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關(guān)門!”
這是一個四十上下的大嬸,有著不小的小肚子,如一圈游泳圈,長的也如一般的村婦一般,說起話來有些咋呼。
“可能沒關(guān)嚴(yán)實!”男子卻是滿不在乎的說著:“這小妞讓我暖暖被窩,我又不能真把她給吃了!”
“再說…!”
男子朝著這中年村婦說著,眼睛就跟見了鬼一樣,眼瞳一個放大:“你…!”
不過男子根本就沒有機會繼續(xù)往下說,一道銀針被云逸激發(fā)而出,銀針很軟,但是灌注了尋龍氣后,卻堅韌如刺,在空氣中發(fā)出一聲輕微的顫音。
沒給對方說出第二個字的機會,就一下沒入對方眼瞳的位置,長達(dá)兩寸六七的銀針直接沒入腦際。
男子的眼頓放大瞳孔,凸出眼眶,眼中也散發(fā)出一道血絲網(wǎng),那模樣就如同見了鬼一樣。
而銀針帶的尋龍氣卻是一下沖入對方的腦海,瞬間攪的對方個天翻地覆,而后直挺挺的朝后摔倒。
奪魂針!
云逸這一銀針直接凍結(jié)了對方的神經(jīng)。
“老五,你這是玩的哪一出,給我裝死是不!”
大嬸看著倒下的男子,頓冷哼一聲,不吃這一套:“我給你說,不這些小女孩可都要賣的,讓你們這些老光棍子上了手,嚇出了毛病,還咋個賣!”
“你要真想女人,等回頭自己請假去按摩店消遣去,隨便你怎么折騰,還不給我滾屋里頭去!”
大嬸說著,朝著那小女孩呵斥了一聲,而后渾身打了個哆嗦,轉(zhuǎn)身要去關(guān)門。
但才轉(zhuǎn)過身,一記手刀就凌厲無比的敲打在這人的腦后。
“噓,別喊,我是來救你們的!”
小女孩睜著婆娑淚眼看著云逸,抿著嘴,點了點頭。
“瑪?shù)?,老五,不行你就趕緊下來,咱們斗會地主,你個精蟲上腦的家伙,要不然你就拿二嬸暖暖!”
這時樓下卻傳來一個粗聲的揶揄。
“嘿嘿,老五怕是hold不住,哪敢招惹二嬸,也就是欺負(fù)欺負(fù)人家小丫頭!”
另一個粗漢也是打趣說笑的道。
“在這等我一會!”云逸對著這小女孩說著,頓順著樓梯下樓。
“你是誰?”這時,正大馬金刀坐在一破舊沙發(fā)上,腳踩著一箱子,手里抓著花生米往嘴里送的粗漢一抬眼,正好對著樓梯口,剛好看到從樓梯走下的云逸。
云逸看著被驚動的兩個人,卻冷冽一笑:“你大爺!”
嘴里說著,腳下一躍直接從六七級臺階上一躍而上,借著前沖的力道,抬腳就沖著背對著他,正站起身扭脖看過來的壯漢的腰間就是一腳。
蓬!
這壯漢頓被云逸一個飛踹踹的朝前一撲,不少的碗碟直接摔在地上。
“媽的,找死!”
看到云逸的粗漢卻是攥起缽大的拳頭,一個箭步上前,就朝才站穩(wěn)腳的云逸摟頭就是一拳炮。
云逸看著胡子拉碴,年紀(jì)大約三十多歲,皮膚黝黑,臉上帶著一絲獰色的中年,側(cè)身一個避讓,手一下抓住對方的手腕,扭身一矮身。
一個過肩背摔。
這粗漢,至少有兩百多斤的分量,卻一下被掄的飛起。
咚!
背脊沉沉的砸在地上,頓縮的跟個蝦米一樣。
“我去你媽!”而這時,被云逸一腳踹的朝前撲倒的壯漢也緩過來,一把拿起沙發(fā)邊上放著的啤酒,抓著啤酒瓶就朝云逸兜頭砸下。
不過這壯漢來勢洶洶,云逸也沒手下留情,再次抬起腳一個窩心腳直踹在對方的心口。
咔!
一聲肋骨斷裂的聲音傳來,而后整個人如炮彈一樣的倒飛而出,而斷骨的疼讓這一臉酒紅的壯漢也是倒吸著冷氣。
云逸走上前,將兩人打暈過去。
解除了危險,云逸這才松下一口氣,這才從門口走出來到院子里,走到院門打開鐵皮大門。tqR1
“進(jìn)來吧!”
“你怎么這么久,搞什么鬼你!”柳若飛看著云逸這會才來開門,頓壓低了聲音一陣抱怨。
云逸道:“不用壓低聲音說話,里面的人我都已經(jīng)解決了,不過問題有點麻煩!”
“嗯?你解決了?”柳若飛聽到云逸這么說,頓一愣:“誰讓你這么莽撞的,你…!”
“卓隊還沒有過來么!”
“卓隊他們走的村東頭,跟這邊比較遠(yuǎn),正跑過來!”
“你剛才說有點麻煩,什么麻煩?”老楊開口的看向云逸道。
“進(jìn)去你們自己看吧!”
云逸說著轉(zhuǎn)身,一行四個人進(jìn)了小樓里,直接上了二樓,在二樓有兩間大臥室,都關(guān)著小孩子,不過一個房間里關(guān)了五六個人,都是男孩,小的三四歲,大的八九歲。
而另外一個房間里,則是兩個女孩,還有三個不到一歲的小家伙。
“簡直喪心病狂,這還沒斷奶呢!”柳若飛看著臥房里的小孩,頓走上前:“不過這些孩子好安靜!”
“不會…!”
云逸卻是走上前,手落在小家伙的胸口:“心跳正常,呼吸也正常,不過…!”
“她們在奶粉里下了安眠藥!”之前被抓的那個女孩在一旁說道。
“王八蛋,這么大的小孩吃安眠藥!”柳若飛直接暴走,扭身走到還暈倒的二樓的男子身旁,抬腳就踢。
“一共七個大一點的,三個小的,云醫(yī)生,你快過來看看吧,這小子的胳膊…!”
“是你…!”
云逸轉(zhuǎn)過身,看著被放出來的男生,其中一個最大的就是之前賣花碰瓷的那個。
“當(dāng)然是我!”
云逸說著,沖著對方道:“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胳膊,被打斷幾天了?”
“你怎么找到這來的!”
小男孩卻沒有回答云逸的問題,反而沖著云逸問道。
云逸詫異的看著這小男孩,這小家伙有點意思,很堅強啊,沒看其他小男孩都哭哭啼啼的,而他這打斷了胳膊,不叫疼也就罷了。
居然還問出這種問題來。
“怎么,看你這意思,我壞了你好事了?你不會除了碰瓷,還是個小人販子吧?”
云逸看著這小男孩道。
“寶哥哥才不是人販子!”這時,之前那唯唯諾諾的女孩頓上前,辯解的道。
“不用你,你松手!”而小男孩也是很烈性,聽到云逸這話,居然還發(fā)起了脾氣。