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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芯回到家后簡單地處理了一下手上的傷口,傷口的面積雖然小,傷的卻很深,直入肉里。她的手當時應(yīng)該是撲到什么尖利的東西上了,才會有這樣的傷口。
要不是申仲杰,她今晚也不會這么狼狽。前世因為*著他,每次見到他時她的心里就像有只小鹿在亂撞;今生她一心要躲避他,可每次他都會意外地出現(xiàn)在她眼前,令她方寸大亂。鄧芯預(yù)感到即使重生了,想要改變命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許冥冥之中他們注意要相遇相識,但是無論如何,她也決不會再*上申仲杰。
鄧芯坐在床上看著右手的傷口正出神,突然眼前閃過一道金光,她順著那道金光看去,只見床頭柜上,那只粉嘟嘟的小豬鬧鐘旁邊,出現(xiàn)了一只桃核大小的金色的茶壺。
鄧芯伸手將它拿過來,卻發(fā)現(xiàn)它并不是一只茶壺,而是一盞燈。這盞燈的燈面上雕刻著一圈祥云,而燈蓋和燈座上則刻著無數(shù)熊熊燃燒的火焰。從它的光澤上看,應(yīng)該是用純金打造的,而且它的做工非常精致,如果要到珠寶店去買這么一件精致的工藝品,肯定要花不少錢。鄧芯很是疑惑,她記得在那道金光閃過之前,床頭柜上并沒有這盞燈,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這盞燈為什么會平白無故出現(xiàn)在她的床頭柜上?
“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阿拉燈神燈吧?”鄧芯自言自語道。
如果是前世,她一定會為自己天馬行空的猜想感到可笑,可是現(xiàn)在她卻是很認真地在思考這個可能性,她連重生這么不可思議的事情都經(jīng)歷了,那她也能相信阿拉燈神丁這個童話故事的存在。
于是,鄧芯找來一塊干凈的布輕輕地擦拭著這盞本來就很干凈的“神燈”,她在心里一邊默數(shù)著擦試的次數(shù),一邊在期待著燈神出現(xiàn)的畫面。
一次,兩次,三次。
鄧芯將這盞燈來回擦了三次,她期待的事情卻沒有發(fā)生。她直直地盯著那盞燈的燈嘴,可是除了發(fā)現(xiàn)燈嘴的邊緣沾著一絲紅色的污漬以外,并沒有冒出一縷青煙,更沒有一個半祼的男人從燈嘴里鉆出來。而燈嘴上的那絲紅色的污漬極細極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難道是我擦得不夠干凈?”鄧芯恍然大悟。她又用布擦著燈嘴上的紅色污漬,心里又開始期待起來,她相信,這盞燈突然就出現(xiàn)在她家里,一定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這一次,鄧芯也不數(shù)次數(shù)了,只一心想要把燈嘴擦干凈,她將這盞燈翻來覆去地擦拭著,又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這盞燈的底部,刻著八個篆體小字,她皺著眉,將燈倒過來橫看豎看,終于認出這八個字的內(nèi)容。
“不-離不-棄,一生-相-隨。”鄧芯費力地將認出的這八個字念了出來。
“真笨!”一個稚嫩聲音出現(xiàn)在鄧芯耳朵里,語氣中帶著顯明的鄙夷和狂傲。
鄧芯疑惑地向四周看去,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可是剛才那個聲音絕非她的幻聽。她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注視著手中的這盞燈,“剛才是你在跟我說話對不對?”
“這下總算變聰明了?!蹦莻€傲慢的聲音再次在鄧芯耳邊響起。
也許是死過一次,重生后的鄧芯對這種靈異事件并不害怕,反而對這個聲音感到好奇??墒撬沟资鞘裁礀|西,居然敢對她這么無禮?
鄧芯氣不打一處來,“你倒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未經(jīng)允許闖入我家,說話還這么不禮貌,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把你摔個粉身碎骨?”鄧芯說著就來到陽臺上,舉起那盞燈佯裝往樓下扔。
隨著一陣置氣般的冷哼聲,鄧芯感到有人正拽著她的睡裙的裙擺。她低頭一看,只見一個不到五歲的小男孩正氣鼓鼓地瞪著她。他長著一頭濃密的黑色卷發(fā),穿著一身白色的小西裝,脖子上系了個紅色的領(lǐng)結(jié),,小臉白白胖胖的,就像剛出籠的包子,長卷的睫毛下,是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像極了兩顆黑葡萄,而那張紅潤潤的小嘴,此刻正因為生氣而嘟起,那小模樣要多可*有多可*。
鄧芯頓時母性大發(fā),之前的不愉快瞬間煙消云散。她蹲下身,輕輕地撫摸著小男孩那柔軟的卷發(fā),“小朋友,剛才是你在和我說話嗎?”
小男孩對鄧芯的撫摸很是抵觸,“你怎么可以隨便摸男人的頭?”
鄧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個小鬼頭,說起話來卻是一副大人的口氣,“等你長大了再說自己是男人吧!”
說完,鄧芯又伸手在他胖呼呼的臉蛋上狠狠地捏了一把,這一捏不要緊,那柔軟細膩又彈性十足的觸感簡直是太好了,她的手就像上了癮似地不肯放開他的臉,就這么在小男孩那張包子般的臉上揉來揉去。
“夠了!”小男孩大叫起來,他皺著兩條細細的眉毛,看起來好像生氣了,“真沒見過像你這種不自重的女人!”
一般的小朋友被大人逗得不耐煩了頂多就哭兩聲,哄哄就沒事了,可是眼前這個小鬼頭卻露出一副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陰郁和挑剔的表情。
鄧芯愣在當場,“你一個小屁孩,懂什么叫自重嗎?我不過就是看你長得可*逗逗你而已,別在我面前裝大人!”
小男孩兩片紅嘟嘟的嘴唇張了張,好像有什么話想說卻欲言又止,他所幸將臉扭向一邊。
這樣子倒跟一般小孩鬧情緒沒什么差別,小孩就是小孩嘛!鄧芯心頭一軟,前世如果她腹中的孩子沒有夭折,那應(yīng)該也有三歲了吧?不知道它是男是女,是不是也像這個小男孩這么可*。
鄧芯哄著小男孩道:“好啦,不要生氣了,我向你道歉好嗎?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小男孩的臉色稍微有些好轉(zhuǎn),“你手中的這盞燈叫做赤鎏神燈,我是神燈的守護者,我的使命除了要守護好赤鎏神燈以外,還要為神燈找到主人,并對主人盡忠效力,不離不棄,一生相隨。而你,現(xiàn)在就是我和赤鎏神燈的新主人?!?br/>
他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表情看起來極不樂意。
鄧芯淡淡一笑,雖然眼前發(fā)生的一切跟她料想的有些不一樣,但她還是猜對了,神燈的故事真的存在。
小男孩負手而立,表情有些僵硬,“你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鄧芯好奇,“為什么?”
小男孩認真地說:“以往的主人第一次看到我時都是又害怕又激動,在聽完我剛才說的那番話后他們更是覺得不可思議,你不但不怕我,而且好像早就知道我會來找你?!?br/>
鄧芯笑而不答,她怎么能告訴他,她連重生的事實都能接受了,又何懼再接受一個神話?哪怕他說他是觀音菩薩座下的善財童子,她都不會感到驚訝。
她將那盞燈遞到小男孩面前,“這就是你說的赤鎏神燈?”
小男孩點頭。
“可是,為什么會選擇我做為你們的新主人?”鄧芯其實很想問是不是跟她重生有關(guān),但不知為什么,她不想主動說出自己重生這件事。
小男孩看向鄧芯,那雙烏溜溜的眼睛里又呈現(xiàn)出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復(fù)雜眼神,“我們并沒有選擇主人的權(quán)力,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赤鎏神燈是通過血祭來擇主的,它沾上了誰的血,誰就是我們的主人?!?br/>
“可我并沒有血祭過神燈???”鄧芯感到疑惑。
小男孩指了指鄧芯右手掌心的傷口,“你手上的傷,就是無意中刺到了神燈的燈嘴所造成的?!?br/>
鄧芯恍然大悟,她看著那盞赤鎏神燈,果然發(fā)現(xiàn)它的燈嘴的形狀跟她右手傷口的形狀很相似,剛才沾在燈嘴的那些紅色的污漬,一定就是她的血。
這么說來,這一切只是巧合,她摔了一跤弄傷了手,卻因禍得福成為了赤鎏神燈的主人,而這一切跟她的重生并沒有直接關(guān)系。
鄧芯回到房間,搬了張小椅子請小男孩坐下,她自己則坐在了床邊,“說了這么多,你都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你倒底叫什么?”
小男孩的表情突然一僵,“我,我沒有名字,如果你要叫的話,就叫我神燈使者好了?!?br/>
鄧芯才不相信,“不會吧,你怎么可能沒有名字呢?”
“真的沒有!”小男孩背對著鄧芯,回答得有些心虛。他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因為害怕受到母親的責(zé)備而不敢承認錯誤。
鄧芯搖了搖頭,不忍心再追問下去,“好吧,你說沒有就沒有?!?br/>
鄧芯又道:“不如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小男孩慢慢地轉(zhuǎn)過身,垂頭喪氣地說:“為什么你們都那么喜歡給人起名字?好吧,不過你可別起太難聽的,不然我是不會接受的!”
鄧芯揚眉,“是不是你以前的主人給你起的名字很難聽,所以你才不愿意告訴我你的名字?”
小男孩無精打彩地點了點頭。
鄧芯再次笑出聲來,她輕輕地摸著他那顆圓圓的小腦袋,寵*地說:“放心吧,你這么可*,我一定給你起個好聽的名字。”
說完,鄧芯站起身,盯著小男孩思考起來,而小男孩則緊張兮兮地望著她,生怕她會說出一大堆沒水準的名字。
“有了,你就叫鄧盞吧!”鄧芯打了一個響指,一臉興奮地俯視著小男孩,“‘盞’就是一盞燈的那個‘盞’,‘鄧’就是我的姓氏,從今以后,你就叫鄧盞了!”
小男孩眨巴著眼睛,有些迷茫,“我為什么要跟你姓?”
鄧芯忍不住又在他那粉嘟嘟的小臉上捏了一把,趁他發(fā)怒之前飛快地收回了手,理直氣壯地說:“你不是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和神燈的新主人了嗎,既然這樣你就得跟我姓,再說了,能得到主人賜名,而且還跟主人姓同樣的姓氏,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才是。”
小男孩一臉無奈地向鄧芯抱拳道:“好吧,鄧盞謝主人賜名?!?br/>
作者有話要說:
赤鎏神燈,就是今后鄧芯的神秘空間啦,當初我給女主起鄧芯這個名字,其實就是為了與神燈呼應(yīng)啊,因為鄧芯與“燈芯”皆音,呵呵~
那么,神燈里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呢?
那就請您將本文或是本章節(jié)收藏起來,下一章我們的燈芯女主會帶你們進入神燈的神秘世界,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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