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法王深知東丈的脾性,一向不敢管他的事情,可他不管并不代表也有人看得過去,傻漢馬光佐見了忽就站了出來,叫道“嘿,那小子,谷主雖說沒有好菜好酒,但也好心招待我等,怎還說到殺人了?你講理不講理?”
對這傻蛋東丈看都不看,拖著玄鐵刀一步一步的往公孫止走去,此時法王已經(jīng)退后了幾步,與東丈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看戲,瀟湘子、尹克西仗著自己人多卻沒跟著退。
此時一道綠影快速奔到前廳,橫在了東丈身前,喊道“閣下要找劍室我?guī)闳?,別傷我爹爹?!?br/>
見到來人,東丈眉頭微皺,前進(jìn)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平靜著道“讓開?!?br/>
來人搖了搖頭,眼神堅決的盯著東丈“他是我爹?!?br/>
這人正是帶東丈入谷的綠衣少女公孫綠萼,是一個命苦到了極致的可憐兒,爹不疼娘不愛的。
這時東丈正好停在尹克西與瀟湘子身旁,尹克西瞪大著一雙眼睛不停的瞅著東丈手中的玄鐵刀,越看心頭就越是火熱,最后趁著東丈分神之際,貪念大熾,抽出金龍鞭揚手一抖,長鞭立時往玄鐵刀上卷去。
耳旁聽到聲響,東丈嘴角微微上揚,索性松開手任由金龍鞭將玄鐵刀卷走。
尹克西沒想到奪寶奪得這么順利,臉上已藏不住喜悅,可剛一收手,玄鐵刀反饋回來的重量卻是大大出了他的預(yù)想,暗道怎會這么重?!
尹克西的想法非常簡單,那就是搶到寶刀便即刻破窗逃跑,可剛接到呼呼飛回的玄鐵刀,那百來斤的重量讓他接了個措手不及,卻是他估量錯了這把刀的重量。
單手怦的一聲接住長刀,自己也被其重量震得倒退兩步,尹克西略一詫異,半響又變得狂喜,這個重量那定是全身都是玄鐵鑄造而成了,是絕世神兵啊。
臉上的笑容還沒褪去,一道身影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眼前,尹克西內(nèi)心一驚,翻眼一瞧,只見一雙毫無感**彩的眼眸就停在自己眼前不足三寸,左眼上那醒目的紅色痕跡透著一種異樣的邪氣。
“你活膩了?”
聽到這個聲音,尹克西眼皮直跳,想都沒想抓著金龍鞭的右手握拳往來人的腦袋上砸去,可手臂剛一抬起,手腕已是一痛。
卻是東丈動作快上許多單掌捏住了他的手腕,摁住手腕強硬的往外一扭,咔嚓聲響起,尹克西的手腕已被東丈往外掰斷。
“啊啊啊??!”
隨著痛呼,尹克西右手再也握不住金龍鞭,長鞭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忍著手上的劇痛,尹克西抬膝往東丈兇狠的頂去。
與東丈展開肉搏妄想脫身,可膝蓋一經(jīng)頂來就被東丈輕輕巧巧的拍掌按下。
這一變故實在是發(fā)生得太過倉促,這會兒瀟湘子與尼摩星兩人才反應(yīng)過來,見友人被敵所傷,暴脾氣的尼摩星率先出手,只見他雙手撐于地面身子一個彎曲而后兩腿直直往東丈凌空蹬來。
見此,東丈左手仍舊捏著尹克西的手腕,將尹克西往左側(cè)一帶,側(cè)出兩步,這會尼摩星的雙腿已然攻到,東丈上身往左一偏,右手準(zhǔn)確的抓到了尼摩星的小腿上將人凌空往下一壓,右腳則大力往上踢去。
狂獵的勁風(fēng)吹得尼摩星雙眼欲裂,可他此時人在半空中,小腿又被東丈給攥住了,要躲自是躲不了。
砰?。?!
東丈的小腿狠狠的砸到了尼摩星的小腹之上,這狠厲的一腿直接就把尼摩星踢得眼白都翻了出來,口鼻瞬間淌血,身子立時被踢成了一只弓背蝦,徑直往外翻出了兩丈遠(yuǎn),倒在地上不住的咳血。
剛踢飛尼摩星,東丈耳畔又聽到呼呼作響的勁風(fēng),卻是瀟湘子手持哭喪棒當(dāng)頭往東丈砸來。
“嘿”
東丈不躲不閃,拉過尹克西擋在了身前,把他的手臂橫在身前。
尹克西、瀟湘子兩人均沒想到他會這么應(yīng)對,皆臉色大變,可現(xiàn)在要變招已是不及,哭喪棒便這么直愣愣的砸到了尹克西的手臂上。
這可是一柄內(nèi)藏毒砂的純鋼哭喪棒,砸到人手上可想而知其下場,尹克西的手臂被哭喪棒砸成了不自然的彎曲,慘白的臂骨都露了出來。
“啊啊?。。?!”
伴著尹克西的又一聲痛呼,東丈正想一腳逼退瀟湘子,可身側(cè)卻已傳來急急的嗆嗆聲,眼睛微凝,東丈收腿拉著尹克西迅速后退。
剛一退開,兩個輪子已貼面往前飛去,在廳中快速飛旋一圈而后又飛回了金輪法王手中,卻是他也出手了。
金輪法王原本是不想動手的,可看到東丈已經(jīng)快速將尼摩星打趴,要再給他打下了瀟湘子,那自己就真成光桿司令了,這樣的局面是他不想看見的,逐果斷掏出兩輪襲向東丈。
捏著尹克西的斷臂,東丈退到邊上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平靜的看著身前的尹克西道“跪下?!?br/>
疼得雙腿抖如篩糠的尹克西仍自倔強的不想下跪,忍著痛不吭聲。
“呵,你骨頭倒挺硬?!?br/>
見他仍自強硬,東丈不緊不慢著又把他的手指掰斷了三根。
“啊啊啊啊?。?!法王救我!!”正所謂十指連心,尹克西疼得鼻涕眼淚都出來了,不住往金輪法王那邊大聲呼救。
“還真給你臉了?!彪S著砰砰兩聲響,東丈伸腿踢彎了尹克西的膝蓋,迫其跪在了自己面前。
即便都到了這個地步這小子竟還緊緊抓著玄鐵刀不放,東丈看著好笑,暗嘆果然是能因為九陽真經(jīng)跟瀟湘子雙雙斗死的人物,當(dāng)真夠貪
耳邊聽著尹克西的痛呼哀嚎,金輪法王皺眉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東丈,沉聲道“東丈!你不要太過分了!!”
“呵”將尹克西的斷臂往后掰了掰讓他上身往后仰來,東丈抬掌啪啪打到尹克西的臉上,嗤笑道“你叫尹克西?”
對法王的威脅絲毫不做理會。
尹克西聽了仍自放著狠話“我是蒙國四王子的座上賓,識相的就把我放”
可他話沒說完臉上又挨了兩巴掌,力度之大直把他的牙齒都打飛了幾顆,把人都打蒙了圈。
“我問你是不是尹克西,你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我管你是誰的座上賓?”
“是是是,我就是尹克西”被連續(xù)打了十多個巴子,尹克西也徹底老實了,也逐漸摸清了東丈的性格,那就是盡量別跟他去犟嘴,他問什么就答什么就行了,不然免不了挨打。
見他老實下來東丈又呼了兩巴掌拍到他的腦袋上,直把他的額頭都給拍紅了“你看上這把刀了?”
“不不不我只是想瞧瞧”尹克西現(xiàn)在聽見東丈的聲音都會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實在是被拍得慘了。
“瞧瞧?呵從來都只有我搶別人的份,今天卻是碰到了你這么個憨蛋,說吧,這事你想怎么了?!?br/>
尹克西聞言想了半響,而后顫顫巍巍的將玄鐵刀遞還給東丈,忍著痛,說道“還還給你我不看了”
話一說完腫脹的臉頰又挨上了一巴掌“你要看就看要還就還?”
“東丈?。?!”金輪法王震聲喊道。
莽漢馬光佐已抽出大刀往前奔了兩步“特奶奶的,你小子欺人太甚??!爺活扒了你!!”
“閉嘴!??!”暗提九陽真氣,東丈喝道。
話一出口一股狂暴的氣息自身上蔓延開來,頭發(fā)竟已無風(fēng)自動,東丈往馬光佐輕飄飄的瞥了眼,就只一眼,這莽漢就嚇得止住了腳步不敢再次上前。
在場眾人誰沒殺過人,但要論殺人數(shù)量,絕對沒人可以跟東丈相提并論,身上早已凝練著一股揮之不散的煞氣,這一經(jīng)爆發(fā)出來,氣勢絕對不是開玩笑的,馬光佐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見幾人都老實了,東丈平靜的道“聽說你是個商人?”
“是是的”現(xiàn)在的尹克西也終于認(rèn)識到自己是惹上了個什么樣的人物,指望法王相救卻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了,現(xiàn)唯有自救。
“聽著,你想還刀,用錢?!?br/>
聽到錢這個字眼尹克西眼睛一亮,也不管要求合不合理了,忙道“有有有??!我有錢??!你要多少?”
“全部。”
東丈話音剛落,尹克西便呼吸一窒,但小命還捏在對方手里,雖然心疼,但錢不錢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急忙著道“都給你都給你?!?br/>
“呵”看著這個貪婪成性的尹克西,東丈轉(zhuǎn)頭往外叫道“小遙,過來拿錢?!?br/>
“好嘞,哥?!标戇b快步上前來到尹克西面前,在民間見過了諸多慘狀,又殺過了幾個人后,陸遙對這樣的情景已經(jīng)不會害怕了。
等尹克西顫顫巍巍的掏出了全部的家當(dāng),陸遙便一把將錢財卷走重新蹦回小龍女身邊。
而早在方才東丈動手的時候公孫止就已經(jīng)悄悄讓弟子換上了全新的漁網(wǎng),這漁網(wǎng)與之前的可大不相同,都是帶有刀鉤的漁網(wǎng),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漁網(wǎng)。
看著東丈的所作所為他心知這是一個完全不講道理的狠人,心想雖不知他怎么得到的劍室消息,但里頭可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寶物,怎么可能輕易拱手讓人。
反正也已撕破了臉面,不如就在此將東丈與金輪法王幾人一伙全滅了。
就在大家都在關(guān)注東丈的時候,眾人的周圍已悄然遍布諸多綠衣弟子以包圍圈圍住了眾人。
公孫止知道東丈的玄鐵刀是可以破網(wǎng)的,是以又悄聲讓弟子去將自己的兵刃取來,他要親自會一會東丈。
等看到弟子將兵器取了出來,公孫止忽然出聲說道“小子!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你忽然到場搗亂不說,還不由分說的打傷我的客人,實在是狂妄,我作為絕情谷谷主,少不得要出手教訓(xùn)教訓(xùn)你!”
公孫止說話很有藝術(shù),內(nèi)心早已想將眾人一網(wǎng)打盡,但卻不忘挑撥東丈與金輪法王的關(guān)系,算盤打得很響。
東丈聽了先是看了看周圍忽然遍布漁網(wǎng)的四周,而后突然神經(jīng)質(zhì)的大笑起來,眾人見狀都不由皺了皺眉頭。
等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東丈接過尹克西始終遞在半空中的玄鐵刀,而后提著他的衣領(lǐng)像死狗一般往金輪法王那邊拋去。
瀟湘子幾人接住尹克西后就聽見東丈的聲音響起“老頑童,你幫我看好兩個妹妹?!?br/>
看了眼身旁神色越發(fā)嚴(yán)峻的小龍女,周伯通手掌往胸上拍得噗噗作響“沒問題,你放心吧。”
討好小龍女的意味非常明顯。
輕輕點了點頭,東丈抬眼看向上首的公孫止道“我告訴你個秘密吧”
“我這次前來,就沒打算讓你活著”
本站最新域名1b
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