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竇曉宏的家庭背景雖然差不了多少,成長的過程也多有相似,但礙于家庭教育方式不同,性格則完全相反。
她是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口硬心軟,為人處事方面也多像公公那樣比較的堅持。
而我是屬于看起來好相處,嘴上習(xí)慣了油滑心卻不容易被撼動,我是犟。
兩相比較之下竇曉宏的愈合能力確實比我好太多,想當(dāng)年,要不是老媽病那么一場,我都不知道我還在不在人世,更別說和竇曉偉好了!
所以,我是打心眼里的佩服竇曉宏這個女人!
也是真的想通了,不然她的這個小月不可能會坐的這么好,整個人都看起來圓潤了不少,臉頰又有了血色!
笑起來,她隱隱還帶著點點傲嬌的感覺,比不上當(dāng)年的意氣風(fēng)發(fā),卻比和那一亮在一起時好了無數(shù)倍!
竇家兄妹個兒都挺高,所以他們姐弟倆都熱衷于穿風(fēng)衣,也虧是這樣的身高能把衣服給撐起來,往人群里一走,頗有些鶴立雞群的意思!
我則被竇曉偉摟在懷里,竟然有種侏儒的錯覺!
真尼瑪后悔沒穿高跟鞋!
竇曉宏闊步走來,瀟灑的把箱包往竇曉偉手上一甩,她伸手一把像是搶玩具似的把我從竇曉偉的懷里拽出來轉(zhuǎn)而納入她的懷里……
她也不管竇曉偉意見不意見的了,摟著我就往前走,嘴里有些痞氣:“嘖嘖,本大王想見你一面你還給我問東問西了?反了你了!”
我沖她嘻嘻一笑調(diào)侃道:“不是說不做大王好多年了嗎?還稱什么本大王?”
她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瞟我,隨即嘆息一聲:“是時候奪回本大王的山頭了,總不能讓小獼猴篡了位??!”
嗯?我家山大王似乎真的要回來了!
屬于她的王者之氣又上來了,是個好消息!
此時竇曉偉滿臉不甘的迎了上來,伸手拍了竇曉宏一把:“誒?你能不能放過開心,看在她是你弟媳的份上!”
“不行!”竇曉宏猛瞪了他一眼,她示威似的又把我摟緊了些:“不僅現(xiàn)在不放過,晚上我還要睡她,怎么著?有意見?”
“誒你這個人,能不能講道理了?”
“不能!”
竇曉偉伸手薅我,嘴里滿是自己的理由:“我可是圣旨在身,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竇曉宏則攔到了車先是一把把我給塞進(jìn)了后座,自己又連忙上來,剩下竇曉偉就只能坐副駕駛了!
看著自己的弟弟吃癟的樣子竇曉宏摟著我咯咯笑得歡,正是想開口和我說話的時候,手機響了,她很是自然的接了起來:
“嗯?我到了,嗯。”
她的眼睛里還是含笑,語氣也最正常不過,但話的內(nèi)容卻十分的詭異,一開口就是:
“你有點搞笑,跟你在一塊兒的時候我被你安排的服服帖帖的那是有條件,我又不蠢,現(xiàn)在沒人安排了還能丟了嗎?你別忘了,當(dāng)年要不是我讓賢你能當(dāng)學(xué)生會主席?”
我斜眼看正在接電話的竇曉偉,心里打了個臥槽,這尼瑪是那一亮的電話?。?br/>
她說話竟然還能言笑晏晏,這尼瑪……太詭異了!
估計那一亮也在那邊反駁了,她呵呵笑了兩聲之后又在那兒懟:“吹你的牛去吧!咱們等著瞧唄!”
坐在副駕駛座的竇曉偉估計也聽出了不妥,一雙瞇瞇眼正透過后視鏡打量我們后座的情況,眼里的擔(dān)心太過明顯!
而身為當(dāng)事人的竇曉宏笑得比誰都開心:“嗯,記得多相親,要不然我趕在你前面再婚了你多難堪!”
此時司機終于忍不住問了我們要去哪里,竇曉偉連忙說了一個餐廳的名字,應(yīng)該是竇曉宏還沒吃飯。
“哎呀不跟你說了,你這個禍害我還能讓你再禍害我一次??!你想得美哦,掛了!”
等她一掛電話抬起頭來就一副驚嚇的樣子看了看我和竇曉偉,語氣里滿是疑惑:“你倆這么看我干什么?我臉上有東西?”
我沖竇包子示意讓他轉(zhuǎn)過去,然后我親自低聲問她:“那一亮?”
她眨眨眼:“昂!”
“你……”我猶豫了半天還是痛快的問了出來:“你倆干嘛還聯(lián)系,怎么著,還想再愛一回?”
“愛飛機??!”她一臉鄙視的看我:“我們雖然是離婚了,但不管怎么著,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沒愛情了也還是有親情的?!?br/>
這種理論在一個沒有小孩的離異家庭來說,實在不靠譜。
我想了想還是再次確定了一遍:“真沒可能復(fù)合了?”
竇曉宏認(rèn)真的搖頭:“感情是真的還有,但已經(jīng)不是那種感情了,相對比較在那種家庭忍辱偷生我不如再找一個合適的過日子!”
她笑著瞟了我一眼:“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這個答案實在是過于理智,如果竇曉宏不是偽裝出來的那就證明:她和那一亮是真的早愛就沒愛情了!
不過想想也就能明白,那一亮出過軌,這對竇曉宏來說已經(jīng)是越界了!
正說著,竇曉宏的手機微信又瘋狂的響起提示音,她并沒有避著我,所以我把她點開的對話框內(nèi)容看了個遍!
微信備注是大牛哥,最新的兩條消息,一條是動畫表情‘么么噠’一條則是格外關(guān)切的語言:
‘霸王來接你了沒?我瞧她挺靠譜的呀怎么讓你等這么久呢?回來的時候給我電話,我去接你?!?br/>
我一瞟完竇曉宏就樂呵呵的開口了,偏著手機問我:“誒?要不是大牛哥說我還不知道你有這么個人送外號!”
我干呵呵兩聲掃了竇曉偉一眼:“好漢不提當(dāng)年勇!”
這大牛哥就是我固定買醉的酒吧老板兼調(diào)酒師,總是牛仔帽小馬甲的裝扮著,嘴下一撇小胡子性感極了!
而我這外號也是他起的,剛開始我喝的兇他就給我起了個‘酒中酒霸’后來就簡稱‘霸王’了,生意人嘛都是自來熟,我對他有印象這沒毛病,但沒想到他還記得我。
更沒想到,他還勾搭上了竇曉宏!
我撞撞竇曉宏的肩膀貓膩的問:“什么時候的事兒呀!”
“我們約他那兒見過面的,你忘了?他那時就加了我微信呀,我可沒答應(yīng)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