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這對糊涂油蒙了心,繞了舌頭不得好過的下作男女,這是要鬧哪樣?”陳露模仿著鳳姐罵趙姨娘的語氣罵道。
“唉,這是我有生以來,所遇到最惡心的故事。你們這么在鬧,就好比是摳了鼻屎,想要抹到座椅下面,卻摸到了一塊更大的。再想要甩掉,卻又粘到了褲腿上,結果拿毛巾一擦,糊的到處都是!因此,我只能送你們兩個字——惡心?!崩顫龑嵲谑强床幌氯ィo形象地形容了一番。
“真是!惡心!”楊希雨贊同道。
“看你這架勢,那肯定是有話要嘍?”呂平問李濤道。
“對呀!我原本就是來找你的,沒想到的是,你們這群人玩嗨得根本停不下來?!?br/>
“找我?呵呵!是什么事能讓你這個大少爺,親自來找我???”
“他是想介紹一筆大買賣給你。”陳露提醒道。
“哦,是真的嗎?”呂平頓時雙目放光。
“當然是真的!跟惠發(fā)集團做生意,你大不大?”
“惠發(fā)集團的確是夠大的,它可是一家早已經有實力,能夠掛牌上市的公司,跟他們做生意我有興趣?!?br/>
“那么具體的細節(jié),等到晚上咱們邊吃夜宵邊聊,我順便把戴倩倩也叫過來,你們先期大概的談一談?!?br/>
“跟她這個大美女吃吃飯還可以,跟她談生意,她能做得了主嗎?”呂平壞壞地笑道。
“這點你大可放心,倩倩現在好歹也是惠發(fā)集團財務部的副總經理,前期的事也只會是由她出面。”其實,該維護的時候,李濤也毫不含糊地維護著戴倩倩。
“那好吧!就聽你的安排?!眳纹剿闶峭饬?。
李濤見呂平爽快地答應了,便轉過頭來,對陳露吩咐道:“來咱們公司的人都是些五花八門,魚龍混雜的,你讓技師們留點心,看能不能打聽到一點,有關惠發(fā)集團的事情來。”
“這個恐怕對不起了,李總!原則上,我是不能出面來要求員工這么做的,這是在侵害顧客的**!”陳露拒絕道。
“所謂顧客的**權,那都是嘴上的,官面上做做樣子的,私底下該查還是要查的!”陳露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話居然是從李濤的嘴里出來的。
“老板的性格,是決定未來的企業(yè)文化,可是你卻是一個,具有陰陽兩面的人,這將如何是好?”陳露是有些憂心忡忡地感慨道。
“這個好辦啊,現在你也是老師,你來教導她們呀。再不行的話,這個店我干脆就不管了,面交給你,由你來做這個一把手。這樣一來,所謂的企業(yè)文化,不就是有你性格的影子了嗎?”李濤顯得很認真地道。
見到李濤對陳露是越來越重視,楊希雨的心情,也隨著越來越沉重。雖然李濤平時對她楊希雨,總是客氣有加,可是從來沒有像對陳露那樣,如此重視過她,這讓她的心里是非常的不舒服。更何況,在她的內心深處,還存在著對李濤的各種幻想。
“呵呵!所謂的企業(yè)文化,是在企業(yè)成功之后的一種裝飾品而已。一個還沒有多少盈利的企業(yè),現在就來過多的討論企業(yè)文化,這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睏钕S昀湫Φ?。
“這有什么關系的?露作為管理者,是她對經營的理解,決定了天之健的成敗,對不對?!”谷歡歡倒是抱著十分樂觀的態(tài)度。
“嗯,只有天之健在獲得了成功之后,到那時不論你是否愿意,都會自然形成某種企業(yè)文化的?!眳纹降臍馄蛴跅钕S?。
“企業(yè)文化的本質特征,是企業(yè)在獲得成功,賺足了鈔票以后的事。李總你現在就打算放手不管,想要面地交給露,這豈不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很明顯的能夠聽得出來,楊希雨的氣有些著急。
然而,她急谷歡歡比她更急:“雨,雨!你這是在干嘛呢?你哪能這么話呀?”
“我這是就事論事呀!對事不對人,露會明白的?!睏钕S杲忉尩馈?br/>
“六號,你不用著急!俗話,下過霜的柿子才會甜,陳露也需要經過鍛煉才會成熟的嘛?!崩顫@是想要打消她的顧慮。
只不過,他哪里知道,楊希雨急的不是這個,而是擔心陳露會蓋過自己。因此,她又開道:“你們這些個私營企業(yè)的老板,簡直就跟古代的山大王一樣,生于青萍之末,長于江湖之野,走的就是土匪文化路線。”
“雨,你的太對了!咱們的李總,就是那種關起山寨大門,便是老子天下第一,沖出山寨掠盡世間錢財。等到真正碰壁了,不是想著要拐彎,就是找到個地縫就鉆?!标惵稇蚺馈?br/>
“哼,哼哼!算是你對了一點點,我就是圖個人生痛快,卻又帶點使命精神,不單是在經濟上有著長遠的目標,在文化上也有個成熟的主張?!崩顫犕觋惵兜脑?,頓時是豪氣沖天。
呂平見狀,評價道:“阿濤,你這是打算要當個土皇帝?。 ?br/>
“這就對了嘛,一個土皇帝領著一群土狼!難道,你這是想要改變地球的生態(tài)平衡嗎?”方向在一旁插嘴道。
“無愧于天,無愧于地。無愧于人,無愧于鬼。這就是我的人生!”李濤突然間又文縐縐了起來。
這話傳到方向的耳朵里,總是讓他感覺到怪怪的,于是便打岔道:“哎呀!我的指甲又長長了,把鴻鈞大師叫來給我修修腳。”
“露,你還站在那里干嘛,快點去叫他呀!”楊希雨催促著陳露。
“哎!你干嘛要趕她走?讓她待在這多聊會天,不好嗎?”黃騰飛是在想多留陳露一會。再了,他覺得楊希雨也不應該,使用這種語氣來吩咐陳露啊。
然而,陳露卻是欣然接受,她實在是不想留在這里多費舌。做事業(yè)?出來是挺高尚的,可是真的要做起來,卻是累得像條狗,過程則更像是一部電視劇,成功了便成了神話,失敗了便是腦殘狗血。
而且,現在擺在自己眼前的事情,還堆積如山呢。陳露剛一出房門,便用對講機呼叫了鴻鈞,所以他們在走廊里相遇了。
“喲!陳露,怎么是你通知的?”鴻鈞一見面便熱情地打起招呼來。
“噢,我是給他們帶路去的。我先給你提個醒,212包廂里人多嘴雜,開玩笑要有個度,知道嗎?”陳露提醒道。
“呵呵,是不是應了那句話,朋友處好了是水滸傳,處得不好就是上海灘,你是不是?”
“實在的,這話我還真的沒聽過!另外,我的話里可沒有過多的意思。”陳露突然間發(fā)現,怎么每個人都喜歡,從別人的話里研究點有深意的東西。
“你初來乍到的當然沒聽過,那我就再教你一句,閨蜜處好了叫時代,處理的不好就是甄嬛傳?!兵欌x繼續(xù)調侃道。
“行啦!別再耍嘴皮子了,再不去的話,心人家不修了。”陳露催促著他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