭!辈皆品菍嵙軓,可是感情的事和實力無關(guān),面對心愛的人,再強大的人也會忐忑,“不讓那些人看到你的好!
唉,真是個難解的題。
岳輕歌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步云非那張俊臉,卻似乎被什么所困擾,輕蹙的眉頭,看著讓人心疼。
“呀,睜眼就看到美人,老天待我果然不薄。”岳輕歌雖然虛弱,但是心情很好,“要是美人能笑一個就更完美了。”
“你這丫頭,我可是在吃醋呢!辈皆品悄樕峡鄲栏,單手拄著下巴,望著岳輕歌,眸光清澈,“林承鈺說他喜歡你,我是不是該干掉他?”
這樣的步云非,讓岳輕歌心軟軟的,如此孩子氣的一面,也只會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如果讓明王殿的一眾屬下看到,鐵定會被驚得下巴掉到地上,撿不起來了。
“哈哈,云非,如果你想干掉他,就不會在這里苦惱了!
“輕歌那么耀眼,那么多人喜歡輕歌,我哪里殺得過來,這真是讓人苦惱的事情!
步云非抱怨的話里,有著撒嬌的意味。
岳輕歌相當(dāng)了解步云非,這廝還跟小時候一樣,看似在抱怨,其實是心里有些小不安,這個時候就需要她來安慰下,或者給個定心丸,她怎么會讓他失望。
“云非安心啦,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喜歡我,我也只喜歡云非一個人。”
在這個世界上再沒人如云非一樣,對她這樣好了吧,有些男人可以寵你,愛你,卻不會真的體會你的感受,尊重你的想法。
那樣張揚霸道,唯我獨尊的步云非,為了她,忍受不喜歡的人,甚至情敵的存在。
這樣的情意才真的讓岳輕歌感動。
拉起步云非修長的大手在手里把玩,本是為了加強她話的說服力,沒想到很快被吸引了,真是老天完美的杰作,溫暖又漂亮。
在岳輕歌沒看到的地方,步云非咧開了嘴角,還是他的輕歌最懂他,知道他要聽什么。
步云非抱著岳輕歌步上主戰(zhàn)艦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當(dāng)岳輕歌知道步云非要回明王殿時,提出她想回家一趟,就先不跟他去明王殿了。
步云非當(dāng)機立斷,下令主戰(zhàn)艦掉頭,目標(biāo)西大陸。
“云非,你真的不必與我同去,相信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浮生殿會老實一陣子,若是不放心可以派人跟著我!痹垒p歌知道,管理那樣大的明王殿,步云非的事情很多。
步云非拉過岳輕歌目光專注,語氣堅定,“輕歌的事,對我來說永遠(yuǎn)都是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