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王千此話一出,當(dāng)即便惹怒了眾人,徐天和徐浩都站了起來,怒視王千。
雖然王千他們也沒有見過幾面,但是對于王千這個外甥,他們是一點兒好感也沒有。
他們知道王千在海城上學(xué),也知道王千今年不過十八歲而已,十八歲的年輕人,在他們眼里,就跟小屁孩一樣。
年輕氣盛可以理解,但是敢在徐家的地盤上不給徐家人面子,這就是對徐老太爺最大的不敬!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你又知道,你腳下踩著的,是哪里嗎?”這時候,徐老拄著一根紅木拐棍站了起來,面色嚴(yán)肅,看著王千問道。
這一位,本應(yīng)該是王千的姥爺,但是王千對他,沒有一點兒好感。
王千笑著搖了搖頭:“我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如何?”
“哼!”徐老冷哼一聲,笑道:“徐天,我大兒子,他是呈縣最大的開發(fā)商,縣長跟他都是好朋友!”
“徐浩,我二兒子,名下有好幾座酒店和飯店,朋友無數(shù)?!?br/>
“你腳下踩著的,是我徐家的土地,我徐家在呈縣那是赫赫有名的家族,輪得著你一個小屁孩來指手畫腳?”
徐老一番話說得是氣宇軒昂,一副長輩教訓(xùn)晚輩的樣子。
徐天此時也冷笑道:“呵呵,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罷了,爸,您犯不著為這樣的人生氣。”
王千面對徐老的一再質(zhì)問和挑釁,并沒有十分的憤怒,他今天來,就是要他們在得意中絕望!
“哦?那你們很厲害??!”王千微微笑道,但是他的眼神表示,我十分的不屑!
此時,徐玲在王千的身后拉了拉王千,示意王千不要太過猖狂。
徐玲以為,自己的兒子來這里也不過是找他們理論,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虛榮心居然這么重,看樣子他還看不起現(xiàn)在的徐家!
現(xiàn)在的徐家在呈縣真的是赫赫有名,遠(yuǎn)近聞名,王千一個剛畢業(yè)的高中生,拿什么跟徐家比???
王千看了一眼徐玲,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徐玲稍安勿躁。
此時,徐老太爺也是笑了,他看向了徐玲,笑道:“徐玲啊徐玲,你真是有出息了,看看你教育出來的孩子,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徐老太爺此時不愿意跟王千較真了,反而把矛盾指向了徐玲。
一邊的徐母淚眼汪汪的看著徐玲,她一直在向徐玲打眼色,想讓徐玲趕快離開徐家這個是非之地。
但是徐玲根本走不了,徐玲面對徐老太爺?shù)某爸S,竟然不敢說話,對啊,畢竟跟她說話的,不只是她以前的老子,更是現(xiàn)在呈縣的霸主!
“呵,爸,您可就別為難我大姐了,王赴那個窮小子,都敢殺人了,他的兒子,能有什么素質(zhì)???”說罷,徐彤彤翻了一個白眼,繼續(xù)化妝。
而徐玲依舊不敢頂嘴,這里是徐家,徐玲玲考慮的也比較多,她如果把徐家得罪死了,以后他們王家一家人活不成了!
徐玲低著頭不敢說話,而王千當(dāng)時就被這些話給激怒了,砰的一聲巨響,王千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只見那紅木長桌當(dāng)時就被王千從中間一掌拍成了兩截,眾人嘩然,全部后退。
“放屁!我爸不是殺人犯!你們才是!那個工人不是我爸打死的,是你們!”王千紅著眼睛,一陣怒吼。
“呵呵,我們王家很好欺負(fù)是吧?我爸王赴,你們看不起是吧?以前你們看不起我王家,從今天開始,我讓你們高攀不起!”王千怒聲喝道,字字如珠。
徐家眾人嘩然,王千一掌把桌子給拍斷了,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他們不是什么修真者,哪里見過這個?
徐天第一個怒的:“你們王家就是好欺負(fù)!怎么?還高攀你們王家?我看你是窮瘋了吧?你知道這張桌子值多少錢嗎?賠不起,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你進(jìn)去住個十年八載!”
徐天一陣大喝,說罷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打電話。
徐浩在一邊也是冷笑道:“大姐啊大姐,您這兒子算是徹底廢了,一會兒等縣長來了,您兒子,肯定得被抓進(jìn)去??!”
徐玲一見此狀,當(dāng)時就急了,這桌子值多少錢,徐玲心里門清啊,這張桌子,可是老古董了,價值百萬?。?br/>
他們王家別說賠不起,就連十分之一都賠不起啊,她根本沒想到王千居然會做出如此舉動,早知道王千會如此猖狂,打死她她都不帶王千來?。?br/>
“別!別!別叫縣長!我求求你們了,我們錯了,我跪下還不行嗎?”徐玲當(dāng)時急的眼淚都出來了,作勢就要向他們下跪。
而王千一只手便拉住了徐玲,道:“媽,讓他叫!我看看就算那個什么狗屁縣長來了,又能怎么樣!”
王千的猖狂,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徐天撥通了電話之后,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隨后,徐天看向了王千,冷笑道:“等著吧,縣長和局長馬上就到,讓他們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怎么處理!”
這句話一出,徐玲的心都涼了半截啊,徐天是什么人她心里清楚,這個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得罪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那什么狗屁縣長和局長,和他都是一伙的啊,到時候他們來了,肯定幫襯著徐天來針對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子肯定也會被判刑,到時候,徐玲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徐玲此時有一種想要痛哭的沖動,更是有一種想要下跪求饒的沖動,她就這么一個兒子,她這個兒子一旦也進(jìn)去了,徐玲真的也沒有活下去的期盼了。
臺上的徐母此時也是熱淚盈眶,她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但是她身為徐家人,卻無法幫徐玲一點兒的忙。
現(xiàn)在她只希望,王千能夠好好的,讓他們趕快離開徐家,在徐家多待一秒鐘,他們就少一點兒回去的希望。
徐天抽著煙,看著王千,道:“外甥,我看你年紀(jì)不大,現(xiàn)在向你舅舅我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不然一會兒等縣長和局長來了,你真得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