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記憶涌上來后,凌嵐身子一顫。
她不敢想象,自己昨晚居然與謝峰如此瘋狂!
昨晚上瘋狂到折騰的畫面浮現(xiàn),凌嵐禁不住臉紅到了耳根!
昨天晚上那個她還是她嗎?她感覺自己昨晚仿佛著魔了一般。
她抬眉靜靜的看著那張熟睡的臉頰,一時間心情復(fù)雜,心中也有幾分異樣的感覺。
她不討厭謝峰,但是兩人關(guān)系突然近如此一大步,她實在是有一點難以接受。
如果慢慢來來,她倒是不反感,可是如此……
凌嵐掀開被子看著床單上的抹紅,如梅花一般絢麗。
她沉默的合上被子,心中不斷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
凌嵐想動一下,可是又生怕吵醒熟睡中的謝峰,畢竟昨晚他最賣力。
凌嵐臥在謝峰身邊,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心中感覺有一點莫名的安穩(wěn)。
在這一份安穩(wěn)中,凌嵐又緩緩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院外。
秦心蘭一臉氣憤的盯著自己老爹。
這都早上了,為什么自己的嵐兒還沒有出來!
老者摸了摸鼻尖干咳道:“年輕人嘛!比較精神,體諒一下!”
“哼!”
秦心蘭冷哼一聲便離開了,她發(fā)誓謝峰出來一定讓她體驗什么叫絕望與痛苦!
…………
而御妖城里的一座湖上,一棟閣樓在湖面上修建佇立,如湖面上的一朵蓮花一般,妖嬈絢麗。
在湖邊岸上也停靠著無數(shù)的小船。
而那立于湖中的樓正是赫赫有名的——艷春樓!
艷春樓在御妖城中被譽為銷金窟,也是不少男子流連忘返之地。
可沒有人知道艷春樓還有是影樓的根據(jù)地!
影樓作為刺客組織,定然要大隱于市。
影樓刺殺人不在少數(shù),定然會引來仇恨,所以為了避免出現(xiàn)被剿滅的情況,才隱藏起來。
影樓之所以扮為艷春樓,還有一個原因是:風(fēng)月場所乃是消息流通之地,有利于影樓收集消息。
在艷春樓的頂樓之上。
付翎羽抱著熟睡的唐思眷,小心翼翼的玩弄著她耳邊的秀發(fā)。
這時他突然感應(yīng)到什么,他小心翼翼的放下唐思眷然后起身穿好衣服。
轉(zhuǎn)身消失在房間中。
在旁邊的廂房中,付翎羽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當(dāng)中。
而在付翎羽面前卻跪著一個男子。
這男子正是御妖城中影樓根據(jù)地的負責(zé)人,也是艷春樓的樓主。
“找我何事?”付翎羽目光冰冷的看著他,開口詢問道。
那跪下的男子恭恭敬敬道:“回樓主,屬下已查到了當(dāng)初給我們令牌送信的人在哪了!”
聽見這句話,付翎羽頓時眼中露出喜色來,至于要見到那家伙了嗎?
男子直接道:“送信的人名叫安雪,住在城南的一家客棧中?!?br/>
聽見這句話付翎羽原本還帶著喜色的臉頰頓時一沉。
莫非并不是蕭逸墨給自己寫的信???
那女子到底什么身份?為什么會有自己給蕭逸墨的令牌。
思索片刻無果,他目光轉(zhuǎn)向一旁,他察覺到唐思眷要醒來了。
便吩咐道:“去,把那五皇子還是三公主的事情給我查一下。”
起身來的付翎羽,突然停下繼續(xù)道:“對了!再準備一點吃的和一套女子的衣服!”
男子領(lǐng)命離開。
付翎羽急忙回原本的房間中。
看著已經(jīng)睜開眼睛都唐思眷,兩步上去坐在床邊。
伸出手去撫掉她臉頰上貼著的秀發(fā),溫聲道:“醒了?”
唐思眷看著付翎羽,懶惰的閉上眼睛。
昨天晚上這家伙實在是太瘋了,一晚上都沒有停歇,哪怕這些日子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一點,可是還是有一點遭不住。
唐思眷翻轉(zhuǎn)一圈身子,全身的酸痛與疲倦讓她想睡一個回籠覺。
“我累……在讓我睡一會……”
說著唐思眷又陷入了夢鄉(xiāng),但是她的一只玉手卻緊緊抓住付翎羽的手,生怕他跑了。
付翎羽看著唐思眷,府身在她額頭一吻,然后靜靜的陪著她。
…………
而蕭逸墨他們的客棧中。
蕭逸墨早早的便起來了,蘇玲玲還一副睡不醒的窩在蕭逸墨腿上。
小雨在蕭逸墨醒來的時候也起來打坐修煉。
這早晨起來修煉已經(jīng)成了小雨的習(xí)慣。
至于蘭兒則是卷曲在小雨身邊繼續(xù)努力睡著。
蕭逸墨吐出一口濁氣,他的修為已經(jīng)從練體五層到了練體六層。
基本上他現(xiàn)在重修一天一個小級的突破。
而原本她半步偽帝的實力也隱隱約約有一點上浮的征兆。
等到小雨修煉結(jié)束后,小雨叫醒了還在夢中啃糖餅的蘭兒,下樓去吃飯。
來到樓下,安雪早在那等待著了。
早餐安雪也已經(jīng)點好。
他們坐下后,原本還睡意朦朧的蘭兒看見吃的睡意全無。
兩只小手開始抓起一個妖獸蛋就開始剝。
小雨相對安靜一點,動作很輕的喝著粥。
這兩丫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動一靜。
蕭逸墨正在欣賞,蘇玲玲用爪子刨了刨蕭逸墨。
那眼神仿佛在說:“我也要吃!”
蕭逸墨無奈的拿起一顆妖獸蛋給蘇玲玲剝開。
蘇玲玲窩在蕭逸墨懷里滿足的吃起來。
而小雨看見這一幕小嘴巴嘟了嘟。
因為蘭兒姐最近一直拉著到她處跑,一天跟逸哥哥在一起的時間少之又少。
而這狐貍也更加粘逸哥哥了,一天到黑就沒看它離開過逸哥哥的懷抱!
原本安靜喝粥的小雨,放下碗筷來到蕭逸墨面前搖了搖他衣袖。
蕭逸墨看著小雨笑道:“怎么了?”
小雨看了看蕭逸墨懷里啃著妖獸蛋的狐貍,眼巴巴道:“小雨也要吃逸哥哥剝的蛋……”
蕭逸墨有一點懵,怎么感覺小雨今天有一點不對勁嘞?
蕭逸墨也沒有多想,畢竟小雨還只是一個孩子。
他拿過來一顆蛋剝開遞給小雨。
小雨卻不伸手接,一臉眼巴巴的望著他。
蕭逸墨心中:?。???
“小雨給!”
蕭逸墨再一次遞給小雨。
小雨還是不接。
他只能詢問:“怎么了小雨?”
小雨揚起小腦袋,張開嘴巴:“啊~逸哥哥,喂小雨~”
蕭逸墨一個頭兩個大,小雨怎么了?為什么總感覺有一點怪怪的……
蘇玲玲看見這一幕,狐眼一瞇,盯著小雨:喲!這小丫頭居然吃醋了!
頓時蘇玲玲想起當(dāng)初自己第一次見到蕭逸墨小孩子模樣的時候。
她那時就是挑逗了一下小雨。
可就是因為那挑逗,結(jié)果她在小雨身上感覺到了一閃而過的殺意。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她的確是感受到了。
蘇玲玲此時懷疑小雨并不簡單!
不過這只不過是她的猜測罷了。
至于蕭逸墨則是愣了片刻,然后繼續(xù)喂小雨吃著。
一旁的蘭兒看見這一幕,往嘴巴里送粥的手停住。
心中想著:莫非逸哥哥剝的蛋要好吃一點?
蘭兒二話不說跑過去拉住蕭逸墨另外一只手學(xué)著小雨那樣搖著:“蘭兒也要!”
蕭逸墨轉(zhuǎn)頭又看向插進來的蘭兒,一時間苦笑連連。
他也并沒有拒絕,又給蘭兒剝了一個遞給她。
蘭兒學(xué)著小雨眼巴巴看向蕭逸墨,蕭逸墨一瞬間明白了蘭兒的意思——喂她!
蕭逸墨又去喂蘭兒。
一時間蕭逸墨真的有一種當(dāng)奶娘的感覺……
蕭逸墨喂完蘭兒后,小雨不開心了,她又搖了搖蕭逸墨衣袖:“小雨還要~”
蕭逸墨連忙又拿起一個剝開遞給小雨。
小雨張開嘴巴一副你喂的意思。
蕭逸墨無奈的又喂小雨吃完一個,本以為就這么結(jié)束了。
可是蘭兒又拉了拉蕭逸墨衣袖:“我也要吃!”
蕭逸墨看向桌面,苦笑道:“沒了!”
蘭兒二話不說直接看向一旁眼觀鼻的安雪。
安雪瞬間明白,又叫來一盤妖獸蛋。
蕭逸墨看著端放在自己面前那幾個妖獸蛋,嘴角一陣陣抽搐。
他看向安雪,可是安雪卻低著頭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蕭逸墨只能咬牙又給蘭兒剝一個,喂她吃下。
小雨今天仿佛杠上一般:“逸哥哥,小雨還要吃!”
蕭逸墨有一點無語,他終于知道小雨今天那不對勁了,她好像和蘭兒杠上了……
蕭逸墨揉了揉小雨的腦袋瓜:“小雨,這妖獸蛋吃多了不容易消化,你還小……”
蕭逸墨還沒有說完,小雨便嘟著嘴巴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蕭逸墨架不住撒嬌賣萌的小雨只能又剝開一個,并一臉嚴肅的對小雨說道:“小雨,最后一呀!”
小雨兩三口就吃了完了。
蘭兒并不是和小雨杠上,而是她好奇為什么小雨喜歡逸哥哥剝的蛋。
她吃了好幾個,都沒有嘗嘗逸哥哥剝的哪好吃了。
蘭兒繼續(xù)道:“逸哥哥,蘭兒還要~”
蕭逸墨無語了,真的無語了,這兩丫頭怎么就杠上了?
他也語重心長的對蘭兒說:“這最后一個,吃了就沒了哦!”
說完又喂蘭兒吃了一個。
結(jié)果剛剛結(jié)束,小雨又開口撒嬌了:“逸哥哥~”
…………
那一天早上,蕭逸墨把整個客棧準備的妖獸蛋全部剝完了!
蕭逸墨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剝了那么多妖獸蛋,恐怕都已經(jīng)把這輩子要剝的都剝完了。
若不是客棧實在是沒有存貨了,恐怕小雨與蘭兒都不會罷休。
蕭逸墨看著今天吃完飯就窩自己身邊的小雨。
心中懷疑是不是小雨與蘭兒鬧別扭了,往常早上吃了飯她們兩丫頭就往外跑了。
今天小雨怎么這么安靜帶自己身邊。
小雨緊緊的抱住自己手,一副防范的盯著旁邊不遠處的蘇玲玲。
此時蘇玲玲也很是氣憤,就是因為這小丫頭,她天然的窩沒了。
蕭逸墨并沒有察覺到小雨與蘇玲玲之間的不對勁,他還在以為是小雨和蘭兒鬧別扭了。
“小雨!”
蕭逸墨呼喚道。
小雨抬起頭,眨了眨大眼睛:“逸哥哥~”
說著就把臉埋在蕭逸墨手臂上蹭了蹭。
蕭逸墨詢問道:“小雨你是不是和蘭兒鬧別扭了?”
小雨聽見這句話連忙搖了搖頭:“沒有呀!小雨和蘭兒姐可好了!”
蕭逸墨聽見這句話一臉懷疑的看著她。
可好了?
可是蕭逸墨看不出來呀!今天早上你們就為了妖獸蛋杠了那么久。
蕭逸墨并不知道這一切的禍頭是蘇玲玲此時正在盤算著怎么回自己那天然的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