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帝南幻的 聲音,玉凰雪望了過去,只見帝南幻掙扎著起身,手捂在自己的頭上。
“這是在哪?”帝南 幻迷茫的看著周圍的景象,他很明顯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帝南幻醒了 過來,對于玉凰雪來說,是很好的事情。
她放下手中的葉子,跑過去:“帝南幻,你怎么樣?”
“是你,頭有些暈。”帝南幻晃晃頭,他還沒想明白,玉凰雪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先不管這些,你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帝冥誓昏迷不醒,我需要你的幫助?!庇窕搜⒌勰匣梅銎饋?,待他站穩(wěn),兩人來到帝冥誓的身邊,玉凰雪找來一些樹枝,鋪到地上,兩人將帝冥誓抬到樹枝上,合力拖著樹枝走向帝絕敬所在的地方。
“帝絕敬怎么也在這里?!钡勰匣脤⒌圳な姆诺降劢^敬的身旁,轉(zhuǎn)頭看玉凰雪。
“我跳了下來,他也跟了下來?!庇窕搜┮膊恢赖劢^敬是為了什么,只能這樣回答帝南幻。
“原來是這樣。”帝南幻深深的看一眼帝絕敬,這個人與皇子私交不深,行為很怪異。
“帝絕敬的腿斷了。”玉凰雪皺眉,帝冥誓的傷勢未愈,這又摔了一下,現(xiàn)在只有帝南幻醒著,怎么辦?
“本殿會一些醫(yī)術(shù)?!钡勰匣玫脑捵層窕搜┑难劬σ涣?,有會醫(yī)術(shù)的人,總是好些。
帝南幻先是看看玉凰雪的胳膊,發(fā)現(xiàn)只是脫臼,他學(xué)過一些簡單的武功,將玉凰雪的胳膊復(fù)位,然后才去看帝絕敬的傷勢。
玉凰雪將帝冥誓的身子翻過來,手上粘稠的感覺讓她皺眉,帝冥誓包扎好的傷又裂開了,她轉(zhuǎn)頭看帝南幻,問了一句:“帝南幻,止血的草藥長什么樣子?”
“金陵草,莖園柱形,綠褐色或帶紫紅色,有縱棱。葉對生,近無柄,線狀矩圓形至披針形,全緣或稍具齒,基部楔形,先端短尖或鈍,兩面密被白色粗毛,浸水后揉莖葉呈黑色,花序頭狀。”帝南幻聽著玉凰雪叫自己的名字,無奈的吐出一長串的話。
“好,你照顧好他們,我去采藥?!庇窕搜┑玫交貞?yīng),轉(zhuǎn)身就走。
“金陵草喜水邊生長?!钡勰匣脹_著玉凰雪的背影,喊了一句。
“知道了。”玉凰雪頭也沒回,繼續(xù)前進。
帝南幻看著玉凰雪的背影,放任她一個人去,真的沒關(guān)系嗎?
玉凰雪去采藥,帝南幻不放心也沒辦法,還有兩個受傷的人需要照顧,他只會淺薄的醫(yī)術(shù),但愿能治好他們。
帝南幻安頓兩人不提,玉凰雪獨自一人走向廢墟。
入眼的雖然是殘垣斷壁,卻還是能看出曾經(jīng)的輝煌。
“找有水的地方?”玉凰雪輕輕嘀咕一句,看向遠(yuǎn)山,那里地勢很高,水源應(yīng)該在那里。
玉凰雪看了一下方向,撿起一根枯枝拍打草地,向前走去。
走了兩個時辰,玉凰雪看著面前水流,臉上露出喜色。
“莖園柱形,葉對生,近無柄……”玉凰雪在附近找了起來,嘴中嘀嘀咕咕的念叨著。
“找到了。”玉凰雪驚喜的看著草叢中的金陵草,小心的采摘下來,在水流中清洗一下,看著手上沾染的黑色汁液,笑得開心。
拿到草藥,玉凰雪高興的往回走,她得快點回去。
山崖下,帝南幻將帝絕敬的腿正好,固定住,轉(zhuǎn)身去看帝冥誓的傷勢,根本沒注意,身后靠著崖壁的帝絕敬已經(jīng)醒來。
帝絕敬坐在那里,摸著自己的腿,一臉郁悶。
“太子殿下,玉凰雪在哪?”他不知道是不是帝南幻發(fā)現(xiàn)了他,那玉凰雪呢,自己就是為了她才跳下來的。
“你醒了?!泵鎸Φ劢^敬,帝南幻還是有一定戒心的,他平靜的回頭看一眼,繼續(xù)脫帝冥誓的衣服。
“玉凰雪在哪里?”帝絕敬好像沒感覺到帝南幻的情緒,再次問了一句。
“她去采藥了!”帝南幻輕語。
“你讓她一個人去采藥。”帝絕敬聽到帝南幻的話,有些激動的直起身子,這地方很詭異,他竟讓一個弱女子去采藥。
“我們四個中,只有她受傷最輕,本殿還要照顧你們兩個,分身乏術(shù),不要小看她?!钡勰匣靡苫蟮目粗劢^敬,玉凰雪去采藥,著急的應(yīng)該是帝冥誓,而非帝絕敬吧。
“這地方情況不明,本世子只是有些擔(dān)心她一個姑娘家,獨自出去會遇到危險?!钡劢^敬輕聲解釋一句。
“咳咳……”帝冥誓的輕咳聲打斷帝南幻的思緒,他轉(zhuǎn)回視線,扶起帝冥誓。
“七弟,感覺如何?”
“我沒事,皇兄怎么樣?”帝冥誓睜開眼,看到的是頭上纏著布條的帝南幻,他英俊的臉頰上,還殘留著血跡。
“我沒事?!钡勰匣脫u頭。
“沒事就好……”帝冥誓感覺到后背的痛楚,輕輕點頭,他眼角余光看到一旁的帝絕敬,驚訝的問道:“帝絕敬,你怎么在這?”
帝絕敬看著醒來的帝冥誓,心頭升起一股怒火,如果不是他,玉凰雪怎么可能跟著跳崖。
“他……”帝南幻見帝絕敬不開口,想要說一句,卻被一道驚喜的聲音打斷。
“誓,你醒了?!庇窕搜@喜的叫道,人旋即跑到帝冥誓的身邊。
“你怎么在這里?”帝冥誓聽到玉凰雪的聲音,將視線從帝絕敬的身上挪開,挪到玉凰雪的身上,當(dāng)看到她衣衫凌亂的狼狽模樣,帝冥誓心疼了,她是怎么下來的。
“如你所見,你在哪我就去哪?!庇窕搜⑹种信踔牟菟庍f給帝南幻,沖著帝冥誓輕笑。
帝南幻看著手中的草藥,看著玉凰雪像花貓一樣的臉,輕輕點頭。
為了帝冥誓,她倒是花、心思,帝絕敬神色暗淡的摸著自己的腿,心中衡量著值不值得。
“小雪?!钡圳な牟恢勒f什么好,只靜靜的看著玉凰雪。
“敬世子,你醒了,身體怎么樣?”玉凰雪見一旁的帝絕敬睜眼看著自己,高興的問道。
帝冥誓見玉凰雪如此關(guān)心帝絕敬,神色幽暗。
“無礙,只要你沒事就好?!钡劢^敬笑呵呵的搖頭,帝冥誓的表情他都看到了,能讓他心里不舒服,他心情很好。
“你流了好多血,很疼吧!”見帝絕敬沒事,玉凰雪回到帝冥誓的身邊,幫助帝南幻處理帝冥誓的傷口。
“下一次,不要犯傻。”帝冥誓伸手摸著玉凰雪的頭,穿好衣服。
“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討論一下這里是什么地方?”帝絕敬打斷兩人的互動,輕語。
“敬世子說的對,崖壁上鬼斧神工的人像,還有這殘破的廢墟都需要查探一下,可能有助于我們登上山崖?!碧幚砗玫圳な牡膫冢窕搜┮蚕胫摾У耐緩?。
“這里是一處坍塌的宮殿?!钡勰匣谜Z出驚人,玉凰雪驚訝的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帝絕敬問了一句。
“本殿曾經(jīng)在皇宮中的典籍中看到懸崖上的石刻,那是一族的祭祀。”帝南幻回憶著,輕聲說出來。
“殿下還真是博學(xué)?!钡劢^敬由衷的贊了一句。
“世子謬贊?!钡勰匣幂p輕搖頭。
“你們兩個別在那一個夸,一個謙虛了,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玉凰雪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兩個人在那假惺惺的,出言問帝南幻。
“準(zhǔn)確的來說,這里是罪民的流放之地。”帝南幻沒有說的是,在南君國還沒成立的國家,帝王暴政,將罪犯放逐,任其自生自滅。
“南君國還有這樣的地方?”玉凰雪好奇的看著上面,人是怎樣放下來的。
“不是南君國?!钡圳な慕忉屢痪洌骸皼]想到,流放之地真的存在?!?br/>
“流民修建石像應(yīng)該是掩人耳目,真正想要的,應(yīng)該是通往上面的路。”帝絕敬說出的話,讓玉凰雪有些呆滯,有點后悔一沖動就隨著帝冥誓下來了,現(xiàn)在倒是成為他們的累贅。
“不用自責(zé),若不是你,太子殿下恐怕會流血而亡,誓王殿下也不得善終?!钡劢^敬看出玉凰雪的想法,輕笑。
“我連累了你,你竟然還有心思說這些?!庇窕搜┠樕系男θ莺軣o奈,事已至此,也只能向前看了。
“我們可以利用這些石像回到上面嗎?”帝南幻問出最關(guān)鍵的問題。
“恐怕不能?!钡圳な呐c帝絕敬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玉凰雪看看帝冥誓,再看看帝絕敬,知道他們所言不虛,四個人中,武功最好的兩個人身受重傷,還要帶上兩個拖油瓶的,想上去,倒真的像上青天。
“等你們養(yǎng)好傷,我們再走,我相信有言不語在,六殿下一定會逢兇化吉的?!庇窕搜┖苁沁m宜的安慰帝冥誓。
“在你們養(yǎng)傷期間,本殿去查看流民是如何一夜之間消亡的!”帝南幻的話讓玉凰雪驚出一身冷汗。
那些流民修建石像是為了逃出這里,竟然沒有成功,全部都消亡在山谷中。
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們不是只聽到過流放之地這個地方嗎?”玉凰雪問出心中的疑惑。
“正是因為聽說,才要查探……”帝南幻回頭看了一眼玉凰雪,一副看白癡的樣子。
玉凰雪回敬帝南幻一眼,武功平平,竟然還要冒險,找死呢!
她完全忘了自己為帝冥誓也出去找尋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