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初挑眉看向軒轅夜冥,云霆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將軍府的正夫人出門也不會有這么大的陣仗,更何況只是一個姨娘。
雖說李姨娘是冥王妃的生母,但在軒轅王朝,還是以夫家尊,女兒出嫁了就和你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了。
云霆搞的這一出云之初確實是沒看明白,只覺得他有什么陰謀。
其實云之初這次還真是誤會云霆了。
前些日子云霆追李姨娘追的緊,不斷的討好,恨不得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可是孫姨娘卑劣的手段讓云霆很是憤怒,他實在是想不出當(dāng)李姨娘知道孫姨娘有孕后,會不會一朝回到解放前。
所以這才派了幾個機(jī)靈的小廝和侍衛(wèi)來接人,一方面是向世人宣告自己對李姨娘的重視,另一方面是想告訴李姨娘,她在將軍府的地位。
云之初依然懶懶的靠在軒轅夜冥身上,雙手抱胸:“呦,我還真沒看到,這陣仗還不小啊?!?br/>
“是,是,小的就說吧,咱們將軍是不可能委屈李姨娘的?!?br/>
云之初:“誰知道這是不是在做樣子給別人看呢,我現(xiàn)在也不在將軍府,內(nèi)里的事還真不清楚,只聽說孫姨娘有孕了,也算是將軍府的一樁喜事?!?br/>
兩個小廝頭疼的很,本來云霆因為孫姨娘算計他就已經(jīng)很擔(dān)心李姨娘生氣了,這個小姑奶奶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這檔子事兒,這不純粹添堵嘛。
臨出門的時候,云霆還再三強(qiáng)調(diào),絕對不可以提孫姨娘,絕對不能惹李姨娘不快,可現(xiàn)在……
周圍的老百姓也在討論著,這種八卦可不是經(jīng)常能聽到的,平日里這些個高門大院的消息都是亦真亦假,難得云之初沒有顧慮挑明了說。
云之初倒是真不怕,她還想看看云霆對此事的態(tài)度,她也想讓李姨娘過得舒心些。
李姨娘亭亭的站在一邊,雙手在腹前交握,沒有說話。
兩個小廝見李姨娘的樣子就知道壞了,忙不迭的上前:“冥王妃,孫姨娘有孕不是你想的那樣?!?br/>
云之初:“那是哪樣?”
“將軍他是被坑了,本來那晚他根本就沒想留在,唔……”
那小廝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那個捂住了嘴。
雖然話只說了一半,但關(guān)鍵的東西大家都聽到了,云之初也滿意了,最近孫姨娘有點兒閑,總得給她找點事情做做。
那人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默默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李姨娘見云之初的目的達(dá)到了,這才開口:“好了,一直堵在這像什么話,之初,娘親回去了?!?br/>
軒轅夜冥有點沮喪,丈母娘走了,靠山?jīng)]了。
李姨娘看著耷拉著腦袋的軒轅夜冥忍不住發(fā)笑:“冥王,若是遇到什么不順心的就讓人去將軍府通個氣兒,不論什么時候,我都會過來的。”
軒轅夜冥輕輕推開云之初,完全無視了云之初那雙宛若銅鈴大的眼睛。
軒轅夜冥蹭到李姨娘身邊:“母親說的是什么話,您是小初兒的母親,也就是我的母親,我孝順您是應(yīng)該的,以后我會定期請您來冥王府,還望您不要嫌煩?!?br/>
周圍眾人集體嘴角抽搐,還別說,人長得好看就是有優(yōu)勢,冥王狗腿起來也是那么的英俊瀟灑。
云之初翻著白眼把軒轅夜冥推到一邊,拉過自家娘親:“娘親,我扶您上轎?!?br/>
李姨娘上了轎子后,云之初又轉(zhuǎn)頭問知書:“給娘親準(zhǔn)備的東西都帶上了吧?”
知書:“放心吧小姐,都在空間戒指里了,若是有漏的,大不了再回來拿,還能多看看小姐?!?br/>
空間戒指?周圍的人再次熱議,這冥王妃也太壕了吧,連婢女都配著空間戒指。
原本將軍府的人還在想,是不是冥王不待見李姨娘,連個禮物都沒給拿,原來人家早就準(zhǔn)備好,裝到空間戒指里去了。
這明顯是在防備將軍府啊,東西抬進(jìn)府里,誰知道會不會被人扣下,某人會不會起貪念說什么充公。
放在空間戒指里,剛好也打消了那些魑魅魍魎的算計。
云之初和軒轅夜冥站在王府門口目送隊伍遠(yuǎn)去,就在李姨娘的轎子消失在拐角處,云之初猛的轉(zhuǎn)身,伸手,拽耳朵。
某位王爺還保持偷跑的姿勢就被云之初抓了個正著。
云之初拎著軒轅夜冥的耳朵,另一只手掐著腰。
“軒轅夜冥,你現(xiàn)在是好樣的啊,學(xué)會和我娘親告狀了?!?br/>
軒轅夜冥也沒想到報應(yīng)會來的這么快:“小初兒,快松手,這里這么多人呢,給本王留點面子唄?!?br/>
云之初簡直是被他氣笑了:“呵,現(xiàn)在知道要面子了,我娘親拎著我的耳朵的時候,你怎么不跟我談面子?”
軒轅夜冥:“唔......小初兒,本王錯了,咱們有什么回家說,你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我肯定洗好剝凈把自己給你送過去?!?br/>
云之初再次翻白眼,這說的事什么話,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像是自己有什么不良嗜好一樣。
云之初自然也不想站在門口給人看笑話,扭著軒轅夜冥的耳朵,拖著人就進(jìn)了王府的大門。
進(jìn)了王府,大門應(yīng)聲合上,隔絕了外面好奇的目光。
前廳,云之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軒轅夜冥倒像個小媳婦,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云之初身后給她捏肩膀。
這待遇,直接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軒轅夜冥:“小初兒這兩天是累壞了吧,過年的雜事不少,一定很辛苦?!?br/>
云之初呷了一口茶:“知道我辛苦還向我娘親告狀?”
軒轅夜冥:“哪有的事兒啊,我就是和母親聊聊天促進(jìn)一下感情?!?br/>
云之初:“你感情培養(yǎng)的挺好啊,硬生生把我娘親變成了你的?!?br/>
軒轅夜冥舔著臉:“我們是福氣,你的不就是我的嘛,你看母親不也是開心的。”
云之初無奈,是,自家娘親是開心了,自己倒是慘了,這絕對是把自己的開心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天知道這些天她是怎么過來的,從早上起來就要核對一整年的賬目,即便是妙晴妙裳已經(jīng)幫她整理一遍,但還是多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