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意這么賺錢?就是讓人挖金礦,都沒有這等暴利!”
劉小川嘿嘿一笑,從身后的袋子里拿出鞋樣,“這是鞋面,這是鞋底,把這兩個玩意兒一粘,基本就是一雙上好的鞋子了。”
顏立行接過跑鞋,仔細端詳,看得眼都直了,嘆道:“好東西!此鞋不是凡物,劉大人果然神通廣大。這等寶物,賣到達官顯貴的府上,轉(zhuǎn)眼便能換到一車又一車的銅錢往回拉?!?br/>
劉小川心道:“達官顯貴又不是屬蜈蚣,能賣多少雙?本小爺自有銷路,門那邊幾十億雙腳兜底呢,顏大人呀,你再聰明都猜不到!”
笑道:“有財要一起發(fā)!我這個便宜都督當了這么久,沒給百姓們帶來什么實惠,如今能吃上一口肉,總得分潤些湯底給他們啜啜。顏大人,你說工錢定在多少比較適合?”
你要是沒給百姓們帶來什么實惠,那我們這些官員可真是尸位素餐了。
顏立行心里感慨,認真想了想,答道:“這活計比起地里刨食,輕便愜意,連婦孺稚子都足以勝任,工錢不宜太多,便按照成年男丁耕種收成的半成來計,每人每月結(jié)算半石糧米。”
末了又補了一句:“會不會稍嫌多了些?大人意下如何?”
要知道即使富裕如揚州,這年頭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耕地可以種。
劉小川心里暗叫“乖乖”,古時候的勞動力才是真正的廉價勞動力,要是加工廠能順利開起來,等于是做了一樁無本生意,那叫一個財源滾滾。
本來還想著批發(fā)鐵質(zhì)農(nóng)具、優(yōu)質(zhì)糧種、化肥農(nóng)藥過來,大力發(fā)展揚州的農(nóng)業(yè),仔細一算,還不如讓百姓們都到廠里上班,承接二十一世紀的低端產(chǎn)業(yè),再依靠現(xiàn)代社會機械化生產(chǎn)的便宜糧食來填飽他們的肚子,反而更合算一些。
“會不會剝削得太厲害了?”
劉小川想起以前在黑心工廠里面打工的經(jīng)歷,良心有點不安。
“剝削?”
顏立行的腦子里根本就沒有過這個詞,他看向劉小川的眼神里,先是疑惑,再是贊賞和感激。
劉小川被看得不好意思,他錯開了顏立行的目光,這時候才深深地明白,先進的生產(chǎn)力代表著什么。
他再次接受了這么一個現(xiàn)實。
每天只要坐在那里,動動手指,就能賺到男丁在地里辛勞半天的糧食,恐怕第二天告示一貼出來,揚州城的府衙就要被蜂擁而來的百姓圍得水泄不通。
“那就定個門檻。”他想了想,又道:“這回招人,先只限烈士家屬?!?br/>
這個法子得到了顏立行的認同,因為是頭一遭辦廠,許多拿捏不定的地方都需要仔細掂量。
好在按照劉小川的說法,這個廠子規(guī)模一旦擴大起來,利潤大得嚇人,每月賺取的糧食,能夠養(yǎng)活揚州城上百萬的百姓。
在這么大的利潤驅(qū)動下,別說能夠挺而走險、拋頭送命的資本家,就是顏立行這種封建官僚,都是鉚足了力氣。
至于這些糧食哪里來的,顏立行看了看劉小川,不置一詞。
這位宛如天上來的劉大人,不止一次給揚州城帶來驚喜,他的來歷至今沒有人能看得透。
劉小川倒也樂得裝傻,看透不說透,這才夠意思。
顏立行連夜起草了文書,喊過當值書吏,差揚州衙役送貼四門九巷,幾群被從被窩里面拽起來的衙役苦著臉,揣著一疊布告,在劉小川火辣目光的注視下,消失在了夜幕當中。
一條火龍出了揚州府衙,聚攏成了三五成群的火堆,像是散開的焰火一樣,燎向揚州城的四處。
正是宵禁時分,街上的更夫瞧見一大隊官兵,手上的梆子也忘了敲了。
街邊的民房里偶爾有幾顆腦袋探了出來,不知道城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有的摸黑踩到了破鍋爛盆,倒把自家的婆娘吵醒了。
“胡老三,我們劉大人沒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門里千秋》 滿城布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門里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