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漣漪一愣,反應(yīng)過來之后才知道周嬛春一定是瞎編亂造的,便配合說:“也行,可佳年紀不小了,若有這個愛好,我這個當姐姐的不能不支持,你那個朋友剛好也有同樣的愛好,那就送過去吧?!?br/>
“你放屁!”朱可佳瞪著朱漣漪,“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敢送我?你不怕我爹給你腿打斷???”
周嬛春呵呵一笑,“奇怪了,漣漪,這個朱家,不是你當家做主嗎?”
朱漣漪點點頭,“是我當家做主。”
周嬛春哦了一聲,“你當家做主,她哪來的勇氣,跟你叫囂?如此不守規(guī)矩,也不行啊,你這當姐的對她的家教可不好。不過,我那位朋友卻正好喜歡這樣的女人,性子烈,咱們選一個良辰吉日吧?我讓我朋友下聘禮過來?”
朱漣漪想了想說:“聘禮就不多要了,咱們朱家又不缺錢,但是嫁妝咱們不給了,你看你那個朋友能同意嗎?”
周嬛春點點頭,“我那個朋友也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除了愛打死人,沒別的。反正打死的都是自己的妻妾,人家甩點錢就擺明白了。最重要的是,這些妻妾跟他沒有同一個愛好。我看可佳有,他們兩個一起打別人就行了?!?br/>
這倆人,一言一句的商量著,可把朱可佳給嚇壞了,她氣得嗷嗷叫:“朱漣漪,你個死婊!子,下作的女子生出來的婊!子,你跟你娘也是一個德行,未婚勾引男人,還勾搭到家里來了,你個不要臉的婊!子!”
周嬛春呵呵一笑,“漣漪,想不到這朱四小姐張口閉口就是死死死的,興趣還真大。嫁過去吧,可一個地方臟,別弄臟了朱府。”
朱漣漪怒氣上來了,說誰都行,但是就不能說她母親!這些日子,朱可佳沒少罵她和她的母親。
“表姐,我想分家?!敝鞚i漪忍不住了。
周嬛春就等著呢,她提議分家,固然不好,好像她巴不得要看別人分家呢。
雖然確實也巴不得,但是這不能提出來。
“哦?你要分家?”周嬛春看著她,裝作不知道。
分家,對朱漣漪和穆冰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其次,也是在事業(yè)幫助他們最好的選擇。雖然不分家,對周嬛春和周伶墨的事業(yè)沒有什么影響,但對朱漣漪的家庭有影響。
跟著這么個爹和妹子,這倆小夫妻的日子也過不好。
朱可佳一聽說分家,頓時愣了,她再怎么不懂事,還是明白一個道理的,如今家產(chǎn)都在朱漣漪手中,這要是分家了,她們怎么活?
然后,朱漣漪就走了,朱可佳嚇得嗷嗷喊:“朱漣漪,你給我回來,你敢分家,我鬧的滿城風(fēng)雨,讓人都知道你是個不肖子孫!”
周嬛春給了小沐一個眼神,小沐立即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于是,周嬛春跟著朱漣漪走了,小沐返回去對朱可佳說:“朱四小姐,你知道你威脅的是誰嗎?”
朱可佳一愣,“你有什么資格管我,滾一邊去!”
小沐冷笑一聲,“周寧郡主,想讓你死,有好幾百種方法,還能讓人發(fā)覺不到是她做的。你若識相的,就好好的當你的四小姐,即便分家了,還能給你們點好處。若敢傳言出去,我可以保證,讓你死的很精彩。”
朱可佳冷笑一聲,“好哇,我死之前,拉你們當墊背的,到時候鬧的滿城風(fēng)雨,我看你們怎么在周城立足!”
小沐笑了笑,“周城不是你說了算,而是舒副將說了算。你說,舒副將跟郡主是什么關(guān)系?那可是郡主的姐夫!你覺得舒副將會向著誰?”
她跟在周嬛春的身邊,都學(xué)會了周嬛春那些調(diào)調(diào)了。
說完,她也走了,任憑朱可佳怎么叫喊,就是不回頭。
來到了朱老爺?shù)脑鹤?,就見他怒瞪著死魚眼,“你個不孝女,你如此對我,就不怕天下人嗤笑???”
朱漣漪嘆了口氣,“父親,分家吧,咱們好聚好散,我會給你一些產(chǎn)業(yè),讓你跟四妹有個過活的路子。你也應(yīng)該知道,朱家的產(chǎn)業(yè),那是因為周將軍的臉面,如今,沒了周將軍,我們朱家在你手中,怕是沒有人會給面子了。
但是我不一樣,郡主是我表姐,我表姐的姐夫,是周家軍的副將,也是周城的城主,所以,只有我,才能保住朱家的產(chǎn)業(yè)。何況,這是你光明正大過戶給我的,我不偷不搶,在舒副將那里也有備案,我為什么怕?
父親,識相點,咱們今天晚上就簽了,鄉(xiāng)下還有個老宅和十幾畝田地,我再派幾個機靈的仆人,伺候你們?!?br/>
說是派去伺候他們,但實際上,也就是監(jiān)視而已。
周嬛春很欣賞的看著朱漣漪,這個女人有魄力,別看她平日里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樣子,但是做起事來,井井有序,還有勇氣呢!
而穆冰在這方面也是很有天賦,這倆人如果湊到一起,那朱家的產(chǎn)業(yè),是不用擔心了。
朱漣漪說完話,也沒給她爹什么說話的機會,直接拉著周嬛春就走了。
小沐剛好就在院子里碰到她們出來,“郡主,處理完了?”
周嬛春點點頭,“當然啊,我這妹子,處理事情來,還真的是很有魄力呢?!?br/>
小沐呵呵一笑,“我那邊也交代清楚了?!?br/>
周嬛春嗯了一聲,扭頭對朱漣漪說:“你這個宣傳度如何,你有沒有跟別人說,朱家現(xiàn)在換家主了?”
朱漣漪嗯了一聲,“當時穆冰給我的提議是,讓我多出去巡店鋪,并且告知所有的鋪子,朱家的老板換人了。我當時說的是,我父親年紀大了,想要休息了,就換人了?!?br/>
周嬛春挑挑眉,“行啊,這穆冰的手段可以的。”
朱漣漪淡淡一笑,“其實我在做生意的方面,也不是很有天賦,不過,對我來說,學(xué)起來,也不是很難。穆冰想要考功名,我想,就讓他先放手,好好溫習(xí),到時候去考功名。”
周嬛春嗯了一聲,“到時候我也會讓你姐夫留意一下,打點好官場這邊,咱們憑實力說話,打點一下,能公平一些。你是不知道,如今的官場,你考的再好也無濟于事,人家都是收了錢,把知道的卷子給遞上去,好的作品,都扔下了?!?br/>
朱漣漪一臉擔憂,“那穆冰這邊,姐夫真的能打點好嗎?他說了,他娘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見他光宗耀祖?!?br/>
周嬛春微微一笑,“放心,你姐夫在帝都還是有點人脈的。絕對能保證公平,如果他的卷子真的好,那自然是不會被遺落。如果真的不行,也不怪人家了,人家不可能遞上去。”
朱漣漪咬了咬唇,“可是,如果這人同時收了兩個人的錢,權(quán)衡一番,還是給別人的遞過去了怎么辦?”
周嬛春輕笑一聲,“你放心吧,你姐夫真的有人脈和情報的,到時候肯定會給你安排好,這事不用擔心。反正科舉是來年的事了,你們先成家。”
朱漣漪嘆口氣,點點頭說:“好吧,那謝謝表姐了。只是,這樣的官場,我不知道穆冰能不能待下去?!?br/>
周嬛春微微一笑,“這個就看他了,他既然想要考,就去考,不想當,就不當。反正咱們景國也不是強迫人家當官的,愿意當官留下的,才會封官。”
朱漣漪點點頭,“原來如此。”
周嬛春笑了笑,“到時候,位居他之下的人,就可以順利上位了。只是保留他的名銜,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好打理朱家的產(chǎn)業(yè)才是王道?!?br/>
朱漣漪嗯了一聲,“好,表姐,你在這住幾天吧?”
周嬛春搖搖頭,“我這邊的事,怕是不能住幾天,我就在周城客棧,有事你可以讓人來找我,大概休整兩天,就會出發(fā)了?!?br/>
朱漣漪點點頭,“成,那你今晚把我分家后的清單,再送到駙馬手中吧?!?br/>
周嬛春嗯了一聲,“好?!?br/>
當晚,由于周嬛春坐鎮(zhèn),朱老爺可是安分的狠,就是朱可佳的嘴,有些惡毒,這一晚上沒少挨巴掌,打到了臉腫了,她就不說話了。
周嬛春其實也蠻奇怪的,賞了好幾個巴掌了,怎么就不知道怕呢?剛好了點,她又罵人,直到臉都打腫了,她才消停。
對于朱可佳,你拿著身份壓她沒用,可你要真動真格的要告她藐視皇親國戚,連累的是朱漣漪。真要判,等分家以后,一切塵埃落定了,才判。
朱老爺在看了周嬛春的氣場以后,直接按手印了,朱漣漪對他還算是客氣的,老家中的十幾畝地,每年租出去的錢,都給他們二人,另外原先伺候他們二人的仆人,也都送過去,自己再額外送過去十個仆人。
而老家一切裝修的費用,朱漣漪會出,但是裝修的風(fēng)格,是她說了算。
朱漣漪拿著分家后的清單,共三份,他們二人一份,朱漣漪自己一份,還有一份在將軍府備案。
她把清單遞給周嬛春說:“表姐,勞煩你送去給駙馬了。”
周嬛春點點頭,然后看了她一眼說:“但是,你這四妹……哦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家了,你們是沒什么關(guān)系了,你對他們的義務(wù)就是贍養(yǎng)老父親到離世那一天?!?br/>
朱漣漪點點頭,“是?!?br/>
周嬛春嗯了一聲,“但朱可佳,三番兩次藐視皇親國戚,如今這臉就是最好的證據(jù),府上里里外外的人,八成是都看見了,這事怎么算呢?”
朱漣漪一愣,“表姐……你是想……”
周嬛春呵呵一笑,掃了朱可佳一眼,朱可佳瞬間嚇的往后退。她不太清楚藐視皇親國戚有什么后果,不過,她看見了父親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應(yīng)該是非常嚴重。
“當然,以前看在表妹跟我是表親的關(guān)系,我忍著你這一家人了。如今,你都分家了,她們又不算你的家人,你覺得,我該不該罰呢?”周嬛春問。
朱漣漪一臉為難,“表姐一定要?”
周嬛春是在給朱漣漪解決最后的麻煩,于是點點頭說:“藐視皇親國戚,相當于造反,知道造反是什么罪嗎?株連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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