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言拽不動,更是用力地掀著被子,而且整個人都壓在楠砜身上,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扭在了一起,非常狼狽。
楠言眼看著拽不過楠砜,當(dāng)即使出吃奶的力氣。
忽然,她靈光一現(xiàn),直接倒著坐過來,想要從楠砜的腳下開始掀被子,楠砜的手上力氣大,但是腳總不可能拽著被子吧?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有些佩服自己的機智。
結(jié)果這一招真的有效,她一倒著坐過來,楠砜直接看呆了。
因為楠言今天穿著一襲輕薄的短裙,倒過來之后,撅起屁屁,楠砜直接看到了對方的小內(nèi)-內(nèi)!
白色的,還是雷絲……
我滴個媽!
這么刺激的嗎?
他本來還有點防備心理,瞬間看呆了,手上的力氣一松,真的給對方掀開了被子。
楠言一掀開被子,看到里面“坦誠”的楠砜,手上的動作立刻停住了。
但是出乎楠砜的意料,楠言居然沒有尖叫或者吶喊,甚至連小臉都不帶紅一下的,只是呆呆地盯著他的身體,思考了幾秒之后,反過來對楠砜問道。
“哥哥,你的秘密,就是這個小蛇蛇嗎?”
楠砜老臉一紅,羞愧地點了點頭。
為什么,這一刻,他有種自己被調(diào)戲了的感覺?
“切!我還以為是什么呢,這個我早就見過了,不好吃!”
說完,楠言站了起來,走出帳篷,留下楠砜一個人抱著被子,一臉懵逼。
不好吃……
這話令人陷入沉思。
當(dāng)楠砜穿好衣服從帳篷內(nèi)走出來時,已經(jīng)接近正午了,眾女圍在一起,正在吃著午飯。
鳶十一十分有才,把昨晚楠砜打獵打來的那兩頭靈獸,做出了各種美味佳肴,眾女吃得稱贊不覺。
楠砜走過來之后,和眾人打了聲招呼,眾女望向他,眼神各異。
楠言對他熱情地打著招呼,叫他一起過來吃。
穆苗的臉微微一紅,有點不敢看他。
而鳶十一和車曉看著他的臉色都有點古怪,似乎在說,我昨晚聽到了你干壞事的聲音。
楠砜干咳兩聲,這TM就尷尬了。
這要怎么解釋這個事情?
“來,哥哥,吃蛇蛇?!?br/>
就在這時,楠言忽然遞了個碗過來,里面盛著肉湯,里面有一根東西,楠砜一看,嚇了一跳。
那居然是一根虎-鞭!
尼瑪!
還真的是吃蛇啊?這丫頭太有才了吧?
……
吃完一頓豐盛的午餐,對于楠砜來說是早餐之后,眾人便收拾東西再次啟程上路。
因為劍帝的警告,楠砜時刻都在關(guān)注著鳶十一的身體狀況,好在那些寒毒都比較安靜,真要爆發(fā),還要數(shù)個月的時間。
而距離車曉的成人禮激活血脈傳承,只有兩個月的時間。
如果按照路途來算的話,月族相對來說是比較近的,但是楠砜依然選擇先前往極北之地尋找萬年冰魄。
因為他擔(dān)心鳶十一的安危。
鬼知道那該死的寒毒什么時候會爆發(fā)?當(dāng)然是越早解決越好!
至于燕華學(xué)院的車院長交給他的煉藥師任務(wù),也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不用急。
按照天功碑的預(yù)計,這里前往極北之地,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然后再回到月族,時間剛剛好,等解決月族的事后,再趕往煉藥師公會,也差不多。
所以楠砜的行程還是很趕,容不得半點失誤走偏。
眾人并不知道楠砜要帶他們?nèi)ツ睦?,甚至連鳶十一本人都不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
但是看到楠砜那著急的樣子,眾人就選擇不過問。
每個男人都有自己的一點小秘密,她們表示可以理解。
隨后,天功碑被楠砜召喚出來,眾人上去后,沖天而起,紅色的流光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轉(zhuǎn)眼間就來到了千米高空,再次出發(fā)。
天共碑的速度是無可挑剔的,當(dāng)今最快的飛行工具,都無法與之媲美。
唯有天尊大圓滿以上的強者,駕馭著圣器,才能勉強追上他。
這一飛,又是五日過去,這五日,他們沒有停頓,一直在云層中穿梭。
眾人一開始還很新奇,沉醉于云層之上的美景,但是時日一常,看多也就習(xí)慣了,后來,鳶十一等人干脆不看景物了,在趕路的時候,盤腿坐下,就開始修煉。
剩下九尾靈狐和楠言兩個人在搗鼓。
楠言基至突發(fā)奇想,說想煉點藥,把天功碑嚇得死活不肯飛行。
后來在楠砜的勸說下,楠言才打消了這個念頭,算是救了天功碑一命。
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救了大家的命。
畢竟楠言煉丹必炸爐的屬性,不是鬧著玩的,這已經(jīng)是眾所周知了。
在這一段時間,楠砜過得很是享受,因為他不需要修煉,所以一天到晚就是睡覺,睡醒了他有個更好的樂趣,那就是釣魚。
有人要問在天上怎么釣魚?
無妨,對于楠砜來說,只要能放下魚竿的地方,自然就是釣魚,他盤坐在天功碑最尾部,手里抓著魚竿,線垂在云層中,就這樣,以云為河,飛鳥為魚,就地享受起了釣魚的樂趣。
還真別說,這樣的釣魚方式十分新穎,他樂在其中,也吸引了楠言的注意。
九尾靈狐和楠言兩只蘿莉,一天到晚都趴在他身邊,看他能不能真的掉到一條魚來。
結(jié)果五日過去,楠砜連毛都沒掉到一根,但是第六日的清晨,楠砜抓著魚竿在拽著,忽然,耳邊傳來楠言的聲音。
“釣到魚了釣到魚了,哥哥,好大的一條魚!”
“傻丫頭,我們在天上,怎么可能有魚,別逗我了好嗎?”
再說了,他釣魚從來不用鉤,別說在天上了,就算真的在水里,也釣不上來呀。
然而手上那沉甸甸的感覺再次傳來,似乎真的有什么東西,咬住了他的魚線,正在拼命往外拉。
這手感,分明就是有魚上鉤的征兆!
難道真的有魚?
楠砜一愣,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少,猛地往后一拉,他的整個魚竿開始彎曲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我擦!遇到大家伙了!”
他的臉色立馬認(rèn)真起來。
“不管是什么東西,上了老子的鉤,還能給你跑了?”
他當(dāng)即一腳踩在天功碑上面,雙手緊緊地抓著魚竿,用盡全力,劇烈往后一拉。
唰?。?!
云層中破開一個缺口,帶出幾朵煙云,就跟真的水面一樣,而他魚線的盡頭,有一團黑影正在空中掙扎。
楠砜定睛一看。
還真的是一條半個人高的魚?。?!
“尼瑪!真的是魚??!”
楠砜激動得直接爆粗口,這一幕的撼實在是太大了,他覺得罵娘都不過分。
他居然在天上釣到了一條魚!而且還是這么大的魚?。?!
“耶!??!哥哥好厲害,你看你看,這魚還長翅膀!”
“這魚會飛耶!”
九尾靈狐也露出新奇的目光,她似乎也沒見過這么神奇的一幕。
眾女都被這邊動靜給驚動了,紛紛從修煉中醒了過來,朝著這邊聚攏。
當(dāng)走到楠砜背后,楠砜已經(jīng)將那條飛魚給拉上了天功碑,那飛魚非?;钴S,上了天功碑之后,活蹦亂跳的,張開兩只長在魚背上的翅膀瘋狂甩動,試圖飛走。
但是被楠砜一腳踩住,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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