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帶女眷,意味著不能夠通過女性社交手段來謀取一些東西。
喬姝嘴角一勾。
“我知道了?!?br/>
她朝著鐘管家看了一眼。
“鐘管家,你讓人盯著一點城外,這一次從京中來的不止軒轅睿一個人,長公主殿下還先他一步達到南疆?!?br/>
鐘管家眸子微閃,他看向喬姝,點頭應是。
“主子,侯府上下對縣主的評價都很高,鐘管家有什么事情也會親自去跟縣主確認。”
軒轅睿聽著下人打聽來的消息,他拿著茶杯的手一緊,輕笑一聲。
“難怪有那個底氣反對我的話?!?br/>
他嘴角雖然帶著笑容,眸中閃過幽幽的光芒。
“太子那邊如何了?”
軒轅睿最關心的還是軒轅謙的情況。
親衛(wèi)聽見他的問話,忙恭敬的將打聽到的事情說了。
軒轅睿聽完,嘴角勾了勾。
“還真真是幸運,就差了那么一點?!?br/>
他說這話的時候,面上帶著笑容,可手中的茶杯卻是被他給捏碎了。
旁邊的親衛(wèi)見狀,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他知道這是自家主子真的生氣了。
過了好一會兒,門口響起了腳步聲,軒轅睿眸子一瞇,朝著門口看去。
親衛(wèi)見此,身子一僵。
“屬下出去看看。”
軒轅睿輕哼一聲。
親衛(wèi)頭也不敢抬的就朝著外面走去,沒一會兒便又到了里面來。
軒轅睿已經(jīng)拿著帕子在擦手,余光瞥向親衛(wèi)。
“怎么了?”
語氣很淡,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話語里面的不耐煩。
親衛(wèi)只能夠硬著頭皮說道:“主子,是梅小姐,說是專門過來感謝主子的?!?br/>
軒轅睿一聽是梅如芳,他眸中閃過冷意,一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嬌小姐,要不是她的身份還有一些作用,他才懶得理睬這么一個沒有腦子的女人。
“去,讓她進來?!?br/>
“是。”
鐘管家看著又一批被送出來的兔子,他不由好奇的看向初三。
“小姐這是在做什么實驗?”
他都已經(jīng)兩天沒有見到小姐的面了。
初三也沒有隱瞞鐘管家。
“小姐在做手術?!?br/>
鐘管家眸子一閃,倒是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初三也沒有話多的去問。
他們不說,不過府上的下人對于廚房里面多出來的死兔子卻是有些微詞。
特別是每次送到廚房的那些兔子,都是被剖了肚子的,瞧著血淋淋的挺恐怖的。
“王婆子,聽說這些兔子都是從正院那邊送來的,你說縣主她這是在做什么呀,這一個個的兔子瞧著那么的慘,我之前見過縣主一面,瞧著挺和藹的?!?br/>
王婆子瞅著劉婆子這模樣就知道她想歪了,忙掃過去一個眼神兒。
“你可別亂猜,主子的事情是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能夠說道的,你手頭的事情忙活完了,小心被管事的給逮住了,到時候你這老臉可是沒有地方可以放了?!?br/>
劉婆子被王婆子訓斥一番,面子上不好看,可誰讓王婆子是大廚房的廚娘,而且她男人還是跟在鐘管家手底下做事情的人,她也不好得罪,只能夠扯了扯嘴角,挎著籃子就往外面去,只是在心中沒少嘀咕。
“前面那位婆子等等。”
她這才走出大廚房,便是被人給叫住了。
劉婆子在聽見聲音是一個陌生的丫頭時,只以為是新來的丫頭,便是擺起了譜兒來,她拿著眼睛挑剔的看向身前的丫頭。
“咋咋呼呼的作甚,新來的沒規(guī)矩,不知道見到人應該叫我一聲劉婆婆,真真是沒有規(guī)矩。”
丫頭倒是沒有因為劉婆子的話生氣,反而是從袖口里面掏出了碎銀子,笑瞇瞇的往劉婆子手頭上放。
劉婆子眸子一轉(zhuǎn),稍微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碎銀子,立馬便是有了笑容,眼珠子朝著四周看了看,歡喜的將碎銀子收了起來,這才開始打量起眼前的人。
丫頭依舊是笑瞇瞇的。
“劉婆婆,方才聽見你跟王婆婆在念叨著什么正院和兔子,不知道里面可是有什么事情?”
一番打量下,劉婆子也算是弄明白眼前丫頭的身份,她輕笑一聲。
“你便是那個梅小姐身邊的丫頭吧,我說怎么就看起來那么的眼熟?!?br/>
丫頭見著婆子收了自己的錢,并沒有回答她的話,心中有些著急,面上卻不能夠表現(xiàn)出來,她陪著笑。
劉婆子哪里看不出丫頭眼中的著急,她挑了挑眉頭,想到正院那邊將兔子送過來的時候并沒有避著其他人,說明這件事情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她這邊也拿了錢,不放就當是多結(jié)交一個生錢的門路。
軒轅睿聽見親衛(wèi)說喬姝悶在院子里面做的事情,他輕笑一聲。
“果然這天底下什么人都有。”
親衛(wèi)見他這般說,倒是不敢輕易開口附和。
軒轅睿站了起來。
“走,去看看?!?br/>
他在侯府停留了幾日,也是應該啟程去軍營那邊,趁著現(xiàn)在去看看喬姝在做的事情也不錯。
工作被打攪,喬姝面色并不好,她抬眸看了一眼進來的軒轅睿,眼神有些冷。
軒轅睿的注意力都在喬姝手中的怪異刀片以及她手中的鮮血上,倒是不曾注意到喬姝眼中的不悅。
“縣主,你這是在殺兔子?”
喬姝放下手術刀,初三忙端了溫水過來。
她仔仔細細的清洗著手,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軒轅睿的話。
軒轅睿這個時候也算是弄明白了,喬姝現(xiàn)在心情不好,他余光再一次掃過桌子上擺放著的兔子的尸體,看著他們血淋淋的身軀,他很難想象得到一個女人竟然會喜歡這樣的工作。
喬姝要是知道軒轅睿的心中想法,肯定忍不住吐糟,她這點子的工作算什么,深宮后院的女人才可怕,她們簡直就是殺人不見血的那種。
等到喬姝擦干凈手,她這才轉(zhuǎn)過身子面對著軒轅睿。
“不知道二皇子過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軒轅睿對山喬姝清冷的眸子,第一次他對喬姝產(chǎn)生了別樣的興趣,只是這種興趣就連他自己也說不出來是什么,他雙手背負在身后,微微揚眉,嘴角一勾。
“明日我便是要去軍營了,便想著過來跟縣主說一聲。”
喬姝眉毛抖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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