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墨,你在搞什么?”等向海晴緩過勁后就氣憤的質(zhì)問他。
這一次她是真的很生氣,從前的安子墨在怎么惡整她都沒有像這一次一樣,剛才他似乎恨不得和自己一起死了。
安子墨的眼神黑暗一片,看不出一點光亮“在這個世界上,你向海晴只能是我的?!?br/>
向海晴明顯一愣,他在說什么?
“你是不是燒了?吃錯藥了吧你?!毕蚝G绾莺萘闷鹨话颜l灑向安子墨。
安子墨沒有躲避,就這么直接迎上她潑過來的水。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早晚有一天你會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安子墨才能真正的保護(hù)你,早晚有一天你最為親近的南宮越也不得不將你親自交到我的手上?!?br/>
安子墨略有深意的看了向海晴一眼,似在霸道的宣誓“所以,在那一天沒有到來之際,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br/>
說完話,安子墨絲毫不去看震驚在當(dāng)場的向海晴,他雙手一松,轉(zhuǎn)身朝著岸邊游了過去。
等向海晴緩過神來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個清冷的背影越來越遠(yuǎn)。
向海晴渾身顫栗,說不上來的懼怕,她心里有些歇斯底里,朝著安子墨的背影大喊。
“安子墨你休想,我是不會愛上你的,永遠(yuǎn)不會?!?br/>
已經(jīng)上了暗的身影明顯停頓了一下,過后沒有轉(zhuǎn)身,直接朝著湖邊唯一的小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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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旦誤時間就過去了,等向海晴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七點四十了。
她走進(jìn)客廳里時,一群人坐在沙上都齊齊的朝著她看來。
最先驚呼的是張媽。
“海晴?天哪你這是怎么搞的?”
南宮越坐在沙上看到她滿身濕透,面色紙白,也跟著走了過來。
“張媽去浴室放熱水,林嫂去那一條干燥的毛巾和衣服來?!?br/>
“好的,我這就去?!?br/>
張媽和林嫂急忙去忙活了,南宮越急忙脫下身上黑色針織衫給向海晴披上。
向海晴木木的呆愣在原地,當(dāng)身上感覺到一絲溫暖是,她似乎什么動了動,隨即抬頭迎向南宮越擔(dān)憂的瞬子。
“哇??!”再也控制不住剛才的恐懼,她撲到南宮越的懷里開始哭了起來。
“海晴乖,怎么回事,先不要哭告訴我”
向海晴就是不說,不斷的哭著。
南宮越急忙彎身將她抱起朝著二樓海晴的房間而去。
到了房間后,張媽已經(jīng)將熱水放好了,林嫂也已經(jīng)將衣服整理好放在了浴池旁邊的衣架上。
兩人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眼神都是擔(dān)心。
“少爺,要不你和林嫂先出去吧,我?guī)秃G缦丛??!?br/>
南宮越點了點頭,他將海晴放在地上輕聲哄她,看著她哭泣聲變好了,這才轉(zhuǎn)身出去。
林嫂隨著南宮越的身后離開了浴室。
南宮越實在是不放心,就一直守在海晴的房間內(nèi)沒有離開,林嫂下樓去給海晴煮姜湯去了。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浴室的房門終于從里面打開,向海晴跟在張媽的后面走了出來。
心情看上去仍然很低落,但是小臉上不再是那么蒼白的樣子了。
南宮越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這時候林嫂端著煮好的姜湯走了進(jìn)來,托盤內(nèi)還放著一碗海晴喜歡喝的鹵蛋瘦肉粥。
”張媽,你和林嫂先下去,我在這里陪會兒?!?br/>
兩人皆是知道海晴平時誰的話都不聽,只聽南宮越的話。她們點了點頭就轉(zhuǎn)身出了門。
臨走時還不忘將們帶好。
向海晴坐在床邊的一個黃色榻榻米上,南宮越坐在她的身邊,伸手將她擁在懷里。
過了很久,南宮越才開口問“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向海晴沒有說話,但是南宮越仔細(xì)的現(xiàn)她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南宮越伸手撫摸在她的頭上慢慢的安撫著“小的時候你不是有什么事情都喜歡和我分享嗎,現(xiàn)在怎么有些話都裝在心里呢?!?br/>
向海晴往南宮越懷里鉆了鉆,這才輕聲呢喃“我害怕,我害怕哪一天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越,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要讓我做你的妻子?”
南宮越不自覺的摟緊了她,眼神十分堅定“是,我等你十八歲了,就為我們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我要告訴全世界,向海晴是我南宮越的妻子,是我南宮越的女人?!?br/>
他低著頭迎上向海晴小鹿一般明亮的雙眼,唇角勾起幸福的微笑。
向海晴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淡淡的笑容“我不要什么世紀(jì)婚禮,我只要你能天天陪著我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越,答應(yīng)我,這一輩子都不要放開我的手,只要你不松手,我就有信心和你一起走下去?!?br/>
聽到海晴的誓言,南宮越不知道此時的心情該怎么描述,曾經(jīng)一度認(rèn)為自己的心是死的,但是現(xiàn)在它卻那么燙的燃燒著他。
這不是夢,而是真實不過的。
“好,我今后絕對不輕易放開你的手”又怎么舍得放手?
這是他這一世最為珍視的女孩,這是比他性命都遠(yuǎn)遠(yuǎn)重要的人。
向海晴和南宮越聊了一會兒,從安子墨身上帶回來的陰霾一掃而空,她盡量不去想他,更是把他對著自己說的那番話通通丟到一邊去。
她才不要相信他的鬼話呢,只要越答應(yīng)她今后絕對不放開她的手,她就永遠(yuǎn)會是幸福的“米蟲小姐”向海晴。
“對了,你認(rèn)識一個叫蘇眉的女人嗎?”向海晴想起白天陳小月的那番話,她總覺得這里面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但道理說,依陳小月的性格,她不會是那種輕浮的女孩,但是小月口中描述的渣男又似乎不是第一次見到她的樣子。
聽他的口氣,好像還和小月有過正面接觸。
這就奇怪了,百思不得其解,向海晴為了這件事情一個下午都不能專心在學(xué)習(xí)上。
(其實基本上每一天都有無數(shù)個事情吸引著她,所以海晴在學(xué)校的每一天都是如此)
直到海晴放學(xué)在校門口遇到了花枝招展的蘇眉時,她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
對??!
蘇眉從長相上看和小月有六七分相似,而且她們的聲音也十分接近,如果是第一次見到她們的人,總是會記混淆。
而且蘇眉的性格十分放蕩,和她母親那個老狐貍精有的一拼,這樣的可能絕對不能排除。
但是想到蘇眉,向海晴就不得不想起昨天小月跟她提起的,在她上班的地方蘇眉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而且去那里的目的是為了南宮越。
難道這件事情和越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