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想到,西宮月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走進來,瞪著葉安然開口道:“葉安然,你少糊弄我,你就算騙的了別人,也騙不了我,你進宮怎么可能是沒有目地?之前你在瑞安王府不是挺好的么?為什么要進來纏著我皇兄?說,是不是西宮爵他派你來的?你這個奸細?!蔽鲗m月怒氣沖沖的看著葉安然質(zhì)問道。
聽著這番話,葉安然才明白過來,原來,西宮月以為自己是奸細了,西宮月與皇上關(guān)系好,世人皆知,卻沒有想到,她與其他王爺生分到這種地步,竟然直呼西宮爵的大名。
而且還以為葉安然是西宮爵派來迷惑皇上的。
葉安然無奈的笑著解釋道:“月公主,你想的太多了,我沒有?!?br/>
“沒有?我才不相信,你一定是和西宮爵商量好的,想用你的美色迷惑我的皇兄,現(xiàn)在皇兄為了你竟然大開殺戒了,你還說不是,你這個狐貍精,我皇兄以前是那么善良的人,現(xiàn)在竟然變得如此暴虐,你還說你沒目地,你真讓我惡心?!蔽鲗m月似乎認準(zhǔn)了葉安然的身份,說出的話也是句句帶著刺兒。
“如果月公主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我只是想說,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备鲗m月說多了也是浪費唇舌,所以也不想解釋太多。
“葉安然,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傷害我的皇兄,我不管你是不是西宮爵派來的,你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別企圖做什么手腳,否則,我西宮月不會放過你。”西宮月一直都是語氣極其的強硬。
聽的葉安然心里也很不舒服,要知道,她可不是以前那個任人宰割的葉安然了。
于是葉安然輕蔑一笑,反問道:“月公主,你似乎忘記了你的身份,哦?”
“你……說什么?”西宮月臉色一變。
“我在提醒你,你似乎忘記了你的身份,我現(xiàn)在雖然只是一個貴人,但是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名分上是你的嫂子,你跑來這里大呼小叫,難道就是一個公主該做的么?還是……這些話,你應(yīng)該去跟你的皇兄說,而不是威脅我?”葉安然挑釁的看著西宮月一字一句的問道。
西宮月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不是自己幾個月在茶樓看到的那個和顏悅色的女子了,她的身上多了一絲犀利之色,和一絲傲人的氣息。
“你……你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蔽鲗m月一看,自己這番話沒有震住葉安然,反而被葉安然弄的啞口無言,立刻氣的說不出話來。
“小容,送客?!比~安然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西宮月不客氣的說道。
“是,公主殿下,請吧?”小容聽見主子的聲音,立刻從外面沖進來。
“好,葉安然,你有種,你給我走著瞧,我保準(zhǔn)讓你在這皇宮的路走的十分辛苦?!蔽鲗m月臨走前還丟下這句威脅。
葉安然不屑一笑:“我的路已經(jīng)很辛苦了,以后就算在難,我也不會害怕。”
其實葉安然說得一點都沒錯,以后就算有再多再大的困難,也不會比她姐姐的死,和葉家被滅門更慘了,所以她真的無所謂了,什么都不能頂過去。
“二小姐,這個西宮月真是很沒禮貌,竟然如此跟您說話,公主都這么任性么?”小容以前沒怎么接觸過西宮月,今日一個不留神,被她給闖進來了,小容心里頓時很氣憤。
“她啊,不足為懼,也不過是一個可憐人罷了?!睂τ谖鲗m月的事情,葉安然以前就聽姐姐說起過,聽說身世挺可憐的,在宮里也成不了大氣候,自然是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二小姐,奴婢覺得,您這條路是挺難走的,您看,我們才進來幾日,就出了這么多的事端,太后那邊且不說,聽說朝堂上,那些老臣也把皇上逼得很緊,王爺可能也會施壓,后宮內(nèi),又這么多對手在虎視眈眈的看著您,奴婢真的很擔(dān)心您的安危?!弊詮慕?jīng)歷了葉家被滅門的慘案后,只剩下小容和葉安然相依為命,小容似乎腦子比以前靈光多了。
也多虧了葉安然在身邊時刻提點,,所以小容現(xiàn)在的思想似乎有了很大的進步,所說出的話也是有點道理的。
葉安然回身坐下,伸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知道啊,進宮這條路本來就不好走,肯定是有重重阻礙,不過我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的準(zhǔn)備,小容,你記得,只要是我葉安然想要做的事情,我一定可以做到?!?br/>
小容看著主子的眼神,發(fā)現(xiàn),她的眼中不在有似水柔情,只剩下了滿腔怒火和仇恨。
晌午時分
聽說皇上在御書房召見邊疆歸來的使者,所以葉安然今日難得清閑了起來。
想出去走走,趁著小容午睡,葉安然走出內(nèi)殿,看著芙蓉宮滿院的桃花,葉安然忽然覺得自己已經(jīng)老了。
“誒,然妹妹,今日沒有去陪著皇上啊?”雪貴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出來笑道。
“沒,皇上今日會見重臣,難得給我一點空閑,我自然要好好利用才是?!比~安然知道,唐春雪是一個急功近利的人,若是自己回答的不好,她可能以為自己失寵了,所以葉安然才這么回答。
明眼人都知道,她在表達什么意思,果然,雪貴人呵呵一笑:“妹妹好福氣,能每一天都有機會陪伴皇上,我們就沒那個好命了,真是人比人,要急死人啊?!?br/>
看著雪貴人半開玩笑的話,葉安然微微一笑:“雪姐姐也別這么說,既然我們大家能同住一個屋檐下就是緣分,如果我葉安然好了,那姐姐你也就跟著好了,對不對?”
雪貴人聽聞,先是一愣,隨后立刻殷勤的笑了笑:“可不是么?然妹妹,我就說你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我們既然是好姐妹,那你好了,自然也不會虧待了我們?!?br/>
“哼,說的好聽,只怕某些人只顧著自己,到時候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边@話是不遠處站在門口的玉貴人說出來的。
葉安然也習(xí)慣了她這張尖酸刻薄的嘴,所以神色很平淡的回了她一句:“玉姐姐,你這話說的有點太讓人寒心了,如果上一次,我沒有在皇上面前美言,你以為那些賞賜是自己飛來的么?”
玉貴人頓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