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將韓香茹往前面推了推,到底是他的親妹妹,就算是不待見他,也會待見韓香茹的吧?!
何況陸瀾瑾根本就不會打韓香茹,他疼還來不及呢?
看他替韓香茹給葉楓的手術(shù)單上,簽字就知道,在他心里,他有多在乎韓香茹了。
即便是蘇以沫不把自己往前推,韓香茹也會過去的,眼前的人畢竟是自己的親哥哥,里面躺著的那個人,畢竟是疼愛自己,想要給自己一生幸福的男人。
韓香茹輕輕的靠近了陸瀾瑾,她伸了伸手,指尖在觸碰到陸瀾瑾衣服的時候,她又縮了幾下。
陸瀾瑾像是能感應(yīng)到她一樣。
他抬起了頭,眼里滿是疲倦。
韓香茹看著他的眼中帶著血絲,她慢慢的坐了過去,伸手挽住了陸瀾瑾的胳膊。
是?。?br/>
瑾哥哥太累了。
一方面是家里懷孕的大嫂。
一方面又是陸家的依依。
現(xiàn)在……現(xiàn)在還要為了自己的事,操心。
難道,她真的像是唐藝說的那般。
韓香茹的頭靠著陸瀾瑾的胳膊,眼淚又一次不自覺的滑落了下來。
一滴又一滴的往下掉。
蘇以沫“……”
他伸手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手帕。
輕輕的給她臉上擦著,韓香茹就這樣任由他給自己,木偶似得擦著……
陸瀾瑾什么話都沒說,更沒有責(zé)怪她。
有時候,他越是沉默,越是好脾氣。
韓香茹心里就越難受。
“瑾哥哥,我不懂事,你若是想要罵我,就罵吧!我不會怪你的。”
陸瀾瑾伸了伸手,最后,將她抱住了。
“茹兒,你是我的茹兒,瑾哥哥怎么舍得責(zé)備你呢?即便是你做錯了任何事,都有瑾哥哥替你扛著,嗯~?不哭了!”
他說著就抬手去摸韓香茹的臉,恰恰就是這一秒,他的手碰到了蘇以沫手中的手帕。
蘇以沫“不用你管,我又不是不會替她扛。”
陸瀾瑾“你扛?只要是你離茹兒遠(yuǎn)一點,就不會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情?我知道茹兒的性子,她一向都是優(yōu)柔寡斷的,自己拿不定主意。何況,她的終身大事呢?蘇總,天天女人千千萬,這么有錢可以天天換啊?干嘛非要纏著她呢?”
蘇以沫看著陸瀾瑾,他伸手指著他“這話說的有點上道了,我就是喜歡她。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大家都是男人,你懂得?”
陸瀾瑾“……”
蘇以沫“酒不醉人人自醉!想必陸大哥也是心知肚明吧?!”他伸手就摸了摸韓香茹的頭,陸瀾瑾看到他這個無賴的動作,伸手就打了一下蘇以沫的手。
蘇以沫的手背本來就被韓香茹給咬了一下,這次,被陸瀾瑾一打,他急忙就縮了回來。
“我跟你不一樣!”
蘇以沫“哼!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他看著韓香茹“她的好,她的單純,她的善良,她的純真,她的……美~”蘇以沫說到這里,他長長的睫毛眨了眨。
“你我都清楚,她是世間任何女孩,都難以比擬的,她沒有心機(jī),沒有手段,即便是有……”蘇以沫的嘴邊勾起了一絲笑意?!耙仓徊贿^是一些不成熟的幼稚,小手段罷了,卻不是那些陰險狡詐之徒,想要指對方于死地,不是嗎?”
陸瀾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