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布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目瞪口呆的岳烽陽:“跟著我,其實這片干尸墓地是一個防御迷宮,五國學府以外的人沒有秘法是不可能通過的!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秘法,等你正是報道后會有導師為你講解,所以跟緊我!”
岳烽陽點點頭,沒想到還有這種玄機:“可是從上空飛過去不就行了?”
“不可能!很多事情等你正式入學后都會知道,走吧!”
岳烽陽不是自大之人,所像一貼膏藥似的緊跟著幸布,屈托本想趁這個機會搞些事情,無奈只好作罷。
進了這干尸墓地,景象立刻變幻起來,在外面看里面清清楚楚,可在里面眼前卻是霧氣昭昭,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景象。
似乎確實有著什么規(guī)律,岳烽陽觀察在幸布帶隊下,并不是胡亂的前進或者拐彎,他感覺玄機就在那些十字架上。
幸布對路線的記憶絕對爛熟,一公里寬的干尸墓地,花了半小時就通過了。從里面出來后,岳烽陽回頭看去,干尸墓地內部的景象又變得十分清晰。這還真是神奇,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里面的人卻看不到外面。
“這里就是緩沖地帶了,由于這個地區(qū)是圍繞著五國學府存在,所以有一個名字,叫作和諧圓環(huán)。只是這個圓環(huán)可是不小,一周繞下來要半個月左右,這里面分布著許多莊鎮(zhèn),這些百姓生產活動,主要是為五國學府提供物資支持!”
一邊走,幸布一邊介紹著,一隊人馬進入了一個小,祥和鎮(zhèn)。進入這里后,給岳烽陽第一個感覺就是寧靜。街道中,有著不少行人,街道兩旁,攤販的叫賣聲和小孩子們的嬉戲聲此起彼伏,一副安詳融洽的氛圍,與萬惡森林里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世界。
“怎么樣?這里才像是人活著的地方吧?”幸布笑道。
岳烽陽:“這里有人味?!?br/>
“和諧圓環(huán)里都是這樣的景象,和諧圓環(huán)分為十二個區(qū),每個區(qū)都有一個執(zhí)法隊長期駐扎,隊長就是這個區(qū)的最高長官。另外,學府里臨時組建的執(zhí)法隊也會定期輪換的進行巡邏執(zhí)法,所以這里幾乎沒有犯罪。”
幸布所說不假,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岳烽陽已經看到兩隊身著五國學府制服的武者與他們擦身而過,這些人目光如電,掃視著周圍的人們,那凌厲的目光似乎能將人穿透。
祥和鎮(zhèn)并不大,半小時就出了鎮(zhèn)里,鎮(zhèn)子的周圍散布著不少村莊,人們都安于勞作,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岳烽陽心想什么時候萬惡森林里都是這樣的景象那該多好?。?br/>
又走了約摸兩個時辰,晚霞映紅天邊時,他們終于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站在半山腰,岳烽陽望著前方不遠處的龐然大物,不禁咋舌。
“這就是五國城,五國學府就在其中。怎么樣?夠氣派吧!說實話,五國城比任何一個國家的國都還要大上不少呢!”幸布驕傲的說著。
來到了五國城的城門處,身著五國學府制服的執(zhí)法隊一一盤查著來人。古香和屈托自然是認識的,帶著隊伍徑直走入城門。
“站??!”突然地一聲冷喝。
一個執(zhí)法隊員舉刀指向岳烽陽:“你是何人,來此何事?”
前面的古香也聽到了動靜,轉身走了回來。屈托則沒有停步,繼續(xù)向城里走去,他要先趕回學府,還有事情要做。
古香來到執(zhí)法隊員面前,一把按下他舉刀的手,微笑說道:“他也是學府的學員,新生,我已經驗證過他的身份
了?!?br/>
執(zhí)法隊隊員似乎很享受被古香抓著手腕的感覺,那手滑若凝脂,這美女榜上的尤物,一顰一笑都是那么讓人銷魂??!要是能一親芳澤,呵呵呵呵...
看著執(zhí)法隊員有些淫|蕩的表情,古香手里用上了力:“找死!”
“哎喲哎喲!古香導師你這是為何?”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腦子里凈想些什么,色字頭上一把刀,敢招惹老娘,我騸了你們信不信?”
那些執(zhí)法隊員的雙腿皆是一夾,臉上的表情十分僵硬。
一個隊長模樣人過來一巴掌扇在那個執(zhí)法隊員腦后:“滾一邊去,敢惹古香導師生氣,活得不耐煩啦?”
隊長的話說的嚴厲,但能感覺出來并沒有真的生氣,做做樣子而已。
臉上堆滿了笑容:“古香導師息怒,我會好好管教的。既然這個人古香導師驗證過身份,就肯定沒問題,我這里簡單登記一下姓名就可以了。”
“請問新生叫什么?”
“岳烽陽。”
“岳烽陽!”登記的執(zhí)法隊員一聲驚叫。
“是啊,我是岳烽陽,怎么了?”
“啊...沒...沒什么,很好很好,你進去吧。”
岳烽陽看著這個臉上變顏變色的執(zhí)法隊員,心說這人不會有病吧?
看著走進城門的背影,那些執(zhí)法隊隊員臉上表情復雜,嫉妒、恨,但現(xiàn)在更多的是同情。
“他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么吧?”
“肯定不知道,不然能走的那么鎮(zhèn)定嗎?”
“真不知道那些人會怎么對付他...”
出了城門洞,寬敞街道便是出現(xiàn)在眼前,街道上人流洶涌,讓岳烽陽暗暗驚嘆。這種摩肩接踵的景象,岳烽陽只在百善國國都中光城見到過,可是這里的繁華卻是中光城所不及的!不愧是五個國家共同建立的學府,單憑這名頭,就能吸引無數(shù)人來到此處,哪怕是看上一眼,回去都能吹噓一番。
沒有過多的在街道上駐足,岳烽陽跟著隊伍快速行進著。即便如此,在城市中兜兜轉轉將近一個多小時后,還是沒有到達目的地。他不禁苦笑,城市大了,也不都是好處啊!
好在城市里的繁華熱鬧驅散了不少行路的枯燥,正常的城市氛圍讓人心情平靜,這才是人生活的地方。
可能是離五國學府不遠了,道路上的行人中身穿五國學府制服的人數(shù)量增加起來。
岳烽陽看著道路盡頭的碩大門樓,比皇家行宮宿無園的大門還要氣派,門樓上方牌匾之上“五國學府”四個燙金大字分外醒目。
“就在前面了,呵呵,雖然你是第一次來,但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咱們學府里風景秀麗,絕對的...”
幸布的話還沒說完,隊伍已經來到了五國學府的大門前,同樣是執(zhí)法隊在執(zhí)勤,這些人都和古香他們打著招呼。
“咦?幸布,這位是?”一位執(zhí)勤的執(zhí)法隊員問道。
“這是新生,岳烽陽?!?br/>
“岳烽陽!”執(zhí)法隊隊員一聲驚呼。
岳烽陽就納悶了,這都什么毛???怎么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就跟尾巴被踩到了似的。
“進去吧!歡迎新學員啊!呵呵呵...”執(zhí)法隊員們互相之間使著眼色,表情上則是有些幸災樂禍的。
古香卻有些疑惑:“你們不檢查什么嗎?以往不是管的很嚴格嗎?
”
“哎呀,古香導師,您帶來的人還有什么可檢查的,我們決對相信您的眼光!”
古香雖然知道這就是恭維的屁話,但是還是很受用的:“算你們識相!”
一行人進了學府大門,五國學府不愧是貫靈大陸上首屈一指的人才教育基地,先不說其他,就是這樓臺殿閣決不輸給各國的皇宮,有過之而無不及。所有的建筑物屋頂都是金色琉璃瓦,放在各國里,這可是只有皇家才能享受的待遇,在這里卻稀松平常。
“兄弟啊,我沒說錯吧,咱們學府可是氣派的很啊,這還只是局部,等以后你有時間了四處去轉轉,還有很多景致巧奪天工呢!”
“你看前面就是...哦...典禮廣場...”幸布逐漸的語塞了,因為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
典禮廣場,五國學府舉行慶典和重要儀式的地方,占地廣闊,容納下學府里的所有師生不在話下。
而此時,典禮廣場上黑壓壓的人頭攢動,放眼望去廣場的一半都被人站滿了,一半能有多少?五國學府一共在校學生兩萬人,你說一半有多少?
而且,如果仔細觀瞧,你會發(fā)現(xiàn),廣場里只有男生!
“這是...”幸布一臉的驚訝。
“古香導師,我們今天有什么重要的典禮嗎?”
古香看著眼前聚在一起的學員們,眉頭緊蹙:“據(jù)我所知應該沒有?!?br/>
古香也有些疑惑,她自然是認識不少的學員,看著人群中各年級的都有,平時想要聚齊他們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今天這是怎么了?
看到古香這些人進來,本來嘈雜喧嘩的廣場里,突然安靜了,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他們身上,來回掃描著,似乎找尋著什么,隨著大家一一排出了那幾個熟悉的面孔后,一萬雙眼睛都盯住了那個陌生的面孔—岳烽陽!
“是他嗎?”有人問道。
“很可能!”有人答道。
“倒是不難看?!?br/>
“切~,不及我一半。”
“真想不到,貝兒學妹怎么眼光這么差,這人看上去很一般??!”
“不許你說貝兒學妹的壞話!她那是一時糊涂,被假象蒙蔽了雙眼!”
“我說的就是事實,學府里這么多青年俊才,哪一個不比岳烽陽優(yōu)秀,她視若無睹,不是眼光差還是什么?”
“我他媽抽你!”
“艾拉,你看你那德性,追著貝兒后面跟個孫子一樣,人家都不拿正眼看你,你還給人家捧臭腳呢!下賤!哈哈哈哈!”
“烏雷!你找死!”
只見人群里兩個人動起手來,打斗得不可開交,周圍學員也不勸,還各自為兩人加油起哄。
“住手!”古香一聲高喝,雖然帶著憤怒,但是聲音仍舊好聽。
“當著我的面,還敢動手,信不信我叫來總掌罰,給你們降下閃懲!”
古香這話一出,打斗的兩人立刻停止了爭斗,低著頭不再言語。
閃懲,五國學府的一種懲罰,從天而降的閃電,不會劈死你,但是能讓你一個月下不來床!
總掌罰,五國學府特立獨行的存在,就連學府首席掌事對他的執(zhí)法也不會輕易干涉。某種意義下,總掌罰甚至比首席掌事在學員心目中更加有分量!
“古香導師息怒,我們是在歡迎新生,請問哪位是岳烽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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