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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軟軟的,甜甜的,還帶著淡淡的酒香,只是輕輕一吻,即墨塵便沉醉在其中。他想加深這個吻,某只醉貓卻不干了,一把推開了他,一邊擦著嘴,一邊嚷嚷著:“塵哥哥,你欺負我!”
即墨塵還沉浸在那一吻帶給他的震撼,癡癡的看著她,見她終于認出了自己,苦笑道:“還知道被人欺負了,看你以后還敢偷酒喝。”
“頭疼?!鳖^隱隱作痛,冷雨驍扶額,倚回沙發(fā)中。
“過來!”即墨塵不悅的把人拉了過來,讓她枕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的為她按摩著頭部。
“以后不許這么喝了,聽到?jīng)]?”
他手上的力道剛剛好,冷雨驍舒服的嗯了一聲,隨后便反駁道:“一醉解千愁,你不懂?!?br/>
“那你說說你愁什么?”人都說醉后吐真言,他期待看著她,希望她能說出心里話。
“我不想和塵……塵哥哥分開。我想找我媽媽……我想……我想……”
聲音越來越小,即墨塵垂眸望去,懷里的人已經(jīng)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喟嘆了一聲,把人攔腰抱起,送進了臥室。
幫她脫了外衣,又簡單的擦拭了下,即墨塵癡癡的看了她好久,才轉(zhuǎn)身出了臥室,找來一個大盒子,把酒柜中的酒統(tǒng)統(tǒng)丟了進去,搬進了儲藏室,上了鎖。這酒雖然幫著他一親芳澤,但真的不能讓她再喝了。
食指在薄唇上摩挲著,腦海中重溫著那一吻的蝕骨滋味。
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拿出手機,見是母親的號碼,微微挑眉,接通了電話。
“你在哪?這都幾天了你還不回家。”萬紫玉不滿的指責著。
“我很忙,今晚不回去了?!?br/>
“塵兒,你必須回來,你蘇阿姨在家等著你呢?!?br/>
“讓她回去吧,蔡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想見?!辈炭尚浪⑽⒉┰g毀娃娃,這已經(jīng)嚴重的觸了他的底線。
“塵兒,你為了給冷雨驍出頭,竟然要毀了我們與蔡家多年的友情,蔡家對咱們家有恩,你不能忘恩?!?br/>
“娃娃對我的恩情更大?!奔茨珘m低吼著,就是因為他念及這份恩情,才讓娃娃受了委屈。
“塵兒你這次做的真是太過分了,可欣那件事是不是也是你做的?”萬紫玉雖然躲在書房中打的電話,但依然把聲音壓的很低。
“這事您得問她,她明知道我和郭毅霖結(jié)下了梁子,還帶著安然去和他見面。如果不是恩旭盯得緊,那被傳上微博的人就是安然!那小子早就準備好了藥。”
“你說什么?”萬紫玉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件事,您就不要參合了,盡快帶安然回Y國去?!?br/>
“塵兒,能放手就放手吧?!?br/>
“我不會放手的!就這樣吧,我很忙?!?br/>
萬紫玉還想再勸說兒子幾句,卻聽到了電話中傳出了忙音,猶豫了好久,還是出了門。委婉的勸走了蔡可欣的媽媽,直奔女兒的房間,她要弄清事實。
安然這兩天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她也是被嚇到了,如果不是那天鄧恩旭把那杯酒掉包,蔡可欣的下場就是她的。思前想后,她愈發(fā)的覺得自己傻,一直被蔡可欣利用著。
見母親追問,原原本本的把這段時間蔡可欣的所作所為都講了一遍。
萬紫玉聽完女兒的講述,臉色難看至極,她一直把蔡可欣當親閨女待,還極力的撮合著她與兒子的婚事,沒想到這個孩子心思這么重,害人終害了自己。但兒子做的也是有些過,畢竟兩家這么多年的友情。
“媽,我們回去吧。我哥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他不會收手的,我們夾在中間難做人?!?br/>
“我不打算回去,我得看著你哥,萬一他真的和冷雨驍好上了怎辦?”
“媽——您還看不明白嗎?我哥是非她不娶了,這次他發(fā)這么大火,弄出這么大的動靜,都是為了冷雨驍。您是沒看見我哥是怎么寵著她的,我就沒看見過我哥對別人這么上心過?!?br/>
“我和冷雨驍談過,她說她會遠離你哥哥的。”
“其實現(xiàn)在想想,冷雨驍也沒什么不好的,除了性子有些冷,其他的挑不出毛病。”
萬紫玉瞪了女兒一眼:“她不能生孩子,這就不行!”
“她不能生,那是蔡可欣說的,蔡可欣的話,您還敢信嗎?”
“你哥也說過,她那體質(zhì)不容易受孕?!?br/>
“哎!您就不怕我哥恨上您,您可就他這一個兒子?!卑踩怀读顺额^發(fā),她也不知道該站在哪一方了。
萬紫玉推了推女兒,上了床:“你哥是恨上我了,我們明天就回去,換人過來看著他?!?br/>
安然眨了眨眼,爾后便又是一聲長嘆:哥,你好之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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