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邊關每年都會因為戰(zhàn)爭遭受一定程度的毀壞,這里的居民習以為常,但這一次不一樣,參戰(zhàn)的除了南楚國的軍隊還有各大門派的高手大批大批前來助陣,有御劍而飛、有靈獸坐騎、有呼風喚雨,有雷電橫空,各展所學,力敵十萬敵軍。
“擋住他們,再堅持一會兒,我們的援兵就要來了。”負責南境邊關的少將梵羽比較年輕沒有太多經(jīng)驗,面對這一次戰(zhàn)爭,他顯得有點慌亂,但勇氣可嘉,身先士卒在城樓上殺敵,鼓舞士氣。
三萬守軍,一千門派高手以血肉鑄造防線打退了一波又一波敵人的進攻,但也付出了很大的死傷,南境邊關城上城下都是尸骸,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箭矢滿天,猶如暴風驟雨,北岳國弓強箭銳,一頓猛烈的激射,管你什么御劍飛行,也休想逃的過精銳的箭陣,要知道北岳國的軍隊中也不乏厲害的人物。
邱鐵山親臨前線,指揮戰(zhàn)斗,凡是臨陣退縮的一律殺無赦,他還親自上陣,騰飛而起,一劍斬殺六個門派高手。
北岳國目睹統(tǒng)帥的實力,士氣大增,個個鼓足了斗志上,冒著箭雨一步也不退,不斷向著南境邊關發(fā)動猛烈的攻擊。
“不行,敵眾我寡,擋不住啊?!辫笥鸺绨蛏喜逯鴥筛?,他無暇顧及自己的傷勢,因為敵人一波緊接著一波的攻勢,讓他忙不過來,嘴里差點要罵娘啊。
各大門派的高手也全力以赴迎敵,奈何敵眾我寡,力不從心,有一個門派已經(jīng)死傷過半,連門主都重傷被抬了下去,雖然只是一個小門小派,但也反應這么一個殘酷的事實,北岳國的軍隊中高手也多的很。
一道火焰沖天而起,一聲響亮的鳴叫劃破天空,一個身穿火焰戰(zhàn)甲,背負火焰翅膀的男子在天空翱翔,北岳國五位大將之一火鳥連城火馳騁而過,無人能擋,所有觸碰的人都被華為灰燼,即便那些可以御劍飛行的凡境高手也不例外,管你一階還是七階統(tǒng)統(tǒng)不在話下。
傳聞連城火擁有鳳凰不死的血液,可以浴火重生,愈來愈強,火焰燃燒整個天際,火海擴張,他的出現(xiàn)等于是宣告災難的降臨,掃蕩天空之后,目標緊盯著南境邊關,然后俯沖而下,直取城墻,火焰洶洶燃燒,要殺光城墻上所有站著的生命。
南楚國守軍士兵最多只有凡境兩階而已,肯定擋不住這樣的大火,但火海逼近的時候,大家都絕望了。
“讓我來!”梵羽展現(xiàn)了他的真正實力,一個人高高跳躍而去,拔出寶劍,迎著火海沖上,強大驚人的劍氣隨即爆發(fā)而出,預示著不俗的劍招。
真龍劍道龍臨天下,一劍出,劍鳴猶如龍呤陣陣,劍氣凌厲似龍爪,梵羽就像一頭龍一般飛向天際,沖破火海,勢如破竹,將連城火狠狠擊退。
“再來!”梵羽掉轉(zhuǎn)方向殺向下方,真龍劍道化作一頭無匹的巨龍橫掃戰(zhàn)場,張牙舞爪殺得北岳國士兵人仰馬翻,潰不成軍,一下就緩解了危機。
“梵少將干得好!”南楚國將士看到自己的少將這么能干,忍不住歡呼起來,只是他們高興太早了。
人高馬大,虎背熊腰,動如雷陣,腳步沉猛,北岳國的一個將軍兩手巨斧,向著城門沖擊而去,他的氣魄和力量讓人感覺到了恐懼,所有人都有一個想法,就是絕對不能讓這個家伙靠近。
不少門派高手立刻高高躍下,組成人墻,施展法術(shù),召喚雷電,冰封雙腿等等,但都無法阻止這個大塊頭前進,最讓人感覺不安的是這個大塊頭居然全身開始冒火,火勢很強。
“我的屬下武火虎,就憑你們幾個三流門派的家伙也想擋,統(tǒng)統(tǒng)化作灰燼吧?!边B城火停滯在空中,冷笑看著下方發(fā)生的一切,看著武火虎一斧子下去,火焰滔天將那些所謂的門派高手劈成兩半再燒成灰燼。
“他們不行,我又如何?!笔匦l(wèi)南境邊關,梵羽責無旁貸,勇猛無懼,跳到武火虎的面前,一劍格擋對方的巨斧,真龍劍道立刻發(fā)威,劍氣和龍氣一起爆發(fā),將這個大塊頭震退十多步。
“好對手,我們再來。”武火虎狂笑不已,碰上的對手愈厲害他斗志愈強,再度揮舞燃燒著火焰的巨大斧頭,力拼梵羽的真龍劍道,雙方立刻打得不可開交。
“沒想到這一次南境邊關的守將居然不俗。”邱鐵山身為元帥不好一直身先士卒,遠遠觀望戰(zhàn)況,被梵羽的真龍劍道給震懾住了,暗想這小子年紀輕輕就如此了得,將來一定是一個大患,今天即便攻不下南境邊關也一定要了這小子的命。
“大意了,居然傷在這小子手里?!边B城火收起火焰,落地無聲,站在邱鐵山的身邊,一起看著戰(zhàn)況,他的肩膀上有一道劍傷,是之前挨了真龍劍道留下的,不過他有不死鳥的血液,所以這點傷他根本就不在乎。
“我方死傷兩萬,對方死傷一萬,門派死傷六百,看又有兩百高手趕來了?!鼻耔F山眉頭略為一皺,沉聲說道:“隨著時間推移,趕來馳援南楚國軍隊的門派高手會愈來愈多,對我方不利,現(xiàn)在就要全力以赴,拿下這里。”
“放心,交給我好了?!边B城火吹了一聲口哨,頓時北岳國還沒有派上戰(zhàn)場的士兵一個個精神大振,知道這是出擊的信號,亢奮的不行,都像出籠的猛虎一樣瘋狂撲向了南境邊關,眼神充滿了兇光,仿佛不殺紅眼就絕不回頭。
北岳國這一次來的都是精銳,而這批人是精銳中的精銳,統(tǒng)統(tǒng)由連城火訓練,都得到過不死鳥的一滴血,全部燃起火焰,沖天而起,一道道火海無視空中那些御空而飛的高手,燒得他們遍體鱗傷,沖著南境邊關而去。
“該死的,北岳國什么時候訓練出這樣一批人?!辫笥痣m然憑借真龍劍道力敵武火虎,但也僅此而已,他根本無法抽身而退,只能聽到城墻上不斷的慘嚎,極度痛苦,極度恐懼,極度絕望,整個城樓都在燃燒。
“混蛋,你們這些混蛋?!辫笥鹋豢啥簦瑢⒄纨垊Φ劳聘咭粋€層次,一股劍氣兩股龍氣,左右包夾武火虎,就像兩條龍在撕咬過來,吞吐武火虎身上的火焰,再龍爪一來,將他抓得皮開肉綻。
武火虎連個反擊都做不到就被兩股龍氣給撕成兩半,血灑戰(zhàn)場,失去一個凡境六階的高手對任何人而言就是一個很大的損失。
不過斬殺武火虎也耗盡了梵羽一半的力氣,他本想速戰(zhàn)速決之后趕緊回到城樓上解決麻煩,但很快他發(fā)現(xiàn)自己自身難保了,一道火焰降臨,連城火盯上他了。
“很可惜,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你只要記住殺你的人是我,北岳國大將連城火。”火焰翅膀一展,火雨流星,猛烈攻擊。而梵羽的劍氣減弱了不少,揮劍的速度和勁力都不夠,很快就被打得遍體鱗傷,多處嚴重燒傷。
“對不起,元帥說了,你是一個后患,他最不喜歡后患,所以非殺你不可?!边B城火看著幾乎跪倒在地上,以劍勉強支撐著的梵羽,看著他渾身顫抖的身軀卻依舊散發(fā)著一種不屈的斗志,仿佛只要剩下一口氣就要戰(zhàn)斗到底。
“保護梵羽將軍?!眳?zhàn)的各大門派也知道梵羽對南楚國的重要性,不少高手緊急從天空沖下來,操控飛劍殺向連城火。
“你們這些家伙會幾招飛劍就當自己是什么,也配做我的對手。”連城火單手一揚,火焰焚天,燒得那些所謂的高手慘叫不已,漫天亂飛,怎么也無法撲滅身上的火,一點一點被燒成灰燼。
“好了,礙事的都完蛋了,你也上路吧?!本驮谶B城火要動手之際,城樓之上本該是北岳國占據(jù)上風,突然火焰熄滅,預示著不好的事情發(fā)生,讓連城火心中一緊,接著一具具北岳國的尸骨被丟了下來,丟在了連城火的面前,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就這樣被擊殺。
“快看,旗幟,是上官世家的旗幟?!彼泄コ堑谋痹绹勘伎吹皿@駭無比,南境邊關之上豎起了上官世家的旗幟,也就是說上官世家的力量介入這一仗中了。
“慌什么,上官世家也有三六九等,來的不一定是難對付的,別忘了我們有邱鐵山元帥和連城火將軍?!币粋€軍官試圖穩(wěn)定軍心,但是他的話自己都沒有底氣。
就在這一刻,南境邊關的城門突然被打開,就這樣給北岳國打開了方便之門,頓時原本殺聲震天的戰(zhàn)場安靜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城門內(nèi)兩個身影。
一個俊朗不凡,氣宇軒然,目光冷厲,強者的氣勢威懾著所有人,只要是北岳國的軍人都和他打過交道,他就是上官世家的繼承人上官無傷,也是和蒙破齊名的南楚國三大將之一,而站在他身后的就是上官世家重金聘請的高手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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