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孫游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自己未來的老岳母背到了山腳下,到醫(yī)院之后又是掛號又是交費,忙和了一大通之后,那老太太進(jìn)了診室過了兩分鐘自己活靈活現(xiàn)的走出來了。
“阿姨,您這就沒事啦?”孫游問道。
馬茹花笑呵呵地說道:“沒事啦,沒事啦,本來就是扭了一下,大夫給捏了兩下子就好了?!?br/>
“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闭f著,孫游就要離開。
“哎,等等,”馬茹花又把孫游叫住了。
“怎么?”站了下來,回道道:“還有什么事嗎?”
“你忘啦?”馬茹花道:“不是說好要搬到我家去住的嗎?”
“哦,”孫游一拍腦袋道:“我差點忘了,這樣,阿姨,我今天有點事,您把地址告訴我,改天我有時間了就搬過去?!?br/>
于是,孫游和馬茹花相互留了電話和地址,幾天之后孫游帶著自己和小玉所有的東西還真的搬了過去。馬茹花家是一套有著十六間的自建房,她自已住其中的兩間,剩下的全都租了出去。留給孫游的是出租房中最大的一間,電視,冰箱,熱水器等各種配套都很齊備,而且都是新的,像這樣一個房間在韓家川至少得1000塊錢一個月,馬茹花只收了孫游400塊,比他在鑫旺超市的還便宜。
于是,孫游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自己未來的岳母住在了同一個房檐下。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當(dāng)天孫游為什么要急著走呢?原來是邢天正打電話,催他盡快趕到藍(lán)旗營盧佳麒的家中。
孫游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從醫(yī)院出來一路狂奔,街上行人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疾風(fēng)從身邊刮過,但連他的影子都看不到。兩分鐘之后,孫游敲響了盧家的防盜門。
邢天正一看是孫游,急忙把門打開讓他進(jìn)來。
“出什么事了,那兩支飛劍找到了嗎?”孫游道。
“找到了,就掉在床腳邊,”邢天正道:“我剛剛已經(jīng)安排人去化驗了,我們現(xiàn)在要去一個地方,你跟我們一起去?!?br/>
“去哪?”孫游道。
“南口,”盧佳麒道:“時間緊急,我們現(xiàn)在就走,路上再跟你解釋。”
說著,佳麒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把《伏魔咒》也帶在了身上,然后跟著邢天正離開了,臨走之年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這個家,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悲涼,這個地方對他來說可能變成了危險之地,也許以后再也不會回來了。
盧佳麒等人為什么要再去南口呢?其實是丁小禎打電話讓他去的。
電話是打到佳麒手機(jī)上的,佳麒接起來便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你好,盧佳麒,我是丁小禎?!?br/>
盧佳麒很奇怪,她怎么就那么確定電話這一邊是自己,然而還沒等他說話,丁小禎劈頭便罵了起來:“你不知道,你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br/>
“你什么意思?”盧佳麒被罵得莫名其妙。
“電話里說不清楚,我給你一個地址,你馬上和那位警察一起過來,”丁小禎道:“另外,把你重要的東西都帶上,你的家已經(jīng)不能住了,必須要搬出來。”
接著,丁小禎把把地址告訴說了一遍,也不管佳麒記沒記住便掛斷了電話,盧佳麒再打過去發(fā)現(xiàn)又是空號。
盧佳麒掛斷電話,把情況告訴了邢天正。
邢天正問道:“你覺得那個人就是丁小禎嗎?會不會是一個陰謀?”
盧佳麒道:“是不是陰謀我不知道,但我確定她就是丁小禎沒錯?!?br/>
邢天正道:“你憑什么確定,據(jù)我所知你們好像只見過兩面,而且從來沒有當(dāng)面說過話?!?br/>
盧佳麒道:“我也不知道憑什么,但我就是確定,可以說是直覺,或者第六感什么的?!?br/>
邢天正對盧佳麒的第六感不以為然,但他還是主張前去赴約,他一直便堅信,這個丁小禎在康一介夫婦事件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她現(xiàn)在主動浮出了水面,就是火山口也得跳下去看一看。
邢天正開著車,盧佳麒坐在副駕駛,孫游坐在邢天正后面,三人順著京藏高整速,一路開到了南口鎮(zhèn),停在了上次審問葉添龍的那個櫻桃園旁邊。
盧佳麒道:“我上次在果園里看到的果然是丁小禎,否則她不會把見面地點約在這里?!?br/>
邢天正道:“我們得小心一點,別再碰見上回那個潑婦?!?br/>
盧佳麒想起上次邢天正倉皇奔逃的狼狽樣,笑道:“你不偷人家櫻桃,人們?yōu)槭裁匆獙δ闳鰸?。?br/>
三人笑了一回,邢天正道:“哎,你們倆想不想吃機(jī)櫻桃?”
盧佳麒道:“你還真要去偷?。俊?br/>
邢天正一翻白眼,道:“什么偷,我么好的大櫻桃,我下去買點行不行,反正那個丁小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要來,閑著也是閑著?!?br/>
孫游道:“也是啊,來不來都還不一定呢,我們都下車去透透風(fēng)吧?!?br/>
三人說著都下了車,邢天正掏錢讓孫游去果園里面找主人買櫻桃,然后自己和盧佳麒在涼亭下面的石凳上坐了下來。這時,邢天正才看到,有一個狗蹲在其中的一個石凳上。
那狗樣子奇丑無比,有一顆大方腦袋,額頭上很多皺紋,嘴唇極,鼻子極短,耳朵小而薄,呈玫瑰狀,前軀大,后軀小,四肢短而有力,尾巴是短小的螺旋尾,體毛稠密,腹部及四足為純白色,背部為淡黃色。
那狗一點也不怕生人,睜開眼看了看二人又閉上了。
邢天正道:“我還從還沒見過這么丑的狗呢。”
盧佳麒道:“這是一只斗牛犬,不過好像是個串兒,種不是特別純?!?br/>
邢天正道:“斗牛犬?就這一身肥膘還斗牛呢?你看它身上的褶子,都可以當(dāng)抹布使了?!?br/>
盧佳麒被逗樂了,道:“呵呵,老大你還真別說,這種狗又叫老虎狗,原產(chǎn)自英國,從12世紀(jì)中葉開始便被用在血腥的斗牛場上,1835年斗犬制廢除后,才逐漸演變成家庭犬?!?br/>
盧佳麒話音剛落,突然聽到有個聲音傳來:“算你說了句人話,否則我可真的要翻臉了?!?br/>
盧佳麒奇怪地看了一眼邢天正,問道:“誰在說話?”
邢天正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道:“不知道啊。”
兩人猛地從石凳上跳了起來,四處張望,附近沒有一個人,邢天正叫道:“誰在那里,出來,我看見你了?!?br/>
兩人又聽到那個聲音道:“哎喲,就你們這兩下子,還對別人評頭論足,丟不丟人?!?br/>
邢天正威脅道:“你再不出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那個聲音道:“我就在你們面前啊?!?br/>
兩人低頭一看,那只被他們剛才一直挖苦的斗牛犬正咧著大嘴,打著哈欠,口吐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