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改扮之后,龍武換成了一身普通的黑衣,這就跟著冉冬夜一起來到了水銀城通向風(fēng)字營的傳送陣前,在這里與水銀帝國的皇子,也就是未來的君王一起向著春字營而去。
這也是龍武第一次見到冉春風(fēng),只見此人眉濃如劍,鼻梁高挺,端的是一個大帥哥的形像,尤其是嘴角那一直掛著的笑容,更是會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之感,甚至龍武還想著,以后由此人繼承了水銀帝國的大統(tǒng),或許對于一國來說,也是一件幸事吧。
眾人進(jìn)了傳送陣很快就來到了風(fēng)字營的地盤,在這里冉春風(fēng)便是老大,所經(jīng)過每一條路線都暢通無阻,甚至此人還很大度的先向著海路而去,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大營。
所謂的海路,便是通向無盡海的傳送之地。
就像是由雨字營通向莽古大陸的傳送陣叫神路一樣,這里叫海路。
海路也算是名符其實了,完全被兩個湖水所圍,只有中間一條路,通向著傳送陣的入口。
以前,這里也是有很有名的,很多勢力知道了這里是通向無盡海的入口,便是有著許多人想進(jìn)入其中歷練,也尋找自己的機(jī)遇,可就是在五百多年前,本來何人都可以進(jìn)入的傳送陣確突然間約束了準(zhǔn)神的進(jìn)入,也就是說,能夠進(jìn)入這里最高修之人只能是半神,而神佛修為之人進(jìn)入其中都要九死一生,如此一來,真正能進(jìn)入其中還能活著出來的人就少之又少。
慢慢的,去無盡海之人就越來越少,最終這里就慢慢的冷清了下來。
這一日,冉春風(fēng)打頭,冉冬夜和龍武等人跟著來到了海路之口,看向通往遠(yuǎn)過的兩湖之間的土路,龍武是一陣的迷茫,因為他看不到盡頭,這里似乎被一種陣法封閉了精神力一般。
似乎是看出了龍武的疑惑,冉春風(fēng)哈哈笑了笑,解釋著,“這里原本不是這樣的,可是五百多年前確是突然變此,莫要說罡圣了,就算是半神大能者來到這里也一樣看不到遠(yuǎn)處到底有些什么,不過這是通向無盡海的海路是不會錯的,前方不遠(yuǎn)之處便是傳送陣了,由那里就可以進(jìn)入要進(jìn)之地?!?br/>
冉春風(fēng)這般一解釋,龍武也就釋然,原來連半神大能者都不能散發(fā)精神力,那就怪不得自己看不到遠(yuǎn)處有些什么了。那即然人家都這樣說了,自己還是事不宜遲,快一點進(jìn)入的好。
龍武這就回頭向著冉春風(fēng)拱了拱手道:“大皇子仗義出手,龍某十分感謝,這是兩塊烏金之石就算做為感謝費用吧?!?br/>
說著話,龍武果然就拿出了兩塊烏金之石來。
“哈哈哈,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小妹早就癡心于你,即然是這樣,你就是我未來的妹夫,即都是一家人,又何需這般的客氣呢,東西你收回去吧,我不需要。”冉春風(fēng)哈哈笑了笑,一擺手,一幅絕對豪邁的表情。
“是呀,大哥讓你收你,就就收回去便是,我大哥做為一國的皇子,未來的帝皇,什么樣的好東西沒有呢。”冉冬夜確是展開了女生向外的特質(zhì),硬生生的將龍武伸出之手壓下。
之前在望寧閣的時候,龍武也曾拿出五塊烏金石頭給自己,可冉冬夜也給拒絕了,雖然說一件好武器人人都想擁有,可是她更希望龍武能夠強大,能夠平安,在她看來,龍武的強大就是自己的強大,有這般的舉動也就合情合理了。
“好吧,如此龍某記在心間了。”龍武很感謝冉春風(fēng)的大度,尤其是對方根本無視自己手中的寶物,更是沒有問過自己一句來歷的問題,這都讓他心生感激,感覺到這樣的以后繼承水銀帝國,想來是一國之福。
抱了抱拳,龍武這就回身,毅然的向著水路深處而去,身后響起了冉冬夜大呼,我會等你回來的聲音。
一路上就聽到冉春風(fēng)說,活路與其它之處不同之地,那便是進(jìn)入其中,就一定要進(jìn)入到傳送陣,不然就不要進(jìn)入,這就沒有一人相送,龍武只身一個進(jìn)入到活路的身處。
當(dāng)龍武一個回頭看不到身后之人時,這便一聲長嘆,心中暗暗想著,冬夜,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當(dāng)即,龍武就毅然決然的邁著大步向海路深處而去。
只是連續(xù)的走了約有半個時辰,還是沒有見到那傳送陣,這就讓龍武心中不免的開始嘀咕了起來,怎么這海路會如此的遙遠(yuǎn)呢?之前聽冉春風(fēng)和冉冬夜說,似乎只需走上一柱香的時間就可以看到傳送陣了,可為何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難道說是自己走錯了路不成?
這般想著,龍武就向左右看去,確定四周都是湖水,只有腳下這一條路之后,龍武的擔(dān)心又放了下去,那些湖水聽說水份比例極重,不是人類可以居于其中的,如此說來他倒也不怕突然出現(xiàn)什么危險,就這樣依然一步步向里面走著。
又走了大約小半個時辰,終于眼前一亮,四周在不是什么湖水,而是一片的開闊之地,而就在不遠(yuǎn)之處一座傳送陣正立于其上,一個大大的平臺那正是讓龍武見過無數(shù)次的傳送平臺。
“終于到了?!币宦暩袊@之后,龍武這就大步向著傳送陣而去,與此同時,一種危險和殺機(jī)突然也將他的全身圍繞。
這并不是龍武的精神力可以擴(kuò)散后的效果,這是一生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生死之后才能磨練出來的一種本能。
感受到突然有危險臨近,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危險,在潛意識之下,他還是就地一滾,很沒有形像的來了一個懶驢打滾,整個人向著一旁滾了過去。
也就是龍武這一個動作,讓他躲過了最致命一擊,他剛才所站之處,竟然被一把長劍生生的擊中,使那一片土地都被砸出了一個大坑來,可以想像,若是躲不開,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果。
“何人暗下毒手,我是冉春風(fēng)親送過來的,你們要干什么?”此時此刻,龍武也不知道是何人要對自己動手,因為剛才襲擊自己之人一擊不成便隱藏了起來,但他確是第一時間想到,會不會是風(fēng)字營安排在這里守護(hù)傳送陣之人,這他就第一時間提到了冉春風(fēng)的名字,希望可以起一些作用。
話是喊出去了,可確沒有人回答他的話,這讓龍武心生了一種不妙之感。
之前,龍武就在考慮來到這海路一切都太順利了一些,不過想到是冉冬夜的功勞,他也就有意的沒有去想??墒乾F(xiàn)在想一想,冬夜雖然安全可靠,可是他的大哥呢,那冉春風(fēng)真如表面上看起來一般的可靠嗎?
就在龍武想著這些問題的時候,危險感再一次襲來,早有準(zhǔn)備的龍武這就手中拿出了青雷刀,迎著那危險之處砍去。
“叮!”
在那么一瞬間,兩種武器交錯之聲傳來,而在這一聲之后,龍武整個人也被一股大力向后拋去,在飛出的同時,還口噴出了一道的鮮血。
顯然,就是這一擊,他竟然受了重傷。
憑著青雷刀的鋒利,在加上有準(zhǔn)備,還是受了重傷,由此可見,對方會是何等的修為,何等的強大了。
一擊之后,龍武被擊飛在地上,可是對方確是絲毫沒有要留手之意,竟然身子一動,就飛掠到自己身前,然后大手一抓,竟然按在了龍武的丹田之穴上。
這一擊可謂是又快又準(zhǔn),龍武是根本防不勝防,接下來就聽撲哧一聲,丹田之位上傳來一道痛苦的聲響,然后丹田被廢,一大股罡氣隨之而出。
“哈哈哈。”在龍武丹田被廢之后,兩道哈哈大笑之聲響起,接下來兩個熟人出現(xiàn)在龍武的視線之中。
這兩人說是熟人并不太確切,因為龍武與他們不過都是一面之緣罷了,不過這兩人他都是印像深刻,因為其中一人是水銀帝國相國之子狄云,另一人是上官家族的三爺上官杰出。
兩人身旁站著的,正是剛才出手毀了自己丹田之人,那人一臉的冷酷之意,看著受了重傷的龍武,沒有絲毫的憐憫之色,甚至眼中還出現(xiàn)一絲不屑之意。
“哈哈,龍武想不到吧,我們會在這里等著你,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易青供奉,是我們上官家族的供奉,半神初期的修為哦,呵呵,為了對付你,我們可是出力不少呢?!鄙瞎俳艹龃笮χ鴣淼搅她埼涞拿媲?,然后手一伸,就將那落地的青雷刀撿了起來。
“不錯,的確是一把武魂上等的寶刀,哈哈,以后你就歸我了?!鄙瞎俳艹瞿眠^那青雷刀之后,便是一陣的哈哈大笑。
看到上官杰出率先拿到了寶刀,一旁站著原本一臉笑容的狄云這就有些不高興了,出聲提醒著,“上官三爺,不是說好了寶物我們?nèi)曳值膯??你怎么能先自己拿上一個呢?”
“哦,云少爺莫要生氣,即然你,我與冉春風(fēng)說好了寶物三家分,那就定然不會有錯,我拿過了寶刀,一會此人其它的東西隨你先挑就是了,總之你只管放心,東西會公平處理的。”上官三爺雖然是七佛后期的修為,但顯然也不想去得罪這個狄云,水銀帝國相國府的實力有多強大,做為這里本土的家族勢力自然是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