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悲悲戚戚走了很久,才慢慢恢復平靜,沿途不熟悉的風土人情,新鮮的景致,再次讓他們感覺到快樂。
秦安忽然想起那些跟蹤自己的人,他放出殘魂之眼,果然看見其中一人,離自己不遠,做著趕路的模樣,便回頭走去。
仙兒不知何故,問道:“安哥怎么啦?”
秦安笑道:“你馬上就知道了?!?br/>
那個跟蹤武者,猝不及防,來不及躲讓,只好繼續(xù)裝著趕路的樣子想秦安走來。
秦安攔住他,說道:“你們也跟著我三個多月,該回去休息了?!?br/>
那個武者內(nèi)心驚訝,居然從一開始他們就暴露了,但他故意怒道:“小子,你說什么,老子不懂,滾開,老子要趕路!”
秦安笑道:“告訴城主,我已經(jīng)沒有心思和他玩,立即取消對我的處罰,否者,我?guī)煾覆挥浐匏視浐匏?!?br/>
仙兒內(nèi)心驚訝至極,居然還有這么大秘密至極不知道!
那武者再次驚異,這小子居然知道是城主派的人,但他不可能承認,大聲說道:“你一個小小的五田之力武者,需要城主大人親自勞心?太吧至極當一回事了吧!”
秦安的五行之眼,很快發(fā)現(xiàn)了那武者的修為,笑道:“你雖然有五丘之力,但只是一個跑腿的,帶話帶不到,當心將來遭罪!”
那武者知道秦安的真實戰(zhàn)力,對付五丘之力沒有什么問題,但境界畢竟只有五田之力,是很難看出高出九個小等級武者的修為的,心里再次刷新了對秦安的驚異值。但死不承認是他們的職業(yè)素質(zhì),他正要裝模作樣發(fā)作一番,秦安拉著仙兒,回頭就走了。
那武者覺得再裝下去,也沒有什么必要,便停下來,發(fā)出信號,通知同伴。
雖然被秦安拉著,仙兒還是不時好奇這個武者,看見那武者發(fā)出信號,才完全明白了秦安所說。
她問道:“安哥,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們的?”
秦安笑道:“我修煉了一種秘術,這種秘術需要靈魂力量夠強才能修煉,要不我早就給你說了?!?br/>
仙兒癟嘴說道:“不行,我就要修煉!”
秦安急道:“疊加功法你還沒有學會,又要學魂術,別瞎鬧啦!”
仙兒怒道:“我要學,以后你在遠處敢一些齷蹉勾當,我才知道!”
秦安急道:“可是這對靈魂力量要求很高的,別鬧好不好?”
仙兒大聲道:“我就要鬧,你必須給我想辦法,你不是有一個厲害的師傅嗎?”
秦安知道這個師傅是不會輕易回來,看見那跟蹤的武者已經(jīng)遠去,他急忙取出《魂術秘典》說道:“好好好,我在仔細讀讀,這本秘籍有沒有辦法讓一個靈魂力量一般的人也可以修煉魂術好不好!”
他只讀過一次魂術秘典,除了殘魂之眼記得很清楚以外,其他都記得不清楚,尤其看到那些什么魂毒術,便不會珍惜閱讀,他對下毒之人,很反感。所以這本秘典,其實也沒有讀的很精通。
仙兒一把搶過秘典,說道:“我自己找!”
她拿著秘典,急急忙忙尋找,卻很多字不認識。她的文化課,還是秦淑妍教的。
“這個字認識嗎?”仙兒有點倔強,不愿意承認自己沒有文化,而是故意表現(xiàn)出這些文字太少見的模樣。
秦安看一眼,說道:“經(jīng)脈的經(jīng)字?!?br/>
仙兒讀到:“魂臺經(jīng)永······”
秦安哈哈笑道:“剛才我才給你說了,經(jīng)脈,你就讀了經(jīng)永,真是笑死人了!”
仙兒一拳打在秦安的頭上,秦安大叫一聲:“啊呀,打死人了!”
仙兒怒道:“你也會被打死嗎,我怎么就不知道呢?”說著就繼續(xù)打。
秦安急道:“夫人息怒,為夫這里給你賠不是了?!?br/>
仙兒停下打擊,說道:“你念給我聽!”
秦安忙念道:“魂臺經(jīng)脈,天生異經(jīng),不同于正經(jīng),不同于奇經(jīng)八脈······”
“等等,什么是奇經(jīng)八脈?”仙兒疑惑問道。
仙兒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要不是修煉了功法,勉強懂得了十二正經(jīng)的知識,還要從正經(jīng)開始解釋。
“奇經(jīng)八脈,就是任脈、督脈、沖脈、帶脈、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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