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殺了張牛角,賞千金”關純頓時大喝,自己縱馬飛奔向著張牛角這邊殺了過來。
一時間,本來閑庭信步的張牛角嚇得面色蒼白。
張成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掙扎無比,説實話,張成巴不得張牛角死在這里,但是卻又不想張牛角死在這里。
因為不管怎么樣,張牛角都是褚燕的義父,對于他來説也有一層關系,要了換了一個人的話,未必就比張牛角好相處。
再説了,這些都不干自己的事情,眼下自己需要在這些賊寇之中樹立威望,為以后的推選做好準備。
想到這里,張成立即舉起手中的長槍大喝道:“鐵騎,給我沖”
“殺”近千鐵騎怒吼,像是一股洪流一般從xiǎo山坡上沖了下來,直指城門處,張牛角的部下見張成的鐵騎沖鋒,立即讓開一條道路。
要知道鐵騎在這個年代可是屬于奢侈品,不説別的,哪怕是到三國中期的時候,諸葛亮北伐,十多萬大軍,但是騎兵卻連兩千人都不到,而江東就更加貧乏了,孫權為了打造鐵騎,甚至不惜花費大代價,命人駕船前往遼東販馬,就是這樣,最后也只組建起了一支兩千人不到騎兵。
但是北方卻不一樣,遼東,西涼,還有大漠和草原,無一不是盛產戰(zhàn)馬的地方。
而張牛角帳下五十萬大軍,竟然沒有一支騎兵。
張成這一沖,許多原本想去支援張牛角的首領立即停住了腳步。
張牛角此刻已經嚇得魂飛膽喪,狠狠的抽打自己坐下的戰(zhàn)馬,亡命奔逃,但是關純也非等閑之輩,不管戰(zhàn)場形勢,兩眼緊緊的盯著張牛角,率領鐵騎沖殺。
此刻在他看來張牛角已經不是什么賊寇首領,而是榮華富貴,拜將封侯,面對這樣的機遇,關純怎么可能會放棄?
“大首領先走,我等擋住追兵”張牛角邊上的親衛(wèi)見追兵漸近,一個個調轉馬頭向著關純沖來。
“擋我者死”關純勃然大怒,手中大刀一個橫削,兩名張牛角的親衛(wèi)直接被懶腰斬斷,血濺三尺,隨后大刀連連揮舞,勇不可當,幾乎沒有減緩關純的馬速。
張牛角嚇得亡魂皆冒,頭上的金冠掉落,披頭散發(fā)整個人狼狽不堪,回頭一看,關純已經距離他不到五十步了。
關純將大刀插于馬上,取過寶雕弓,拈弓搭箭,就向著張牛角的后背射來。
張牛角聽到弓弦響聲立即伏在馬背上,一支利箭直接從張牛角的頭皮擦了過去。
雖然沒有傷到張牛角,但是誰知道張牛角這一下動作有些大,直接從馬背上掉了下去。
關純大喜,縱馬來到直沖過去轉眼已經來到了近前,舉起了手中的大刀。
張牛角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看著那漸漸靠近的刀鋒,眼中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此刻無數張牛角的部下在怒吼,在大喊,他們已經絕望了。
就在這時一支利箭如同流星趕月一般射向關純,關純的心思本來只定在張牛角一個人的身上,突然感覺到一陣危險的氣息,關純下意識收回大刀,想要隔擋一下,但是已經晚了,那支箭直接射在了關純的肩膀上。
張牛角雖然怕死,但是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一個野驢打滾,離開關純的攻擊范圍,隨后跑入了步兵之中。
與此同時,張成率領的鐵騎也趕到了,直接沖向關純的騎兵。
“快,迎戰(zhàn)”關純大喝,但是已經晚了,騎兵之所以強大,乃是因為強大的機動性,一旦沒有機動性,騎兵很容易成為活靶子。
關純的大軍就是這樣,根本就沒有跑起來,而張成的騎兵卻俯沖而下,如同風卷殘云一般向著關純的騎兵殺來。
兩支鐵騎相撞,慘叫之聲和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
劇烈的碰撞聲伴隨這劇烈的骨頭斷裂聲,交織在一起,聽的人毛骨悚然。
臧霸一馬當先,手中大刀橫劈豎砍,殺的人關純帳下的騎兵手足無措,此時,張牛角的帳下士卒也開始圍攏上來用鉤鐮槍和長矛對付騎兵,一時間關純的騎兵損失慘重。
“給我殺光他們”褚燕大喝,手中的一桿長槍像是蛟龍出海,連著挑落了三個騎兵。
“快,撤”關純現在左肩上還帶著箭矢,整個人臉色蒼白,無奈之下,只好招呼眾人撤軍。
但是現在兩軍絞殺在一起,四面八方都是張牛角的人,哪里還能夠沖的出去?
關純奮勇,手中的大刀來回劈砍,每一步都血濺三尺,但是即便是這樣,任然無濟于事,張牛角帳下的士卒太多了,他們就像是大海之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會傾覆。
然而,關純卻沒有放棄,他知道,自己一旦放棄的話,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想到這里,關純不顧自己的傷勢,開始搏命,他的戰(zhàn)袍已經染紅,手中的大刀變得越來越重,就連自己心愛的戰(zhàn)馬身上也多了不止一道傷口。
整個人如同在鮮血之中沐浴一般。
一連殺出百步,關純終于看到了張牛角大軍的一處薄弱diǎn,準備率領騎兵沖殺過去,就在這時,關純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下意識的舉起長槍,一桿大刀橫劈而來。
“叮”精鐵交擊聲響起,關純感覺自己手臂發(fā)麻,一股巨力順著雙臂涌了過來,手中的大刀險些脫手而飛。
“關純,你已經走投無路,降者不殺”那員大將舉起大刀大喝,正是臧霸!
“休想”關純冷哼,奮威而起,向著臧霸殺來。
此刻的關純帳下的騎兵已經不到百人,而且每時每刻都有人戰(zhàn)死,而關純自己同樣岌岌可危。
戰(zhàn)局已定,張成縱馬立在不遠處,看著關純的身影怔怔出神,張成記得關純乃是冀州名將,當初及州刺史韓馥將冀州讓與袁紹,關純不忿,埋伏在城門口,準備刺殺袁紹,最后被袁紹的部將,顏良文丑所殺,這種人寧死不屈,忠義無雙,但是卻又收復不了,讓張成覺得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