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那邊,目送著龍不壞離開的汪局長,依舊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是在這兒大龍洲圣豪國際酒店的工作,他擔(dān)心那小子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棄。
剛才那般憤然離開的一幕,說不定只是演給他看的蹩腳戲。
他打定主意,等自己離開的時候,一定要去給這里的人事主管打一下招呼,踢了那手腳不干凈的退伍兵。
讓人事主管開除掉一個新招的小保安或者服務(wù)生,這點(diǎn)面子他還是有的。
誰料,他還在繼續(xù)耐心等著呢,嚴(yán)市首那邊突然在群里發(fā)出消息。
【不用等了,大人已經(jīng)怒氣沖沖的走了,這次的宴會取消?!?br/>
“什么???”
周圍各路局長們都是一臉驚容。
“這什么情況?”
“讓我們在這里等了這么久,結(jié)果說取消就取消?”
“就是,我可是推了王總事的要務(wù)過來的,結(jié)果就給我搞這么一出?”
“戲耍我們好玩兒呢!”
大家都是人上人的角色,何時被人如此耍弄過?
一時間群情激奮,罵聲一片。
汪局長倒還比較冷靜,他舉起雙手安撫道:“大家稍微冷靜一下,我們是被放鴿子了沒錯,但我們頭上的那三位才是真正的重量級,他們都沒有說什么,我們還能說什么呢?”
“沒錯,確是這個理兒?!?br/>
城投局長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立馬閉上嘴巴。
“小心,禍從口出?!?br/>
眾人這才驚覺閉嘴,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比那被老師罰站的小學(xué)生還要乖巧。
這時,嚴(yán)市首的信息又出現(xiàn)在群里。
【我越想越不對勁,怎么好端端的會突然臨時取消呢?是不是你們哪個開罪到大人了?】
立馬一堆人在群里喊冤,都說沒有。
汪局長自然也說沒有,開玩笑,他怎么可能敢去開罪那樣的大人物,老壽星上吊活膩了嗎?
但他剛打完字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周圍同僚都在用一種很可怕的眼神盯著自己。
“那個,汪局。”
保監(jiān)局長咳了咳道:“你剛才訓(xùn)斥的那個年輕人,該不會就是...”
他越說越小聲,直到在中間停下。
周圍幾人相視一笑,都蚌埠住了。
“老魏你在想什么,怎么可能呢?”
“是啊,要真是那樣的大人物,給老汪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那么做吧?”
“這倒也是?!?br/>
老魏有些訕訕的摸了摸腦袋,“是我莽撞了,汪局您別介意?!?br/>
汪局長自然是連連擺手。
“當(dāng)然不會介意了,那人就是我認(rèn)識的一個小輩,跑這兒胡鬧來了,我當(dāng)然要給他罵走,免得他沖撞了那位大人?!?br/>
“罵得好,罵得好啊,汪局能如此未雨綢繆,在下佩服?!?br/>
汪局長苦笑搖頭,知道又來到頭疼的客套環(huán)節(jié)了,拱手回應(yīng)起來。
...
而在鄒家這邊,龍不壞已經(jīng)火速趕了回來。
他沒有一上來就怒氣沖沖的找人質(zhì)問,而是先去找了自己姐姐。
既然姐夫和姐姐還有那個汪局長已經(jīng)認(rèn)定他偷換名酒,那必定是有什么決定性的證據(jù),他打算先問上一問。
龍嫣君這邊倒是沒什么隱瞞,搞清楚他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便把那個印了私章的包裝拿給他看。
“這就是你要的證據(jù)?!?br/>
“黃晏召?”
龍不壞拿著包裝漫不經(jīng)心的查看,心中已然殺機(jī)涌現(xiàn)。
“這個人是誰?”
真是給他潑了好大一盆臟水。
他要是還能給這種人留活路,那他的軍神大帥也就不用當(dāng)了,直接自殺了事。
龍嫣君見他表情不似作偽,當(dāng)時便蹙起了黛眉,疑慮重重的回道:“是附近出了名的紈绔,之前一直在追求淑寧來著,但你姐夫一直不答應(yīng)....小豪,你真的沒有掉包人家的名酒?”
龍不壞看著姐姐,只感覺心如刀絞。
“姐,你竟然連這都不肯相信我的嗎?”
龍嫣君一怔,隨即臉頰突然開始發(fā)燙。
她被龍不壞的眼神刺得羞愧難當(dāng),頓感無地自容。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慌忙解釋道:“我是相信你的,但是在這如山一樣的鐵證面前,由不得我不信??!”
“所以你就連問都不來問我一聲,就把這件事給確定下來了?”
“我....”
龍嫣君耷拉著腦袋,黯然偏過臉去。
“對不起,姐姐我還以為你是在軍隊里學(xué)壞了,我...”
“行了,別說了?!?br/>
龍不壞冷淡的將她打斷。
“我們姐弟之間的感情可別讓一個外人挑撥了,這家伙我自會收拾,我自己的清白,我也會向所有人證明。”
他說完就拿起包裝盒子出了門去。
此時他的心中已是怒火滔天,恨不得立馬將那栽贓污蔑他的畜生揪出來,就地處決。
但他還搞不懂一件事。
那就是這個人是怎么敢做這種事情的?
就不怕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嗎?
還有,他又是如何做到這種事情的?
怎么就能把自己的私章給蓋在這個包裝盒內(nèi)側(cè)里面去的?
就很怪,這件事處處都透著一抹古怪。
“大人,您叫我?”
不多時,一道漆黑的鬼魅身影忽然從天而降,單膝俯首跪在龍不壞的面前。
正是殺神殿主。
龍不壞淡淡吩咐道:“去,給我把這片小區(qū)里某個叫黃晏召的家伙抓過來,我要親自審問他。”
“是!”
殺神殿主的辦事效率極快,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黃晏召就被帶到了龍不壞面前。
準(zhǔn)確的說,是被像條死狗一樣一腳踢丟到地上跪著。
黃晏召抬起自己那鼻青臉腫的豬頭,滿臉驚懼。
“你、你是鄒家的那個廢物退伍兵!”
但看見是龍不壞,又成了驚疑交加。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龍不壞極度冰寒的眼神將其鎖定,黃晏召如墜冰窖,只感覺自打出生以來從未有過如此恐懼的時刻。
“說!你為什么要在這個包裝盒子里印上自己的私章,為什么要污蔑我送的禮是偷偷掉包你的?。俊?br/>
黃晏召一聽,只感覺腦子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他就猜到會發(fā)生這種事!
只是當(dāng)初一念之差聽信了鄒茗艷的讒言,才讓他鬼迷心竅答應(yīng)配合她搞出這番事情來。
沒錯,這正是當(dāng)初在暗處偷聽到鄒禮杰和汪局長對話的鄒茗艷,伙同他干的好事。
這個印章,也是鄒茗艷幫忙偷偷蓋上的。
她只當(dāng)龍不壞是個沒頭沒腦的退伍兵,遇到這等好事卻不知道善加利用,于是便唆使黃晏召冒名頂替了那瓶酒的主人,好讓鄒禮杰刮目相看,趁機(jī)追求楊淑寧。
鄒茗艷想的很簡單,反正就一個沒頭腦的退伍兵而已,就算發(fā)現(xiàn)了又怎么樣,在她故意制造的‘鐵證如山’下,根本翻不起什么浪。
誰曾想,這次竟是踢到鐵板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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