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的內(nèi)心本來已經(jīng)很內(nèi)疚了,現(xiàn)在大家又在為自己犯難,哭著道:“不要,今晚不去,我好困了。明天天明再去吧。”
最后基于大家人身安考慮,星星爺爺決定等天明再帶星星去找郎中。然后讓大家吃了東西都各自回去休息,一而再再而三的感謝著大家。
道理都懂,但是身為女人的奶奶和娘,看著孩子腿腫得這樣,還是會很心疼。但是心疼歸心疼,還是要大局為重。
這一夜,星星爺爺和星星爹都去休息了,留下星星奶奶睡在星星床里面,星星娘就坐在床邊上守著閨女。
只要星星有一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她娘就醒了。星星疼得身冒汗,但是她忍著,盡量不動,這些都是她自找的苦吃。
終于聽到雞叫,星星娘立馬起來燒早飯了。她的閨女還在床上痛著,趕緊弄了吃了送她去找郎中。
星星爺爺和爹爹也起來,準(zhǔn)備了一輛小車,把門板放在上面,又抱了一床被子在上面。
吃過飯,把因為痛了內(nèi)疚了一夜的星星抱到推車上。
疼痛折磨加上內(nèi)心的折磨,一夜之間星星瘦了一大圈。被抱到推車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消沉得很。
星星爹娘把星星送走了,留下星星爺爺和奶奶,他們尋思著怎么感謝木元豐和四九。雖然沒有明確的說明他們怎么救了星星,但是事實就是他們確實是救了星星。
最后星星奶奶說:“要不等星星跟她爹娘回來再說吧,這事不急?!?br/>
“主要是四九那個丫頭摔了一跤,不知道怎么樣了?!毙切菭敔斚胫木艩砍兜枚啵阆氲靡捕嘁恍?br/>
“等星星他們回來了,我們再去他家感謝吧。”星星奶奶懶得跟星星爺爺講,畢竟事情的經(jīng)過還沒有完弄清楚,等弄清楚了再決定也不遲。
最后這事兒不疾而終。
木元豐早上起來最先關(guān)注的是四九的身體,這一夜四九睡得很安穩(wěn),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四九醒來的時候木元豐已經(jīng)燉好了一只野雞,散發(fā)著香味。
“這個男人哪里弄來的野雞?”四九自言自語著。
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她不想起床。
昨天真的是累狠了,上山還好,下山太累了,又那么驚險?! ∧驹S從后山回來,進(jìn)屋直接到了房間里了。
躺在床上的四九看到進(jìn)來的木元豐,咧嘴無聲一笑。
這樣干凈的純潔的笑容讓木元豐心里一動,走到床邊,伸手摸著四九的臉。
“娘子。”木元豐的透著無盡的柔情。
“嗯?!彼木胖苯油麘牙锔C著。
木元豐索性側(cè)臥在床邊,半抱著她。
“身子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木元豐最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
“沒有的,我好得很?!彼木耪娌挥X得自己哪里不舒服,昨晚當(dāng)時是很難受的,現(xiàn)在一點(diǎn)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昨晚木元豐真的嚇很了,所以他總是會擔(dān)心,“好。”
兩人抱了一會,四九說:“不知道柳青兒生了沒有?!?br/>
“不知。”木元豐才懶的去管別人的閑事呢,特別是柳青兒。
聽著男人這么說,四九便不說話了,她心里也是充滿惆悵的。
“這么大清早你哪里來的野雞?”四九終于想起來要問這個了。
“在我們家山洞后面就有一窩野雞。直接抓了一只來?!?br/>
直接抓了一只來!
這話說得好像就跟在家里撿雞蛋一樣。四九也是沒話說了。
“噢,你最厲害!”四九笑著親了親他的下巴。
兩人膩歪了一會就起床了,木元豐趁著四九洗漱的時候,下了面條。
一碗熱乎乎的面條,把野雞舀在上面,別提多好吃了。
四九一碗,木元豐一碗,兩人都餓了。特別是四九,昨晚什么都沒吃就睡了,木元豐看她沒有吃,心里心疼四九也吃不下。
木元豐的世界好像是為了四九的存在而變換著的。
他現(xiàn)在的廚藝日益精湛了。
吃飯的時候四九問:“我們今天不上山了吧?”
“嗯,今日在家?!蹦驹S沒有再打算帶四九上山了,經(jīng)過昨晚那一摔跤,他有種靈魂離體的感覺,就在他的面前,他的女人經(jīng)歷在生死一線上。若她再滾前面一點(diǎn),那就像那個火把一樣調(diào)到懸崖下了,那他也一定會跟著去的,要她的命,也要他的命。
四九點(diǎn)點(diǎn)頭說:“好,不知道星星怎么樣了?!?br/>
“不管!”木元豐真的不想管,他確實有些生氣了,冉星星的任性,讓他的女人受傷了。
“你這男人,星星當(dāng)時不也嚇得哭了嘛,而且女孩子,你昨晚那樣講她,她肯定心里難受死了。”
在不知不覺中,四九跟木元豐講話一丁點(diǎn)的顧忌也沒有了,他就是她的男人,她有話就說了。
“娘子,還有一只野雞是留著還是殺了?”木元豐問道。
四九愣了一下,她知道木元豐的意思,這只野雞的決定權(quán)在于她,不論是家里吃還是送人都可以,只要她愿意。
想了一下,四九道:“先留著吧,等看柳青兒什么時候生,等她生了送給她,畢竟我怎么不認(rèn)冉家,我都是冉家出來的,我只要做到我的問心無愧就好?!?br/>
“好?!蹦驹S想這才是他的女人吧!
面上看似是狠的,但是內(nèi)心卻柔軟的很,善良得很。
一碗面條吃完,又添了一點(diǎn),添第二碗是四九在極少極少做的事情。木元豐心里又自責(zé)了,因為他帶著她涉險又挨餓。
“相公,我的鞋子還在義父家里怎么辦?我們是去他家拿還是直接去他家住?”四九沒事做,可不就想著要去找點(diǎn)什么事情做么!
看著碗里只有面條和雞肉,想到她種的菜了,心情極好地說:“相公,我們種的菜怎么樣啦?”
“我們今天還是在義父家待著吧,東西都在那里。菜地還沒去看,待會吃了飯去看看吧。”木元豐還真沒去注意,因為以前沒有種過,現(xiàn)在也不想著要去種到個什么樣的,反正沒有吃的了,打一頭野豬就能解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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