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辰動用了一些自己的關系,澳洲警方在那之后知道紀辰的身份不一般,也算是盡心盡力,不敢懈怠了,很快查到了船只的下落,他們在澳洲某個城市靠了岸,然后搭上了航班,而航班的目的地是中國!
該死!饒了一大圈,那幫來歷不明的人居然把向遠晴給帶回國了?看來他懷疑的沒有錯,一定是向遠晴在國內(nèi)結(jié)下的仇人。
紀辰當即連片刻也沒有休息就上了專機,想在向遠晴他們那般航班落地之前趕到,然后在機場解救向遠晴。
然而想法是好的,實施起來并不是這么簡單的,因為交通管制的原因,紀辰的專機遲遲得不到允許起航,當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之前的大臺風肆虐得太過嚴重了,剛剛恢復過來的航線就開始應接不暇了。
紀辰急得險些要殺人,卻又沒有辦法,只好打電話給國內(nèi)的張西元以及喬越,讓他們替他在國內(nèi)的機場攔住向遠晴以及綁架她的人。
張西元和喬越立即答應了下來,從H市趕往航班終點――臨市J市,他們做好一切準備,整裝出發(fā)的時候,距離航班落地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早在他們出發(fā)之前,謝佳就已經(jīng)開著車,直奔H市機場而去,她帶著的是這一次必定要親手殺了向遠晴的決心。
當三個小時之后,精心部署好了的張西元以及喬越等人眼睜睜的看著航班上的乘客一個個離開,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就是沒有向遠晴的身影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偏偏這個時候,紀辰的專機已經(jīng)在路上,他們聯(lián)系不上紀辰。
“這下糟了,嫂子不見了!”張西元用對講機聯(lián)系了外圍的人,確定沒有看到向遠晴的蹤跡之后有點慌了,他自己帶了人,還聯(lián)系了J市警方,在機場里便服部署了很多警察,機場外也是嚴密部署,可是……竟然讓綁架向遠晴的那幫人逃出去了?連帶著向遠晴也不見了蹤影,他都不知道怎么跟紀辰交代了。
“留一部分人在機場搜,你帶一部分人擴大搜索范圍,在出機場的必經(jīng)之路守著,我去查監(jiān)控,不就不相信,一個大活人,能插上翅膀飛走了?!眴淘匠亮四樕f道,張西元的部署已經(jīng)很嚴密了,沒有理由讓他們從眼皮子底下溜走,而事實上,他們的確丟了向遠晴的蹤跡。
“好,有任何發(fā)現(xiàn)電話聯(lián)系?!睆埼髟獞艘宦暎⒓磶俗妨顺鋈?。而喬越則利用機場的多處監(jiān)控探頭尋找著向遠晴的身影。
他們都本能的以為向遠晴被綁架她的那幫人給帶出了機場,躲過了他們的眼睛,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實際上向遠晴并沒有被帶出機場,甚至連機場的大廳都沒有出,而是直接到了另一個航站樓,搭乘另外一趟航班,目的地――H市!
兩個小時之后,張西元和喬越什么也沒有查到,空著手接到了剛剛落地的紀辰。
“人呢!他們明明就上了飛機,怎么會沒看到人?難不成插上翅膀飛走了!可惡……”紀辰得知他們把機場堵了個水泄不通也沒有找到向遠晴之后,整個人就不淡定了,這還是張西元第一次見他急成這個樣子,臉上的表情嚇人得厲害。
“接下來怎么辦?我們已經(jīng)擴大了搜索范圍,機場去市區(qū)的三條必經(jīng)之路也設了關卡,可是……”可是就是連向遠晴的頭發(fā)都沒有看到一根,張西元欲言又止,有些慚愧,覺得對不起紀辰。
“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既然你確定遠晴被帶上了這架飛機,但是飛機落地人卻不見了,這怎么也解釋不通,現(xiàn)在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他們帶著遠晴躲過了我們的視線,走了,另一種……他們根本就沒有出機場?!眴淘疆吘故亲鏊饺藗商降?,思維也比張西元要活躍一些,甚至比這個時候已經(jīng)亂了陣腳的紀辰要淡定一些。
“怎么可能,留在機場里是不可能的,要是在的話,早就被我們的人發(fā)現(xiàn)了?!睆埼髟⒓捶穸怂募僭O,他帶了足夠的人馬,只要向遠晴在機場內(nèi)部逗留,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被發(fā)現(xiàn)。
“不,有可能,如果她根本就沒有逗留,而是在機場內(nèi)直接專機離開了呢?用最短的時間離開,并且偽裝得恰當?shù)脑?,你的人恐怕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她。”紀辰忽然開口,說出了一番讓張西元和喬越都變了臉色的話。
“如果是這樣,那……”那事情就麻煩了,說不定他們已經(jīng)起飛了兩個小時了,而他們現(xiàn)在還在機場,不知道往哪里追。
“查航班,把兩個小時之前的起飛的所有航班都查一遍,他們只要搭乘飛機,就一定留下了信息和監(jiān)控錄像,查!”紀辰咬了咬牙,做了最后的決定。
于是接下來,三人把主要的精力放在了航班信息的篩選以及監(jiān)控錄像的排查過程中,這是一項很耗時費力的工作,但是,除此之外,他們想不出別的會讓向遠晴失去蹤跡的可能性。
“事情太過蹊蹺了,我們部署得這么嚴密,對方就像是知道我們的計劃一樣,每一步都成功逃過我們的尋找,只能說明綁架了嫂子的人不一般,之前頭腦了得,或許還有些反偵察能力,要不然就是在我們這邊有內(nèi)奸通風報信,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張西元還在因為被綁匪耍了而氣得耿耿于懷。
“內(nèi)奸?通風報信?我看你是諜戰(zhàn)片看多了要不就是辦案辦傻了,我們這里怎么可能有內(nèi)奸,遠晴到底惹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花這么大力氣,把她從國外綁架到國內(nèi),又躲開我們的追蹤,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喬越喝到了這一整天第一口水,趁機和張西元說了兩句話。
然而說這話的喬越并不知道,他們口中所說的這個幕后黑手,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他們之所以沒能成功圍堵到向遠晴,讓綁匪帶著她金蟬脫殼跑了,還真的是因為他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