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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日皮圖片或視頻 在茂密的森林里行走人

    在茂密的森林里行走人是很容易迷失的。

    因為到處都是樹,一模一樣的樹。

    蘇七薰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林中打轉(zhuǎn),但是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走過這個地方,但是又覺得不太一樣,這個時候蘇七薰就想著自己怎么沒有指南針,至少不會搞不清東南西北。

    雷淵沼澤里的森林雖然沒有很多,但是對于蘇七薰的腿力來說還是夠她不停不歇的走兩天,是以雖然是朝著一個方向走,但是蘇七薰并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但是蘇七薰并不擔(dān)心自己會走的太遠(yuǎn),在危險地區(qū)早就有先輩做出了相應(yīng)的示警,所以她不擔(dān)心會莫名其妙的走進森林的深處。

    一邊小心的搜索著地上的藥草,一邊躲避雷電,行走緩慢的蘇七薰只背了一個小背簍,如同采蘑菇的小姑娘一般,只不過她的藥草只勉強蓋住了底部。

    “靳流,雖然我現(xiàn)在受了傷,可是你想要從我手里搶走荊棘蛇的內(nèi)丹還是做夢吧,大不了兩敗俱傷魚死網(wǎng)破,就不知你靳家能不能躲的過木家的追查”

    一道透著疲軟的女聲自森林的一邊傳了過來,不用看到人,只聽聲音便知道這女子受了很重的傷,雖然她極力壓制自己的呼吸聲,可是從底氣不足來看,她的傷絕對不簡單。

    望聞聽切是中醫(yī)一直以來最主要診病手段,蘇七薰也將其發(fā)揮極致。

    尤其修煉以后,更能發(fā)現(xiàn)一些細(xì)節(jié)。

    這女子可能是傷到了心肺。

    雖然她說要魚死網(wǎng)破,但聽那男子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可以知道這男子壓根沒有受傷或者受了一點點傷。

    除非女子能比男子高一個大等級,否則憑她現(xiàn)在的模樣,再多撐一刻鐘都已經(jīng)是她修為高深了。

    這種時候蘇七薰并不想去湊熱鬧,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銷聲匿跡。

    只聽女子的話語便知道他們也不是什么散修。

    這種涉及兩個家族的事情,第三者插入很容易兩邊不討好,槍口齊齊對準(zhǔn)的。

    是以蘇七薰并不打算多管閑事。

    不是蘇七薰沒有善心,而是發(fā)善心要在自己有能力的基礎(chǔ)上,一個乞丐想要接濟一個中產(chǎn)階級,那只會讓忍笑掉大牙。

    而蘇七薰就是這個乞丐,那女子無論現(xiàn)在受了多重的傷,能夠獵下荊棘蛇的人,實力絕對不弱,即便是此刻受了重傷的她,隨意一招都比蘇七薰全力一擊要更加強力。

    所以蘇七薰不愿去做那個被人笑掉大牙還會把命搭上的乞丐的。

    蘇七薰悄然退下,準(zhǔn)備原路返回。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一道拇指粗細(xì)的深藍(lán)色閃電狠狠的從天而降,劈向了蘇七薰。

    縱然有唐傘相護,可是蘇七薰還是被劈了一個激靈,而這些許的動作自然是被旁邊的人察覺到了。

    “是誰?”一直沒有出聲的靳流慌突然跳了出來。

    一雙陰狠的眼睛一掃而過,自然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唐傘下面的蘇七薰。

    “你來了多久了”

    見只是一個先天五階的臭丫頭,靳流瞬間放松了下來,只要不是靈海七階以上的,今日無論來的是誰,他都不會讓他完整的離開這里。

    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到底,半途而廢可不是一個好主意。

    “我什么都沒聽到”

    一看靳流目光掃過來,蘇七薰很光棍的說了一句。

    “什么也沒聽到”靳流笑了一下,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但是他的神識卻一直鎖定著木嫣然,只要她有任何的舉動,他都能在一瞬間將她斃命。

    “通常說這句話的人大多數(shù)是掩蓋一下心虛,本來是要放你一馬的,但是,”靳流微微一頓,繼續(xù)微笑著,“看來你聽到了很多東西呢!”

    “那就不能留你性命了”話還沒有說完,靳流就突然動了。

    一道長劍咻然從身后出現(xiàn),劍尖一道劍光閃過,劍身微顫,但這絲毫不影響它刺過來的速度。

    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下意識的,蘇七薰就將唐傘微微一擋。

    然后蘇七薰只感覺一道很大的力度從傘柄傳來,大到她的一只手都不能支持,只能兩手緊握著傘柄全身靈力運轉(zhuǎn)使勁的支撐著。

    這道力量太過強橫,縱然因著唐傘的防御不能穿透,但是對于蘇七薰來說,靈力不足之時就是她的死期。

    她的雙腿吃力不住,眼看著雙腳之下的土地慢慢塌陷,蘇七薰先起一步向后退去,雖然不能完全卸力,可是卻能夠讓她暫緩片刻。

    但是這樣的危險就在于,若是后面有一棵粗壯的大樹,要么她被定死在樹上,要么她破樹而過,可是無論哪一種都會對她造成不小的傷害。

    她的身子還是太弱,不夠堅硬。

    一個退一個進,距離越來越遠(yuǎn),靳流回頭看了一眼遠(yuǎn)處的木嫣然,把心一橫。

    他不能就這么前進,若是木嫣然不被他的神識鎖定,天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來。

    右手持劍向前,左手突然從懷里拿出了一個陣盤。

    他手里的這是一個小型陣法,可以在片刻時間內(nèi)布置出一個陣法困住里面的人,就算是靈海九階,也能夠困住他一息時間。

    高手過招,往往就爭分毫,像蘇七薰這樣的,這個陣法足夠了。

    至于為什么不用它來對付木嫣然,一來他有法寶她也有,這樣的陣法困不住她,二來,他本來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是在木嫣然重傷之際有了這個機會,所以也沒機會用到。

    至于一開始對于蘇七薰為什么不用,那是因為它是個一次性的,能量有限,用一次少一次,他認(rèn)為蘇七薰不值得所以就沒在一開始使用,然而現(xiàn)在卻不得不使用了。

    靳流心中很是惱火,是以一拿出來沒有猶豫就丟了出去。

    然而在陣盤剛剛從手中脫離之后,蘇七薰卻失蹤了。

    劍直指向前,受力不住,狠狠的穿透了面前一顆一人粗的大樹,可是蘇七薰卻不見了蹤影。

    靳流收回了陣盤,右手提劍,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神識不斷掃過,可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點不對勁。

    一個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靳流心中驚疑不定,他不確定到底是有人出手了還是這個地方有古怪。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對他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看來,他要盡快解決掉木嫣然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