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杜劍,對于深陷輿論漩渦感到十分不妙。
他本來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葉凡,搶走師父覬覦上百年的龍靈,但如今似乎做不到了。
因為華國武道界已經(jīng)為之轟動。
有無數(shù)人在期待即將到來的宗師之戰(zhàn),其中不乏師父那老不死的眼線。
甚至杜劍懷疑。
這個消息,就是師父季命傳出去的。
畢竟師父算了一輩子卦,這世間看透最多的便是人心,當年收他為徒時,就說他杜劍生有反骨,未來必定是不忠不孝之徒。
“師父,是……您嗎?”
杜劍遙望漆黑夜色,神色陰沉,心頭被無盡煩悶所籠罩。
但他深知。
這時候絕不能按照師尊所推演的路走。
杜劍沉吟片刻,索性大手一揮封住了房間的門,同時一道聲音穿透墻壁,在門外響徹:
“突有感悟,暫時閉關(guān)。”
說罷。
不理會東海武道協(xié)會諸多工作人員的懵逼表情,自顧自閉上了眼。
他打算熬!
熬到季命那個老頭子撐不住的那天。
……
……
東海市的夏天格外悶熱。
尤其是王富貴在家里住的這幾天。
葉子帶著王富貴一連看了兩天兔子,哪怕是烈陽高照,王富貴依舊蹲在地上看的津津有味……
仿佛只要葉子喜歡的,他都喜歡。
今天是周六。
柳盈盈沒上班,捧著一本財經(jīng)雜志在讀。
葉凡神色復(fù)雜,時而看看柳盈盈,時而看看女兒跟王富貴,欲言又止。
柳盈盈放下書,有些無奈道:“你有什么話就說?!?br/>
“盈盈,富貴這臭小子喜歡咱閨女?!?br/>
“所以呢?”
“所以我想讓他提前體驗下愛而不得的痛!”
“……”
柳盈盈知道,葉凡這是想趕人了。
因為富貴住在家里這兩天,兩個小孩子近乎是形影不離,一起吃飯,一起玩玩具,一起看動畫片,一起喂兔子。
而葉凡這個當爸爸的,像是多余的存在,甚至每天晚上必講的睡前故事都被暫停。
因為兩個小娃娃每天瘋跑瘋玩,累到沾床就睡,根本不用哄。
柳盈盈嗔了葉凡一眼:“多大的人了,居然還跟小孩子吃醋。時間差不多了,快去換衣服,準備去見我爸媽?!?br/>
“哦?!?br/>
葉凡神色哀怨,一步三回頭的回了房間。
等再出來時。
葉凡開口:“那盈盈,我走了?!?br/>
“嗯?!?br/>
柳盈盈頭也不回道:“依依在車上等你,快去吧?!?br/>
“老婆,我真走了?!?br/>
“……你煩不煩!”
被接二連三打攪看書的柳盈盈娥眉倒豎:“快滾!”
葉凡來到車庫。
打開車門坐到駕駛位置,目光看向副駕駛的柳依依,眼中露出驚艷。
柳依依穿著天藍色的吊帶衫跟牛仔短褲,將火辣身材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腳上踩著涼拖,露出粉嫩嫩的可愛腳趾。
不施粉黛的容顏明媚動人,一雙剪水雙眸含著絲絲嬌俏,粉紅的小嘴玉齒微露,如膩脂白玉雕刻的瓊鼻輕輕聳動,不滿嘀咕道:
“怎么這么慢呀,等你好半天了?!?br/>
說著。
柳依依將漆黑如綢緞般流泄在香肩的長發(fā)盤起,陽光灑落在她側(cè)臉,讓葉凡恍惚間仿佛看到了第二個柳盈盈。
他忍不住感慨道:“你把頭發(fā)盤起來時,跟你姐真像?!?br/>
柳依依頓時老司姬附體,隨口道:“脫下衣服就不像嘍,我胸上有顆美人痣,你要不要再看一眼?”
“不看?!?br/>
葉凡淡然開車。
只是耳畔傳來窸窸窣窣的撩衣服聲音。
葉凡扭頭看去,沒有想象中的春光乍泄,只有柳依依那十分促狹的笑容:
“不是說不看嗎?呵,男人。”
“沒看你,我是看右后視鏡?!?br/>
“哦……”
柳依依拉長音調(diào),笑容愈發(fā)促狹了:“葉凡,我跟我姐誰更漂亮?!?br/>
“你姐?!?br/>
“嘁。”
柳依依撇了下嘴,又問道:“你這大夏天的總穿一身道袍,不熱么?!?br/>
“心靜自然涼?!?br/>
“行吧。”
柳依依應(yīng)了聲,望著窗外不再說話,似是沒了話題。
只是很快。
一只粉嫩小腳丫無聲無息間搭在了葉凡大腿上,還不斷蹭來蹭去,挑逗意味十足。
“柳依依,你在做什么?”
“你今天是我男朋友誒,我這是提前培養(yǎng)下感情,否則被我爸媽看出破綻就完蛋了。放心,車子的行車記錄儀被我關(guān)掉了,我姐不會知道的?!?br/>
“唰!”
葉凡握住柳依依的粉嫩小腳。
在后者那奸計得逞的壞笑中,葉凡用力按向柳依依腳底的一個穴位。
痛。
太痛了!
霎那之間,一股痛徹心扉的痙攣感從腳底沿著經(jīng)絡(luò)蔓延,柳依依嬌軀近乎石化,坐在副駕駛動彈不得。
柳依依淚眼汪汪道:“王八蛋,你對我做了什么,我身體怎么突然動不了啦,好麻好疼!”
“老老實實坐好,再敢勾引我,我就打你屁股一百下。”
“……”
柳依依瞬間慫了。
她相信,葉凡肯定能做出來這種事,而且下手絕不會留情。
當下委屈道:“葉凡你不是男人,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若是我姐,你敢這么對她嗎!”
“這世界上沒有相似的兩朵花,你跟她即便再像,也不是她,所以無需留手?!?br/>
“……”
柳依依怔住。
好半晌后才郁悶道:“我知道了,我就是生氣你剛才說我姐更漂亮,想逗逗你罷了?!?br/>
“嗯?!?br/>
“嗯你個大頭鬼,快替我解開穴位,我現(xiàn)在特別難受!”
“不解。”
“???”
柳依依難受了一路。
直至到達目的地后,柳依依才終于恢復(fù)自由身,兩條雪白大長腿走動間顫顫巍巍的。
無他。
腿還有點麻,沒完全恢復(fù)知覺。
這詭異的走動步伐引得路人紛紛回看。
柳依依被看的臉蛋兒羞紅,惡狠狠剮了葉凡一眼,然后抱住葉凡手臂維持平衡,步伐這才勉強正常起來。
“葉凡,一會見到我爸媽靠譜些。”
“放心,我有數(shù)?!?br/>
……
……
五星級酒店的包房中,坐著一對中年夫婦。
雖然他們穿金戴銀打扮得體,但身體坐的筆直,面色稍顯拘謹,顯然是很少出入這等高檔場所。
江鳳萍望著菜單上動輒四位數(shù)的菜肴,忍不住咋舌道:“這也太貴了,比平海市的物價貴上了幾十倍!周少,在這里吃午飯是不是太破費了。”
丈夫柳金附和點頭。
他們柳家算是小康家庭,雖然小女兒柳依依從高中就出國留學(xué)念書,但他們夫婦近乎從未這般奢侈浪費過。
“阿姨,您喊我小周就成。今兒您放心點,一頓飯要不了幾個錢,而且我爸有這家酒店的股份?!?br/>
一位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青年笑呵呵道:“就是不知道依依她什么時候來?”
“馬上到!”
江鳳萍嘴上說著,心底對周禮杰越發(fā)滿意了。
人帥多金還禮貌,簡直是女婿的完美人選。
想到周家那十數(shù)億的資產(chǎn),江鳳萍眼神飄飄然,已經(jīng)開始幻想豪門闊太太的生活了。
她對服務(wù)員招手,興奮道:“龍蝦來兩只,鮑魚跟魚翅都要,還有這蔥燒海參……”
瞧見妻子那沒見過市面的樣子。
柳金板著臉,在桌子下拽了妻子手臂一下。
江鳳萍不耐煩道:“柳金你拽我做什么?!?br/>
柳金明顯是個妻管嚴,臉色一下垮了下來,小聲道:
“鳳萍,依依都不知道今天是相親。而且她有男朋友了,讓人家小周破費不好。”
“什么叫破費!小周是咱未來女婿,一個女婿半個兒,跟兒子客氣什么?”
江鳳萍破口大罵道:“還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為依依精心挑選的女婿她敢不嫁?簡直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